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開甫一看見他,那雙微沉的眼睛就像是散發(fā)出了光彩般,激烈的提示聲接二連三響起——
&esp;&esp;【好感度+1】
&esp;&esp;【好感度+1】
&esp;&esp;【好感度+1】
&esp;&esp;……
&esp;&esp;【好感度+2】
&esp;&esp;【謝開的好感度:85】
&esp;&esp;等到他終于肯把眼神分給其他人后,就猛然黑沉了一張臉。謝開極其高傲地甩了甩手上的木棒子,把上面讓人感到不適的血肉殘渣都甩干凈,直到只剩些許血漬,這才提著木棒走進了這個山洞,語氣凜然:“你們,都擠在這里干嘛?”
&esp;&esp;他瞇起眼睛,習(xí)慣性用下巴看人,朝前點了點,“這家伙身上衣服都不穿一件,怎么,你已經(jīng)饑不擇食到了這種程度了?”
&esp;&esp;他目中無人的樣子倒是很符合他的個性,但是謝開轉(zhuǎn)眼之間就恢復(fù)活力生龍活虎的樣子,倒讓七清有點不太習(xí)慣,此時被他陰陽怪氣地說了一通,只覺得莫名其妙,一雙杏眼睨了他一眼,“你又滿嘴跑什么火車?別太過分了,謝開,你跟條香蕉一樣軟趴趴黏糊糊的樣子可是被大家都看在眼里。”
&esp;&esp;“現(xiàn)在想靠這副樣子為自己找自尊,哼,真是可憐又搞笑。”他也學(xué)著謝開的樣子朝謝開揚起了下巴,只是學(xué)的四不像,看著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反而怪可愛的。
&esp;&esp;更何況他此時身上穿著件oversize的外套,一張臉都縮在衣服里面,就像體型差巨大的兩人,其中一方穿了遠超自身體型的大號男友襯衫一般,襯著那兩條白森森的小腿分外亮眼。
&esp;&esp;謝開只覺得自己頭上不知道長了多茂盛的草原,但他早就習(xí)慣七清這大少爺不分邊界的行為,以前還因為這樣損了自己面子而討厭七清,現(xiàn)在嘛……
&esp;&esp;兩只眼睛像是在冒火,他輕呵了一聲,認出了那件衣服的歸屬,“連那種矮子你也能看得上,不像你之前的口味啊?!?
&esp;&esp;他這是明里暗里把張三天貶了一通。
&esp;&esp;被七清投懷送抱,然后又被藍眼睛蛇男擠開,最后被謝開嘲諷身高的張三天:“……”
&esp;&esp;張三天無奈笑了笑,打斷他們的爭吵,一邊在心里暗自思考著這兩人間的關(guān)系,一邊和寸頭對視一眼,機會來了。
&esp;&esp;“謝先生是吧,現(xiàn)在情況緊急,大家還是先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吧?”
&esp;&esp;“想必你來這里也是為了把大少爺救出去?!彼桓睉n心忡忡的口吻,謝開這種色厲內(nèi)荏的人,張三天很容易就能將其看透,簡簡單單就明白他的目的。
&esp;&esp;這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esp;&esp;謝開“哈”了一聲,語氣上揚,有些惱怒:“誰是為了來救他的?我只是來找人的而已,這里面好多人都是當(dāng)初跟著我去找滕陵的,我有責(zé)任?!?
&esp;&esp;“其他人呢?”
&esp;&esp;見他們都不說話,謝開顯然明白了什么,沉默一瞬,而后不耐煩地問道:“你們都在發(fā)什么呆,還走不走了?”
&esp;&esp;而后若有所思地瞪了七清一眼,過來態(tài)度粗暴地把木棒塞在了七清手里,“我可不是擔(dān)心你,你弱的這么可憐,別太給大家拖后腿了。”
&esp;&esp;“我可是聽說了,纏著滕陵讓他背你的時候,可是被人家無情拒絕了,我最討厭看見的就是你搖尾乞憐的慫樣,為了避免這種情形復(fù)現(xiàn),你給我把這棒子拿穩(wěn)了,誰來就捅誰。”
&esp;&esp;“我就不信了,這么尖銳的頭在你手里還能變成軟的?”好好的關(guān)心與擔(dān)憂在謝開嘴里成了嘲諷,語氣森然,“捅出去就成肉串了,不要管是誰,直接捅就成?!?
&esp;&esp;“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逼咔灏蛋盗R他,在他把之前耍嬌被滕陵當(dāng)著眾人的面拒絕的事說出時,更是覺得臉上面子都沒了,羞惱地抓住木棒,作勢要向謝開捅去,“謝開,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esp;&esp;他力氣又不大,怎么能玩得過謝開,自然是輕而易舉就被抓住。
&esp;&esp;七清是個什么膽子,謝開一清二楚,他微微得意,伸手就要抓住七清的手腕,準(zhǔn)備手牽著手帶他從這里走出去。
&esp;&esp;一只滿是肌肉的手臂瞬間擋住了謝開,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壓抑十足,蛇男警告似的沖謝開齜牙咧嘴,表現(xiàn)的像是被侵占了領(lǐng)地的蛇類!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它這次沒有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