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撕裂了?
&esp;&esp;好害怕。
&esp;&esp;他眼睛眨也不眨,閉著不敢有任何動靜,甚至只是呼吸都覺得后背傳來一陣強有力的刺痛,隨著鮮血的流出,那只怪物也奇怪地探過頭來,抓起他觀察。
&esp;&esp;被迫而起,再次被抓住,七清終于睜開眼睛,看見了讓人想嘔吐的斑駁黃色,這只怪物的豎瞳極其陰冷無情,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從中流露出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反胃。
&esp;&esp;它有著純黑色的蛇尾,不是之前咬了他一口的那個蛇男。
&esp;&esp;似乎是在疑惑,它撕開了七清衣物的后背,在上面細細舔舐起來,只稍一口,分叉的蛇信子就在香甜的血液中嘗到了同類的信息素氣味。
&esp;&esp;如同圈地一般,霸道強勢甚至帶有一種破壞欲的占有氣息。
&esp;&esp;它那雙丑惡的眼睛在七清身上來回審視,甚至分外人性化的露出一點貪婪,在落到漂亮又富有肉感的兩條小腿時,更是在上面流連忘返,蛇信子瘋狂來回吞吐。
&esp;&esp;所有的怪物都瘋狂的徹底,但它們選擇用來“玩耍”,用來滿足自己殺戮欲望的竟然都是受傷過重難以活下去的人!
&esp;&esp;而剩下的,居然被它們挨個拖著,甚至用從張三天身上找到的尼龍繩把僅剩的幾個人栓了起來,一路牽著往前走。
&esp;&esp;這些怪物……居然有人的智商。
&esp;&esp;七清的背部受傷,只是稍稍被強行拉起來走動就受不了地蜷縮在一起,他的衣物后半部分被黃瞳蛇男撕裂,光潔中流淌著鮮血的瑩白皮膚頓時吸引了其他的視線,那些視線令七清汗毛豎起,脊梁骨都在發冷,貪婪渴求的目光遲遲不肯離開。
&esp;&esp;半晌,經過古怪的交流,黃瞳蛇男抓著七清,沒讓他自己走路,極快的跟上了隊伍。
&esp;&esp;它們要趕在天亮前回去。
&esp;&esp;被抓住的七清只覺得那雙手如同巨鉗,死死禁錮住他的一舉一動,疼痛讓他精神恍惚,只知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分外嘈雜的地方。
&esp;&esp;這里似乎是一個由地底一路向上延伸的山洞,竟然還有著供人上下行走用的臺階,除了這些怪物看起來恐怖至極外,簡直就像是人類的世界。
&esp;&esp;僅剩下的所有人都被關在了一個地洞里面,像是囚牢,而他們正是這些怪物的階下囚。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終于沒有奇怪的嘶吼與鳴叫,只剩下山洞內所有人的喘息與抽泣。
&esp;&esp;一只手過來擦掉了七清額頭上滲出些許汗珠,把他往里面拖了拖,然后盡量在不翻動他的時候為他檢查傷勢。
&esp;&esp;“不太嚴重,只是皮膚撕裂了。”
&esp;&esp;張三天的話似乎激起了其他人的意識,頓時間,山洞內滿是這些不幸的幸存者們充滿痛苦的自言自語。
&esp;&esp;“是不是他把那些怪物引過來的?”
&esp;&esp;“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我們怎么會被發現?”
&esp;&esp;“好疼……真的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esp;&esp;“我的腿沒了……為什么我還沒死為什么為什么?”
&esp;&esp;“我們被關在這里,是儲備糧嗎?要被吃了嗎?”
&esp;&esp;質問與茫然還有痛楚夾雜在一起,形成了難以想象的噪音,正在外面看管他們的怪物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在山洞外面暴躁地猛敲,甚至沖著受傷的人們警告似的張開血盆大口!
&esp;&esp;它不是今晚遇見的那些怪物中的任何一個,但樣貌也足夠怪異,一時之間把正在瘋狂哭嚎的人們嚇得不敢再動彈。
&esp;&esp;山洞內頓時陷入了死寂,而這個怪物獸人,也滿意的收回了手,在所有人身上掃視了一番,可惜眾人因為傷勢,幾乎都倒在了地下,它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悻悻離去。
&esp;&esp;看樣子,這就是專門看管人類的怪物獸人了。
&esp;&esp;不再被緊緊盯住,眾人紛紛松了口氣,在山洞內體驗著來之不易的安穩。
&esp;&esp;但接下來的幾天,留給他們的只有前路未卜的悲痛。
&esp;&esp;怪物們沒有給他們任何吃的,只是偶爾給他們帶點水,像是湊熱鬧一樣圍在外面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esp;&esp;那天看管他們的怪物在面對這些久久不肯離去,只是圍在外面打量他們的怪物們時,竟然是以一副諂媚至極的面孔討好對方,指著他們發出古怪的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