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esp;&esp;他將七清帶到一棵樹面前聞了聞,奇跡般的,七清自從被藍(lán)眼睛蛇男咬過后便總是容易受到刺激的身體,竟然在聞到那股氣味后漸漸平靜。
&esp;&esp;太神奇了,他不由自主感嘆,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微紅的臉頰。
&esp;&esp;停下來的張三天卻在這話里察覺到了什么,將謝開放到一邊沒管,看了七清一眼,站在原地猶豫半晌,終于在聞生玉的輕輕一瞥下扭頭就離開了這里。
&esp;&esp;而七清卻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驚訝原來聞生玉整天見不著人影是干這些事去了,多么強大的行動力和觀察力。
&esp;&esp;“那你這幾天出去,沒遇見過任何陷阱嗎?”七清說,“謝開是不是平時太拽,教訓(xùn)來了。”
&esp;&esp;他沒察覺到任何問題,甚至完全忘記了本該警惕聞生玉這個犯罪嫌疑人,將開始看到通緝令的震驚與恐懼忘得一干二凈。
&esp;&esp;這就是溫水煮青蛙的好處。
&esp;&esp;聞生玉滿意至極,三兩下跳上了樹,在上面拿下一圈尼龍繩,回過頭來看著地上的謝開,走過去把他捆了起來。
&esp;&esp;七清這才發(fā)現(xiàn)張三天早在不知不覺間便消失了人影,只留下還發(fā)著燒的謝開倒在地上。
&esp;&esp;“你在干什么?”他忽然覺得不妙,“為什么要把他捆起來?”
&esp;&esp;聞生玉捆好之后把繩頭系在了樹干上,走到七清面前蹭了蹭他說:“給他療傷啊,小清也不想他死吧。”
&esp;&esp;“不如你求求我,讓我救救他,救救你的未婚夫,怎么樣?”
&esp;&esp;做著和溫柔的話語完全相反的事情,聞生玉同樣將七清捆了起來,只是動作要溫柔許多。
&esp;&esp;期間七清反復(fù)掙扎卻毫無用處,甚至被對方摟過腰好好戲弄了一番,面紅耳赤的縮成了一團。
&esp;&esp;做完這件事,聞生玉才后退幾步,像是在欣賞什么成就般點點頭,“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他中毒的第三天吧?看樣子毒素已經(jīng)要進入心臟了。”
&esp;&esp;“真可惜,謝開快要死了。”
&esp;&esp;聽到自己的名字,本來還昏昏沉沉的謝開情不自禁睜開眼睛,眼前模糊不清,人影幢幢,他來回掙扎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現(xiàn)下的情形看清楚。
&esp;&esp;動了動手,感受到手腕被繩子捆在了一起,無力憤怒道:“你要干什么?”
&esp;&esp;卻沒人肯回他半句話,七清再次回憶起了之前的膽怯,感受著手腕間的粗糙,蹙著眉頭看著聞生玉的靠近。
&esp;&esp;那人還是以往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甚至給他松了松腕間的力道,在他耳旁低語:“你也不想他死吧?這么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逝去,很荒謬啊。”
&esp;&esp;“我有解毒劑,只要你哄哄我,我就救他,不好嗎?”
&esp;&esp;見七清還是那副呆愣愣的模樣,聞生玉唉了一聲,“怎么還沒反應(yīng)過來,張三天可是在我說完后就跑了,你還沒明白嗎?”
&esp;&esp;“我天天出去踩點是為了什么呢?”他微笑起來的樣子明明十分溫柔,在這種情況下卻更顯得危險與可怕,“早在謝開出事之前,我就知道這附近有陷阱,但我沒提醒過任何人。”
&esp;&esp;“我知道滕陵會選擇帶著所有人繼續(xù)往背面撤退,也知道這條路線上有什么,我甚至做好了標(biāo)記,只等著把你們和其他人分開,帶往這條路。”
&esp;&esp;“我什么都知道。”聞生玉替七清理了理頭發(fā),把他漂漂亮亮的臉露出來,看著那雙顫抖不已的綠眸,將手移到那細(xì)白的脖頸間,心情極好,“但就是要看你們害怕慌亂的情形,畢竟這就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嘛。”
&esp;&esp;“我們?nèi)耍毺幵谝粋€空間里,不受任何打擾。”
&esp;&esp;謝開聽了半天,嗤笑一聲,又因為傷口的抽痛戛然而止咳嗽了起來,虛弱無力的嘲諷:“什么啊?難不成你是殺人犯身份暴露了,想刀了我們兩個?”
&esp;&esp;他只能猜想到這種答案,不然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局面。
&esp;&esp;聞生玉怔了怔,復(fù)又感嘆,“原來小清連這都跟你說了啊?幸好我把通緝令換了,不然現(xiàn)在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了。”
&esp;&esp;“這張嘴還真是……對著不同的男人就能說出不同的甜言蜜語。”
&esp;&esp;他掐在七清喉嚨上的手有些用力,把七清一下子嗆得大聲咳嗽了起來!
&esp;&esp;看見那雙眼睛忽然掉出幾滴淚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