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的……就看謝開的運氣了。”
&esp;&esp;他帶著七清一點點撕開注射劑,一步步慢慢做好注射準備,看著透明的水柱在擠壓下飆出,輕聲在圓潤的耳廓邊說:“如果對不上,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真是可惜。”
&esp;&esp;既然這里有地下基地,里面有物資有醫藥有食物,就只能證明這個島壓根就不是什么孤島,甚至可能是某方的實驗基地——比如那些怪物,或許就是什么試驗產物。
&esp;&esp;但看這里荒廢的樣子,要么是被放棄了,要么是被被迫終止。
&esp;&esp;“還那么年輕,就要死在籍籍無名的海島上。”
&esp;&esp;“小清,不要那么緊張,”緊緊抓住注射管的手指被握住,聞生玉輕笑,在針尖對準皮肉時憐愛地親了親七清布滿汗珠的額頭,“看,這種把別人的喜怒哀樂乃至生命也輕松掌握在手里的感覺,是不是……”
&esp;&esp;“……難以言喻的快樂。”
&esp;&esp;針尖在刺破皮肉時感受到了一陣阻力,隨即便輕松突入,七清跟隨著對方的節奏,拇指摁在針尾緩緩往下壓,目光茫然且呆滯的看著藍色的液體漸漸消失,從針管進入了謝開的血管中。
&esp;&esp;沒有任何變化。
&esp;&esp;沒有任何痛苦的跡象。
&esp;&esp;像是放下了巨大的石頭,七清陡然一松,臉上將將浮現出一抹飽含希望的笑容,就見謝開猛地弓起腰身嘶吼起來!
&esp;&esp;“什——”
&esp;&esp;破涕而笑的眼睛愣愣的,眼睜睜看著無數藍色的絲線在謝開的皮肉下蠕動,他站在那里怔楞了不知道多久,只覺得即使被聞生玉從后面抱住,渾身也冷得害怕。
&esp;&esp;掙開聞生玉的懷抱,他跌跌撞撞向著謝開走了兩步,被尼龍繩松松捆住的雙手失措至極,只知道在上空徘徊,并不敢碰痛的快要失去理智的謝開。
&esp;&esp;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有的順著眼睫毛滴進了眼睛里,謝開胡亂眨著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張漂亮的臉蛋。
&esp;&esp;可是他已經痛到了眼前發黑的地步,能看見的只是一團模模糊糊的人影,余下只能聽見七清害怕到胡言亂語的安慰。
&esp;&esp;“沒事的……一定會沒事……你看起來壯的跟頭牛似的……”
&esp;&esp;到了這時候,那張嘴還是不會說話。
&esp;&esp;謝開痛的想笑,嘴角艱難地勾了勾,很快就失去意識。
&esp;&esp;臨到兩眼一閉的時候,他才看清了那張滿是惶恐不安的臉,如同雨打荷花,哭起來清純可愛,不似記憶里的形象那樣陰暗晦澀。
&esp;&esp;還真是……你到底,有幾副面孔啊……
&esp;&esp;【好感度+30】
&esp;&esp;【謝開的好感度:70】
&esp;&esp;謝開的腦袋垂了下來。
&esp;&esp;七清第一次觸及這種事情,慌張到不安的地步,“他死了嗎?”
&esp;&esp;聞生玉在后面看著,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疑惑:“你不是和我說,你不在乎他嗎?為什么又會這么傷心?”
&esp;&esp;他眉頭緊鎖,語氣晦澀中略微茫然,“難道這又是一個用來欺騙我的話術嗎?”
&esp;&esp;七清卻顧不了去照顧他的情緒,就算是明白這是在玩游戲,但是那種生命真真切切因為自己注射進去的東西而消逝的感覺,惶恐不安到令他崩潰,他只能小聲哭泣著,嘴里不知所措地念叨:“別死啊別死啊,謝開,你別死啊……”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七清胡言亂語,渾身無力,情緒在害怕和驚恐間來回攢動,“好可怕……這種行為……做出這種事還引以為樂……”
&esp;&esp;“聞生玉,你是不是也很恨我?畢竟……在你的嘴里,我也和那個人……糾纏不休吧。”
&esp;&esp;“你是不是也懷疑過我,就是殺死你哥哥的兇手?”
&esp;&esp;他拍開聞生玉的手,一雙眼睛哭得腫了起來,紅通通的,“那為什么不試著殺了我?”
&esp;&esp;“連環殺手……犯罪嫌疑人……像你這種人,殺人就像睡覺一樣容易,不是嗎?”
&esp;&esp;七清崩潰了。
&esp;&esp;一個戀愛游戲,僅僅只是多了一個【恐怖】標簽,就能變得這么可怕嗎?
&esp;&esp;他忽然就不想繼續玩下去了,可是想到妹妹七寶總是因為他的人際交往兩眼發愁的模樣,七清又不想辜負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