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意到了場合,輕輕將聲音壓低,但就算是這樣也讓整個203頓時安靜了下來。
&esp;&esp;謝開有意無意攔著雪運和七清,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這次是分公司公司小組私下團建慶祝,作為總公司合作一員的聞生鈺也在其中。
&esp;&esp;謝開皺著眉頭淡淡瞥了七清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前方的雪運,嗤笑一聲冷淡地說:“看來因為你這種人,我的名聲是被毀完了。”
&esp;&esp;“你和聞生鈺那點子事,不管是總公司還是分公司到處都一清二楚。”謝開咬牙切齒,神情卻是淡淡的,只是手上青筋暴起彰顯了他不平靜的內心,“不是說好了要維持表面合作,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已經解除訂婚嗎?”
&esp;&esp;“你就這么不滿意,于是干脆拿一個剛畢業的愣頭小子來侮辱我是吧?”
&esp;&esp;七清還沒意識到他們口中的主角就是自己和聞生鈺,以及“苦主”謝開,就被謝開這么蒙頭蓋臉飛來這么一通話。他內心有點懵,還很茫然,只是有點奇怪這游戲怎么到處都有人姓聞,于是面上也來不及做出該有的反應與表情,把謝開氣得半死。
&esp;&esp;他怒氣沖沖地朝著屏風后面大步走過去,無視屏風后一片人驚慌失措的反應,抓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放在手彎上,隨即轉身大踏步離開那里,向著門外前進。
&esp;&esp;路過七清的時候,他眉眼間有些陰狠,輕輕落下一句:“你來找他?你最好小心點,我可是聽說解禁以后,晚上死的人更多了。”
&esp;&esp;“你和聞生鈺最好小心著點別被搞死了。”
&esp;&esp;謝開惡狠狠地甩下這么幾句,肩膀撞開還尚且處于懵逼狀態的七清,直接打開了203的門,在七清莫名其妙跟上去后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走廊當中。
&esp;&esp;他看著黑黢黢的通道,那閃著瑩綠色光芒的通道像是一條鬼巷,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怪物張開血盆大口沖出來。
&esp;&esp;謝開的身影在其中飛快消失,七清甚至來不及眨一下眼睛,就再也看不到他怒氣沖沖的身影。
&esp;&esp;屏風后的聲音也忽然就消失了,雪運有些懷念手臂上被七清挽著的溫度,興致缺缺地走過去看了一眼,轉眼間,屏風后面就再沒了人影。
&esp;&esp;后面是空空蕩蕩的桌子,雪運拿起一個落在沙發縫里的工作牌,旁邊還有幾件脫下的外套,桌上的東西亂成了一團,酒杯罐子落了一地。
&esp;&esp;像是人們急匆匆離開這里。
&esp;&esp;但是明明上一秒屏風后面還有黑影,甚至還有人在說話的聲音,謝開氣沖沖地進去又氣沖沖地出來,期間沒有流露出半點的怪異。
&esp;&esp;被嚇了一跳的七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眼睛閉得緊緊的,從跟著雪運走過去后就沒松開過的雙手緊緊抓住雪運的胳膊。
&esp;&esp;他兩條腿打著顫,203的門也開著,窗也開著,大概是從窗戶里傳進來的風穿過了兩條腿,滑膩白皙的腿肉上激起了細細小小的絨毛和雞皮疙瘩。
&esp;&esp;剛剛說話的是什么東西?屏風后的黑影又是什么東西?七清想問,但喉嚨發著抖,整個人瑟瑟縮縮的,竟然害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esp;&esp;之前的謝開,真的是謝開嗎?
&esp;&esp;門旁邊忽然一響,七清渾身一僵,轉頭看過去,頓時小小抽了抽氣,他萬萬沒有想到,出現在門口的居然是之前的聞生鈺?
&esp;&esp;只見聞生鈺關上了203的門,面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有點奇怪地頓了頓,問道:“小清?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他的黑眼圈在光線暗淡的走廊里就很濃厚,此時站在有光線的房間內更是觸目驚心。
&esp;&esp;聞生鈺很熟稔的向著雪運露出了一個笑容,微微松了口氣,大跨步走上來輕輕攬住七清,察覺到他有些發抖,還特意摸了摸他的頭,奇怪道:“我不是讓你躲在員工休息室嗎?你怎么還出來了?”
&esp;&esp;聽到這句話,七清頓時把對聞生鈺的印象對應到了之前那個與他一起目擊了保安室慘象,告誡他好好躲在員工休息室,還把唯一照明工具給了他的那個聞生鈺。
&esp;&esp;當時七清的手機時間還處于多少來著……七月七號……因為七月八號才是得知聞生鈺死訊的時間,也就是說七月七號是聞生鈺死亡的那一天晚上,意思是……現在的聞生鈺還活著!
&esp;&esp;七清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酒吧內的空間時間是混亂的,但由前面得來的規律,漆黑的走廊時間處于聞生鈺死亡當晚,也就是七號。
&esp;&esp;他連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