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心,兩相矛盾之下,七清猶豫著看了對方一眼,而后才發(fā)出聲音。
&esp;&esp;許久沒有說話的嗓音一開口帶著些許沙啞,七清捂住嘴巴小聲地清了清嗓子,才顫抖著手指了指保安室,“那、那里……你看見了嗎?”
&esp;&esp;“人全死了,保安們沒一個……活著。”
&esp;&esp;“啊?”聞生鈺眨了眨眼睛,再次試圖讓自己不太清醒的腦子清醒過來,他輕手輕腳地把七清從地上抱起來,等他自己站穩(wěn)后才松開手,在保安室外面探頭過去一看。
&esp;&esp;隨后那雙因為困意朦朦朧朧的眼睛頓時瞪大,驚訝在原地,皺著眉問:“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七清在他身后,好不容易看見個可以好好說話,看起來還特別有安心感的人,見他表現(xiàn)得非常正常,七清終于松了口氣,順手拽住聞生鈺的衣角,“我不知道,我一來就發(fā)現(xiàn)保安室里的人都、都這樣了,我們能快點出去嗎?這里肯定很危險,離開這里吧?”
&esp;&esp;聞生鈺隨手把手指擠進七清拽住自己衣角的掌心內(nèi),把他幾根手指全包裹在自己手里,非常親密且自然的輕輕握住,想了想后把手電筒的燈光關(guān)掉,隨后搖搖頭,“保安室有自動報警裝置,我去試試。”
&esp;&esp;他把手電筒往七清手里一放,自己就盡量避開保安室里的血跡,來到控制臺邊,找到一個紅色的按鈕。
&esp;&esp;保安室里的自動報警裝置能夠更快的被警局接收,會自動發(fā)送地理位置,遠(yuǎn)比自己使用手機撥通要快得多。
&esp;&esp;按鈕按下去毫無反應(yīng),聞生鈺面色發(fā)冷,拿出自己的手機看向屏幕,信號是滿格的。
&esp;&esp;他這才轉(zhuǎn)身一直盯著保安室門外,看著七清不安地抓緊了手電筒,轉(zhuǎn)身火速錄了個屏,然后拍了幾張照片,長腿跨出幾大步單手?jǐn)堊∑咔澹瑩芡藞缶娫挕?
&esp;&esp;電話很快就通了,七清滿腦子空白地看著聞生鈺對電話里的接線員說了些什么,最后語氣凝重地拜托對方:“請一定要盡快趕到,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保安了,這里人多,事態(tài)很嚴(yán)重。”
&esp;&esp;接線員的聲音冷靜穩(wěn)重,七清能聽到對方依稀說了些保持聯(lián)絡(luò),注意安全的囑咐。
&esp;&esp;電話能撥通??
&esp;&esp;萬分震驚之下,七清沒注意到自己正在被聞生鈺牽著走,等走了好幾步,他才猛地抽出手站在原地問:“我們要去哪兒?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快點離開這里嗎?”
&esp;&esp;聞生鈺頭也不回,又重新抓住他的手,“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離開這里,保安室里的裝置全都被毀壞了,里面的監(jiān)控設(shè)施也壞掉了,失去了和主控室的聯(lián)絡(luò),難道主控室的人會不過來查看嗎?”
&esp;&esp;“兇手之所以這樣做,目的多半是為了把主控室里的人也引過來處理掉。”
&esp;&esp;“我們不能再在這里久待,而且你還沒和我解釋清楚你為什么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明明說好了今晚待在學(xué)校里復(fù)習(xí)的,為什么會在酒吧里?”
&esp;&esp;從見面起就維持著一種疲態(tài)的社畜男人一反剛才的萎靡不振,意料之外地表現(xiàn)出了分外靠譜的樣子,解釋了自己的動機后甚至還開始反問起七清來。
&esp;&esp;七清進入游戲世界后只有劇情前面不久的記憶,哪里知道這個和聞生玉名字相差無幾的男人在說什么,嘴里也就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esp;&esp;“我……他們……叫我來酒吧玩。”
&esp;&esp;聞生鈺握住他的手緊了緊,不是很高興地看了他一眼,在見到七清緋紅的眼角后又嘆了口氣,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今晚他在看到七清的淚水那一刻,只覺得心跳加速,就像是他們初遇的那一天晚上。
&esp;&esp;盡管是單方面的初遇。
&esp;&esp;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眼淚buff,七清不懂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在看見自己的那一秒鐘便好感上升,只是聽他語氣親密,便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esp;&esp;此時被聞生鈺這么一問,倒像是背著家長跑來酒吧的學(xué)生,面色是止不住地羞紅。
&esp;&esp;男人的黑眼圈很濃,像是加了幾天幾夜的班,他見七清走動不方便,雙手直接越過腿彎把他整個人抱在了懷里,皮鞋踩在地板上盡量無聲無息地快步行走。
&esp;&esp;大概是因為應(yīng)酬,聞生鈺身上有股酒味,心跳很沉重很劇烈,七清聽了半天,總覺得這個人可能下一秒就能猝死過去。
&esp;&esp;“你先在這里待著,我還得去包廂里告訴他們這件事。”
&esp;&esp;聞生鈺把七清帶到了酒吧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