&esp;&esp;之前在酒吧包廂那里就見識過宋淮的嘴毒,七清早就有所準(zhǔn)備,自然完全不理他,而是看向臺上的教授,愣了一下。
&esp;&esp;“有名的天才,紀(jì)大教授,不知道為什么跑到我們系來了。”宋寶真湊到他旁邊說,“厲害吧,據(jù)說是年紀(jì)輕輕就評了職稱呢,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換了他當(dāng)老師?!?
&esp;&esp;“不過說真的,高智商帥哥……”她突然捂著通紅的臉,“今年的年度最佳教授絕對是他!”
&esp;&esp;被無視了的宋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自家的親妹妹還在七清面前介紹起其他人,甚至還犯起花癡,要不是他知道宋寶真就是這樣的性格,還真要以為宋寶真今天就是和七清一起故意給他找不痛快的。
&esp;&esp;宋淮在臺上的紀(jì)教授身上打量了幾下,嗤了一聲,又是一個精英龜毛男。
&esp;&esp;這一節(jié)大課上得夠久,中間幾次休息時間七清都被宋寶真拉著說話,把他直念得滿腦子都是這個帥哥那個帥哥。等到大課結(jié)束,頂著漆黑一片的天空,宋寶真站在教室門口,語畢,心滿意足地提起了聞生鈺來:“七清哥,聽說聞哥這幾天進(jìn)了新的項目組,一直很忙啊,那你和誰去參加聚會?”
&esp;&esp;她不是說“那他到時候有時間和你一起去參加聚會嗎”,而是問的七清到時候是和誰一起去參加,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但七清極少與人交際,心里也對聞生鈺的戀人或者情人關(guān)系沒有實感,聞言只是慢了一拍,隨后才敷衍道:“到時候看吧?!?
&esp;&esp;聚會是一群狐朋狗友定期組織的活動而已,什么內(nèi)涵都沒有,就只是顧著玩兒,里面什么都有,照七清看來,更像是這群富家子弟們的相親大會。
&esp;&esp;跟在身后抄著牛仔褲口袋的宋淮臉色更臭了,“你不怕謝開知道?”
&esp;&esp;心知這時候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和謝開是訂婚關(guān)系,七清根據(jù)背景中的解除婚約的合約也不好多說,只是比較生硬地說:“這和謝開沒關(guān)系?!?
&esp;&esp;和他未婚夫都沒關(guān)系?!宋淮再一次被哽到,也是,誰都管不到七清,不然他怎么會有未婚夫還正當(dāng)光明的交男朋友,也不知道謝開心里怎么想的,這都不生氣。
&esp;&esp;不過說起謝開,宋淮眼底幽暗,自己和他連可比性都沒有,又是以什么立場提及他。
&esp;&esp;他臭著臉悶著也不說話,宋寶真見了只能再次嘆氣,把自家哥哥手里的書搶到手里,再看了眼天色,“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吧,七清哥應(yīng)該是走路來的吧?”
&esp;&esp;“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多了,最近新聞上可不平靜啊,小心點比較好?!彼焓钟檬直蹜涣讼滤位吹难?,“干脆讓宋淮哥送你吧,我自己先開車回去?!?
&esp;&esp;宋淮眼神看向宋寶真,狹長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絲絲威脅,他本身就有一種鋒芒畢露的氣勢,此時竟然有種兇惡的感覺在里面。
&esp;&esp;但宋寶真完全不怵他,在聽到七清的應(yīng)聲后臉上甚至露出了一個大大笑容。
&esp;&esp;七清正納悶著自己一個男生從女生嘴里聽到這句話,就想到更新過后的世界背景,差點沒當(dāng)場變臉,嘴里含含糊糊地順勢就應(yīng)了。
&esp;&esp;這下僵硬的人輪到了宋淮。
&esp;&esp;看著他一手拿著書本,氣勢洶洶地走在自己身邊的樣子,七清抽了抽嘴角,覺得這下那個跟蹤狂大概不會輕易出現(xiàn)了。
&esp;&esp;盡管已經(jīng)九點多了,但因為身處校園內(nèi),周圍還特別熱鬧,甚至學(xué)校外面的大學(xué)商業(yè)街也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一點也沒有受到最近接二連三的殺人案的影響。
&esp;&esp;七清身邊有了個一臉兇惡的人,盡管宋淮只高了他半個頭,他仍然舒心許多,態(tài)度上也就更加軟和。他和宋淮以及宋寶真待在一起時一直都像是隔著什么,態(tài)度也不咸不淡,只負(fù)責(zé)回答,宋淮早就煩他這樣很久了。
&esp;&esp;兩個人一路沉默不語地穿過最熱鬧的地方,中間經(jīng)過一條小巷時,身后猛地閃過一束白色的燈光,七清被嚇了一大跳,立刻停下了腳步朝后一看,兩個女生搭著肩膀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比劃著姿勢,身前是一個戴著帽子的高大男人,正舉著手機給她們拍著照片。
&esp;&esp;宋淮也看了過去,不感興趣地回過頭,語氣莫名:“一驚一乍的干什么?在害怕?”
&esp;&esp;七清嘴硬:“才沒有?!?
&esp;&esp;向來喜歡和七清唱反調(diào)的宋淮沒有反駁他,只是挑了挑眉,“害怕就讓聞生鈺那家伙每晚都來接你。也是,看你長得細(xì)皮嫩肉,說不定毒蛇就愛你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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