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只在該輪到她的時候說話做事,就像是故事里起到推動情節作用的配角一般。
&esp;&esp;“懲罰活動:五指分開放在桌子上,被懲罰者手握一把刀子,閉上眼睛往下插入,不論插在哪里都視為懲罰成功?!?
&esp;&esp;畫面陡然一亮,包廂陷入了一片寂靜,但肉眼可見的,因為重新亮起來的空間,氣氛再次流動起來,不像剛剛那么壓抑。
&esp;&esp;但……
&esp;&esp;七清默默看著雪運手邊的那把刀,如果沒記錯,那把刀就是之前捅了宋寶真后被塞進他手里的刀子,在被雁青拿走后此刻居然又被送到了雪運手上。
&esp;&esp;刀上還殘留著鮮血,七清看了一眼“宋寶真”與宋淮,“宋寶真”沖他笑了笑,宋淮卻沒什么反應,他大概不知道那把刀就是害死了他妹妹的兇器。
&esp;&esp;雪運攥緊了刀子,握著刀子柄部拋在空中玩了玩,竟然十分暢快流利地轉了好幾圈,然后才把左手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他還沒閉上眼睛,轉過頭揮著小刀朝著七清笑道:“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哦,到底是切掉一根手指,還是毫發無傷……雖然我覺得無所謂?!?
&esp;&esp;“但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會是什么表情啊?!?
&esp;&esp;當著眾人的面,他也沒有收斂,在七清被他那股莫名其妙的狂熱嚇得抓住蘇霞衣擺時,雪運撇了撇嘴,有點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麥克風轟鳴,“強制執行開始——”
&esp;&esp;七清能夠看出,雪運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迅速閉上,他轉過身,高大流暢的身體線條在拱起的背部越發明顯,結實有力的右臂高高抬起,左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出來,一雙閉著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安靜。
&esp;&esp;恍惚間,七清似乎看見這個人還在笑,在刀子揮舞著左右搖擺時,雪運干脆利落地把手里的刀子就這么死死釘了下去!
&esp;&esp;皮肉破開的那一剎那,鮮血四濺!鋒利的刀鋒切開皮膚,鮮紅的肌肉紋理裸露在外,血液浸潤了冷冽的金屬,一股鮮血飚濺在空中。
&esp;&esp;在無聲無息,眾人提心吊膽的時刻,雪運睜開眼睛,“也沒太難嘛?!?
&esp;&esp;他把左手從桌子上挪開,刀子直勾勾釘在桌面上,由于是玻璃桌面,他刺進去的時候發出噌的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然后打滑又斜著切開了皮膚紋理。
&esp;&esp;真真切切的幸運。
&esp;&esp;雪運歡呼一聲,丟開刀子朝著七清奔過來,然后用著那只沾滿了鮮血的手捧起七清的臉蛋,在他避之不及的臉上落下幾口親吻。
&esp;&esp;七清脖子上的choker也被他蹭上了鮮血,那雙大掌沿著脖子又捧住臉,幾乎要讓人窒息在那種控制當中。
&esp;&esp;幸好的是,蘇霞離開了雪翹,過來拉了一把七清。
&esp;&esp;而雪運居然也由著她,不如說他雖然看起來有點精神不太正常的感覺,但總是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到現在也沒和什么人對峙起來,半點不像個變態殺人犯。
&esp;&esp;他可惜地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指,意味深長:“誒……真是的……我還想讓七清幫我舔舔呢,真的好痛的,被小貓舔舔就不會疼的……”
&esp;&esp;“我完全是被排擠了??!”雪運嘆了口氣,朝著自己妹妹走過去,不太溫柔地推了推對方,說:“你應該坐過去一點,而不是坐在中間,這場游戲已經結束了。”
&esp;&esp;他看了看對方空空蕩蕩的眼眶,自言自語呢喃著:“原來……下手還有點狠呢……”
&esp;&esp;包廂里沉睡著的其他人在這時候也都醒了過來,兩眼迷茫地從地上爬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半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esp;&esp;甚至還有人大叫一聲,差點暈過去:“死人了!”
&esp;&esp;“這還有血!天啊,雪翹的眼睛!我草怎么回事?”
&esp;&esp;“李佳!李佳那小子怎么變成那樣了!我靠趕緊報警!不對……現在報不了警……”
&esp;&esp;亂作一團的時候,雁青安安靜靜地低著頭,從地上爬起來繼續站在角落里,依舊悄無聲息地注視著所有人。
&esp;&esp;平時向來就沒有太大存在感,只是充當沙包的他,在此時此刻依舊不被人注意,甚至沒幾個人想到雁青沒有被包含在國王游戲以內,是一個不論怎么樣都絕對安全的人選。
&esp;&esp;唯獨剩下七清注意到他,看見他不同尋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