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為什么,收音機立刻發(fā)出“刺啦刺啦”的白噪音,而黃瞳蛇男竟然也覺得好玩,百玩不厭地咧開一張嘴,露出雪白森森的獠牙。
&esp;&esp;等到收音機不再發(fā)出聲響,它似乎也玩累了,強壯無比滿是肌肉的上半身直接躺倒在塞滿稻草的巢穴內(nèi),然后用那條粗糙至極的蟒蛇尾巴迅速纏住七清,把人往巢穴內(nèi)狠狠甩去!
&esp;&esp;七清背后的傷口還沒處理過,本來就還低燒著,此時被這樣一折騰,頓時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誰知道撞上的卻不是硬邦邦的巢穴,而是冷冰冰的胸膛,黃瞳蛇男接過這來之不易的玩具,把人完完全全壓在了巢穴的最深處。
&esp;&esp;臉上被濺上的臟污血跡似乎讓它格外激動,蟒蛇尾巴瘋狂在山洞內(nèi)胡亂抽打,把瓶瓶罐罐都噼里啪啦掀翻在地!
&esp;&esp;那成色已經(jīng)很老了的收音機也被摔在地上,萬幸沒有四分五裂。
&esp;&esp;黃瞳蛇男的臉是扁平的,非常丑陋,此時緊緊挨著七清,沖他不住吐露蛇信子。那張噩夢一般的臉不時流露出迷戀的表情,伸出手就要往衣服下面鉆。
&esp;&esp;七清終于弄懂它的目的,又痛又急,急得眼淚汪汪,白嫩嫩的小肚皮上硬生生因為掙扎而被劃出了幾道血的痕跡。
&esp;&esp;黃瞳蛇男卻沒把他的反抗放在眼里,弱小的人連這時候的反抗掙扎乃至一切不情愿,在強者面前也會變成情趣一般的玩笑。
&esp;&esp;它咧開到耳根的嘴:“嘶——”
&esp;&esp;“唔!”七清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就捂住了耳朵,但還是猝不及防的被聲波沖擊了一下耳膜,本就因為低燒而迷糊的腦袋頓時陷入了一種空靈又呆滯的境界。
&esp;&esp;他的兩只手被粗暴挪開,保護了很久的白色衣服也被劃得一團爛,雪白的肚皮因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眼神茫然又呆滯地靜靜盯著上空,什么都沒入腦。
&esp;&esp;冰冷的手已經(jīng)覆上了他的肚皮,微微有些癢,七清還是沒有恢復意識,他的耳朵不停耳鳴,兩眼無神。
&esp;&esp;只是偏了偏腦袋,下意識將自己與這個骯臟污臭的環(huán)境分離開,去呼吸外面較為新鮮的空氣。
&esp;&esp;他脖子上的那道傷疤被尖銳的指甲劃開,透明的粘液順著那道傷疤嘩啦啦往下流,帶著些微血跡的粉色。
&esp;&esp;正當黃瞳蛇男死死看著那粉色的嫩肉,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一陣腥風裹挾著鐵銹味兒,灑落在了七清的臉上!
&esp;&esp;一看就劇毒無比,五彩斑斕的蛇尾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竄進了巢穴內(nèi),在眨眼之間就割瞎了黃瞳蛇男的眼睛。
&esp;&esp;是那個長著一雙透徹藍眸的蛇男。
&esp;&esp;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正是如此。
&esp;&esp;沒有對離開的七清緊追不舍,藍眼睛自解決掉那些膽敢踏入自己領地里的同類后,就用蛇信子定時探查空氣里的分子信息,慢悠悠地尋著七清身上自己留下的信息素,一路跟著眾人游走,逃亡,甚至親眼目睹這些人類的死亡。
&esp;&esp;不過昨晚因為那些樹,它沒有靠近,不知道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它能看見自己選擇的發(fā)【】情對象被同類帶走,還妄想侵占!
&esp;&esp;它甚至在七清身上嗅到了鮮血的氣味。
&esp;&esp;瞎了眼睛的黃瞳蛇男憤怒咆哮!兩道身影迅速糾纏在一起,盡管只是肉搏,卻因為野獸茹毛飲血的生活習性里不要命的惡劣斗爭因子,從而展現(xiàn)出了足以將人嚇尿的恐怖場面。
&esp;&esp;電光石火之間,藍眼睛已然甩著碩大無比的尾巴將來不及反應的黃瞳蛇男絞在了一起,全是肌肉的蛇尾巴瘋狂收縮,把還在妄想著逃離的獵物無情擠壓成了一團爛肉,骨頭盡碎!
&esp;&esp;它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高興地甩了甩尾巴,被絞斷成一種螺旋狀的尸體就這樣軟趴趴落到了地上。藍眼睛低頭就要往七清的嘴里親,一根分叉的粉紅舌尖已經(jīng)探了出來輕輕搭在了七清的唇瓣上,像撬開緊閉著的蚌嘴,溜進去品嘗珠色。
&esp;&esp;七清朦朦朧朧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睜著眼睛看它俯下身攬著自己,親密至極的與他貼貼,時不時還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esp;&esp;七清:“唔……誰……”
&esp;&esp;張著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吞咽,些微水漬從嘴角滑落滴到了橙黃色的稻草上,落下一個個圓乎乎的深色水跡。
&esp;&esp;鼻間滿是血的腥味,七清臉上的血漬也沒擦掉,被扶著頭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