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清頓時被這個回答嚇得一顫,忍不住匆匆看向說出這話的殷小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在此刻看上去竟然分外古怪。哪里會有人能以一種輕松到毫無壓力,甚至是覺得自己回答正確了后不再沉重的語氣說出如此黑暗又震撼的字句。
&esp;&esp;她真的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七清呼吸急促,看著那張洋溢著青春的俊俏臉龐,禁不住在沙發上縮了縮。
&esp;&esp;總覺得這群人,似乎和他想象當中,甚至是和他相處時的模樣完全不同。地位在此刻倒轉對調,七清差點認為殷小北才是那個披著羊皮的狼,是披著一身人皮躲在了人群當中的鬼。
&esp;&esp;其他人的表情他不忍再看,七清再笨,也不會把被發現時的驚慌看成是發現有人殺人了的震驚,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esp;&esp;而他,也真的很信任自己的直覺,他總覺得在殷小北說出了那句話的時候,這個包廂里的氣氛就陡然下壓,變作了足以讓人窒息的詭異氛圍。
&esp;&esp;麥克風里沒再發出任何聲音,證明了殷小北所說的回答在“聞生鈺”看來,是絕對正確無誤的。
&esp;&esp;那么,殷小北參與的謀殺案的被害人又是誰?她為什么要殺人?既然是參與,又有哪些人還參與在其中,誰是主導者?這其中面露驚慌的人,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esp;&esp;頭一次,七清開始為自己深信不疑的,雪運才是殺害了“聞生鈺”的元兇這一認知,動搖了起來。就像是布滿了裂紋的高塔,只需要外界壓力輕輕一碰,就能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它開始逐漸崩壞。
&esp;&esp;在麥克風里冰冷的音色叫住七清的數字時,他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兩只手緊緊抓著褲子,雪白的大腿被他抓出幾道紅痕,滿臉茫然無措地聽著里面問到他:“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esp;&esp;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七清的身上,他們的關注在此時此刻顯現的是那么不合時宜又古怪至極,那么迅速,黏膩,潮濕,黑暗。
&esp;&esp;一種被擠在狹小的木箱當中,潮濕濕熱,擁擠黏膩,只能透過唯一一道縫隙朝外張望。結果發現那道縫隙中拼命擠進了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觀察著自己,并且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的那種……好奇怪的感覺。
&esp;&esp;七清踩著跑鞋的腳忍不住動了動,瘋狂按捺下那種想要逃跑的念頭,喉嚨干啞地說:“大冒險?!?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放假了,就和讀書一樣,總想著再玩一天,再玩一天……所以我……嗚嗚嗚對不起>人<
&esp;&esp;貪玩了果沒那塞,還差的七千我會后續補上,再加上之前的兩更
&esp;&esp;啊啊啊啊我真的就是寫作業還有上學的那種心理,總想著放假放假放假
&esp;&esp;第55章 國王游戲
&esp;&esp;在七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昏暗的包廂都安靜了,蘇霞很不解地看向了他,眉眼間滿是疑惑,甚至出口問道:“為什么要選擇大冒險呢?難道你不覺得害怕嗎?”
&esp;&esp;但她看著七清那慘白著的一張漂亮臉蛋,歪著頭,形狀優美的波浪卷從肩頭滑落下去,莫名其妙有些失落,“寧愿做害怕到想死的事情,也不愿意說一句真話?”
&esp;&esp;七清被她那雙眼睛緊緊盯住,一種微妙的不適感從心底升起,還沒抓住又化作了一團云煙。他發著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愛,在對面一直默默觀察著,完全不出聲的乖巧正太忽然插話說:“沒事的,大冒險和懲罰活動又不一樣,只是用來惡搞的玩意兒?!?
&esp;&esp;正太顯然是在安慰七清,他說完話就沖對方露出了一個格外明媚的笑容,不同于他之前短暫顯露過得詭異又下流的態度。
&esp;&esp;七清兩根手指來回攪和糾纏著,根根分明的青蔥白嫩在黑暗當中分外耀眼。他很緊張,幾乎是所有人都能體會到這一點,心里對他越發感到奇怪,為什么會選擇大冒險而不是真心話?難道說出真心話對他來說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嗎?
&esp;&esp;宋淮的眼神一暗,冷淡的目光在那兩根指頭上停留半晌,又毫無痕跡地移開,和蘇霞那無時無刻都透露著微微笑意的眼睛對視一眼。
&esp;&esp;蘇霞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七清的腦袋,將那一頭淡色的發絲揉的散亂,清涼又順滑的感覺從指間滑過,非常舒服。
&esp;&esp;她有點憐憫地俯視著完全看不懂場上暗涌的七清,情不自禁地向七清靠了過去,挑釁地看了其他人一眼。
&esp;&esp;藍色的指甲在頭上越發用力,七清感受到了一絲絲疼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