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好想把他關在家里天天嘬嘬嘬啊】
&esp;&esp;【沒那么多錢吧】
&esp;&esp;【短褲小腿襪,什么西式小乖乖,給姨姨親親嗚嗚嗚】
&esp;&esp;【老婆,明天情人節今晚褲衩就飛掉了,俺這就去準備房間!】
&esp;&esp;上次信了彈幕的話找準了方向回到營地,本來已經對自己直播間的彈幕觀眾有了一定信任的七清,忽然升起了一絲警惕。
&esp;&esp;這不是第一次彈幕里出現想把他帶出去的信息了,是什么地下分子嗎?看來還是得多聽『界』先生的告誡,直播間里的人中說不定就有騙子。
&esp;&esp;七清摸了摸換下來的褲子口袋,里面的退熱藥還待在里面,這東西現在應該很珍貴吧……
&esp;&esp;……
&esp;&esp;在七清研究彈幕的時候,聞生玉就用著這種姿勢把他抬著走出了樹林,吸引了一堆人的目光。
&esp;&esp;這里面有的高興,有的陰暗,亂七八糟一堆只有人類才懂的復雜情緒,都在自以為偷偷摸摸實則掩飾不住的觀察著七清。
&esp;&esp;要知道,現在他們已經差不多做好了三天多的物資準備,多來一個人就是多出一份開支。
&esp;&esp;七清頭發凌亂不堪,長長的劉海把整張臉遮了半張,濕漉漉的緊緊貼著臉部,只能看見白白的下巴。
&esp;&esp;單手拎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褲子,右手抓著聞生玉的衣領。
&esp;&esp;注意到眾人的視線,七清攥著聞生玉衣領的手有些用力,就在這時候,之前一直跟著他們的女生姜倩已經急急忙忙跑過來,對著聞生玉就道:“聞醫生,麻煩你過來看一下,謝先生他們出去的人里有人受傷了!就在東南方向大概五百多步的地方!”
&esp;&esp;“我一路做好了標記,聞醫生跟著我沿路走可以嗎?”
&esp;&esp;她話說的著急,聞生玉和七清對視一眼把他放下,讓他腳踩著一張估計是從哪里翻出來的防水布,在七清耳邊囑咐幾句,便拿了點藥品跟著姜倩往外走。
&esp;&esp;七清就這么一個人孤零零的蹲坐在了一角。
&esp;&esp;說是角落其實也不然,聞生玉把他放在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他是醫生,眾人都圍著他,相當于一個圈的中心。
&esp;&esp;他把濕透的黑色t恤包裹著短褲,里面的退熱藥掉不出來,被他好好放在了聞生玉的東西旁,大概沒人會去碰。
&esp;&esp;之前的口罩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睡一個覺的功夫天翻地覆。
&esp;&esp;唉。
&esp;&esp;兩條腿并攏抱著膝蓋,感受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視線,七清縮了縮脖子,從心底里有些發涼。他微微仰了仰下巴,有些猶疑:“看什么看?換了個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我平安回來你們不高興嗎?”
&esp;&esp;他這話說的蠻沖,不過還挺符合他性格的,像個刺猬一樣豎起身上的刺,這在之前還有人覺得可愛,現在看了他幾眼,都不怎么說話了。
&esp;&esp;其中一個矮個子的藍眼睛沖他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很是高興的樣子:“怎么會,我們很多人都在替你擔心,你沒出事真是太好了!”
&esp;&esp;他這一招直球打的七清有些猝不及防,他撩了撩發絲,沒有確切露出自己整張臉,只是單眼看了看這個矮個子,認出了他就是之前滕陵所說的那位能和蛇男對得上特征的矮子。
&esp;&esp;滕陵不是說他們估計都不歡迎自己嗎?
&esp;&esp;七清:“你是誰?”
&esp;&esp;“?。俊卑珎€子撓了撓自己的頭,“原來這么久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嗎?我是張三天?!?
&esp;&esp;這是什么名字,張三……天?半點不走心,游戲取的路人名嗎?
&esp;&esp;“我是……”
&esp;&esp;“你是那個大少爺,我們都知道的,滕哥的雇主嘛。”
&esp;&esp;語氣很是親近,矮個子張三天手里還在清理著碎屑,抱著一袋子東西就往七清旁邊貼去,“大家都很擔心你,怎么睡著睡著就被怪物擄走了,沒發生什么事吧?”
&esp;&esp;“我當時可看見了,那怪物長得人高馬大的,嘴里只知道嘶嘶叫,恐怖死了,大少爺你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
&esp;&esp;他這一番話說的極其自來熟,七清對這種性格的人比較沒招,也不好意思用剛剛那種態度對待他,只得把半張臉埋入膝蓋之間,悶悶道:“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