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是想當著小清哥的面出手嗎?”
&esp;&esp;雪運嗤笑一聲,“為什么不可以?就算我當著七清的面把聞生鈺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你懂嗎?”
&esp;&esp;說到最后,他已然壓低了聲音,看到不順眼的垃圾再一次倒在自己面前,盡管還沒有死,只是茍延殘喘著趴在地上,可也足夠激動人心。雪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流淌起來,他心知以他泄露給七清的那些碎片信息,對方一定已經拼湊出事情的真相。
&esp;&esp;但為了保持現有的狀態,不和他們撕破臉皮,七清一定不會有任何作為。
&esp;&esp;就算不是在害怕和他們翻臉,他也一定清楚,在這不知道是時間回溯還是空間紊亂的地方,救下聞生鈺這件事本身,毫無用處。
&esp;&esp;他勾了勾自己的尖牙,斜眼看向了地上的人,路過時悶不作聲地用鞋的尖端踩上了聞生鈺的手,然后在清脆的“咔嚓”聲當中,彎著眼睛走向了洗手間。
&esp;&esp;聞生鈺這種垃圾,連生死都如此微不足道,也只有他死去的價值能夠被人放在眼里。
&esp;&esp;在這段黑色的愉悅當中,七清躲在洗手間里,再一次拿出了聞生鈺的手機,仔仔細細且挨個挨個瀏覽了起來,這一次沒有被發現的危機,他檢查得很慢,讀得分外仔細。
&esp;&esp;那些云端里的記錄一點點被翻出,就像是重新見識到了聞生鈺不為人知的一面,七清心里的他逐漸逐漸被完善,到了最后竟然成為了一種猙獰偽善的狀態。
&esp;&esp;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七清看上了聞生鈺,然后去勾搭了他當情人。而是聞生鈺早在大學里的時候,就看上了七清,每早每晚陪他進出校園,在無形之中,已然把自己當成了七清的男朋友。
&esp;&esp;只是,光有想象怎么能行?必須,一定,也要有實質上的關系才行。
&esp;&esp;才能滿足。
&esp;&esp;于是兩個人相遇了。借著七清那不能被別人知道的體質與弱點,聞生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被大大滿足,但他還是依然維持著那副“陪伴”的習慣。
&esp;&esp;也就是晚上拿著手電筒,悄悄,且輕輕地,跟隨在戀人的身后,將他送出門,目送他回到家,又或者和其他人廝混逗留……然后第二天聽著對方漫不經心的謊言,笑著應聲,卻在轉身時面無表情地下定決心要給他一點教訓看看。
&esp;&esp;這些心理過程,全被聞生鈺寫在了手機的便簽里面。
&esp;&esp;而七清那些照片,也是他抱著教訓的念頭,哄著七清乖乖拍攝,想把這些當作自己的戰利品收藏起來,然后暗自經營著從大學以來單方面與七清交流的號碼,在發現對方瞞著自己出去鬼混時,就隨手拍一張跟在他身后的照片發給他,然后看著小男友皺眉害怕的神情止不住的滿足。
&esp;&esp;但就在他獨自沉溺于這些見不得人的竊喜中時,那些七清被哄著拍下的照片,不經意間被上門的那些狐朋狗友發現,偷偷做了備份。
&esp;&esp;萬幸的是七清并不知道。
&esp;&esp;不幸的是他毫不知情。
&esp;&esp;于是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應聲蟲男友與朋友們之間的交鋒,只以為男友是離了自己活不下去的小狗情人,而狐朋狗友們則是面子朋友這種微妙又和諧的關系。
&esp;&esp;實際上,七清以為的朋友只是一群癡戀他但是沒膽告白的變態,而小狗情人也是瘋起來能咬死人的烈犬。
&esp;&esp;只要七清越在乎聞生鈺,雙方的矛盾就越深。
&esp;&esp;終于,哪怕是七清一直對自己的情人表現出一副冷漠無情的模樣,那些人也不再能夠忍受。
&esp;&esp;一個計劃悄然而生。
&esp;&esp;原來是這樣。
&esp;&esp;七清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恐怕只有背景里帶著【恐怖】標簽的這種世界里,才會有這么病態可怕的事情吧?這些人的反應和行為,足夠證明這是個多么病態的世界。
&esp;&esp;他輕輕推開門,卻忽然一頭撞在了雪運的胸前。
&esp;&esp;七清的額頭登時就起了印子,眼角也泛起紅暈,濕潤著眼眶,鼻尖軟乎乎地哼出了一聲鼻音,有些驚慌地抬起頭來,這才發現了雪運就站在洗手間門口。
&esp;&esp;雪運“啊”了一下,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點了點,也不道歉,只是順手借了個巧勁,把聞生鈺的手機簡單地拿到了手塞進自己的口袋里,最后才替七清理了理發絲。
&esp;&esp;“既然你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雪運拉長了聲線,渾厚低沉的嗓音情緒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