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什么工作。”從剛剛起,聞生玉就壓根沒有挪動過半分腳步,“謝氏集團……是謝家的總公司,而他就是謝家的大少爺,京立公司的謝開謝總是嗎?”
&esp;&esp;像是背資料一樣說出這句話,七清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想到第一次見面時他就點破了自己和謝開身份的場景,猶猶豫豫半天才肯回答:“這些事情,你難道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esp;&esp;“從一開始你就表現得像是很清楚我們的身份……”
&esp;&esp;“因為很久以前我就調查過你們啊。”聞生玉漫不經心的往靜謐如水的氣氛里扔下一個炸彈,“我其實一直,一直有在關注你們。”
&esp;&esp;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七清瞳孔微縮,聽他繼續平靜十足地說:“我有個哥哥,他在謝氏集團工作,死了。”
&esp;&esp;“聽到這里你有沒有想起來他的名字?”聞生玉的聲音里隱藏著誘惑與期待,他眼睛閃閃發亮的盯著七清,又在七清僵硬的搖頭中暗淡下來。
&esp;&esp;“果然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一廂情愿么?”聞生玉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第一次認識小清,其實是在哥哥的臥室里呢。”
&esp;&esp;“那么,那么大的一堵墻上,密密麻麻全是你的照片,跪著的、順從的、開心的……”
&esp;&esp;每一張都是記錄與偷拍的痕跡。
&esp;&esp;“你知道嗎,他真的很愛你。”
&esp;&esp;【好感度+30】
&esp;&esp;【聞生玉的好感度:100】
&esp;&esp;——
&esp;&esp;還在外地上著大學,品學兼優的聞生玉某一天忽然接到了哥哥的死訊電話。
&esp;&esp;他慌慌張張請了假,在眾人憐憫悲傷的眼神下連夜趕回了哥哥的所在處。
&esp;&esp;在a市的市中心,哥哥生前才進入謝氏集團工作,房子是租的,還有九個月到期。
&esp;&esp;一進門,聞生玉就看見了滿屋的灰塵,他咳嗽幾聲隨手拍了拍因為開門而揚起的塵埃。
&esp;&esp;毫無特點的單身男人獨居風格,簡陋到像是第二天隨時能提著行李離開。
&esp;&esp;直到打開臥室,光影從客廳一點一點擠進沉悶陰暗的房間,從臥室四面本該雪白的墻上看見密密麻麻貼滿了同一個人的照片時,聞生玉才感覺到了遲來的恐懼與害怕。
&esp;&esp;淫靡頹廢的氣氛,肆意宣泄的畫面,露骨又大膽甚至不容窺視的占有欲。
&esp;&esp;床下是一大堆被保養的非常完美的皮具道具,打開衣柜,里面還有一堆特別賞心悅目的choker挨個掛在衣柜中。
&esp;&esp;哥哥他……究竟都在干什么?
&esp;&esp;——
&esp;&esp;“警察和我說,他是在酒吧包廂里喝多了酒,嘔吐物窒息而死。”
&esp;&esp;“這種垃圾話,誰會信呢?”笑著哼了一聲,聞生玉抱著七清,也不累,就這么大大方方落下炸彈,也不顧七清顫顫巍巍瞪大眼睛十分害怕的神情,“也難怪你想不起他,你們也只是簡單玩玩、互相撫慰的關系。”
&esp;&esp;“嚇到你了嗎?”他若有所思的說,“不用這么害怕啊……其實我只是想問你,你和他交往的時候,有沒有在他的脖子上發現一枚戒指?”
&esp;&esp;他被聞生玉試探了。
&esp;&esp;七清敏銳的注意到了話語中“交往”兩個字的陷阱,如果對這段關系的定義習以為常了,肯定隨隨便便就會順著這句話說下去,然后被陰晴不定的聞生玉抓個正著吧。
&esp;&esp;可惜,七清是真沒和謝開交往過,游戲為他傳輸的大致背景記憶只有開局上了飛機的那段,里面也只有他們爭鋒相對的場面。
&esp;&esp;“誰和他交往了?”七清悶悶不樂地說,“少在那邊唧唧歪歪污蔑我啊,我會看上那種暴躁又討厭的人嗎?”
&esp;&esp;“不過謝開的脖子上確實有枚戒指。銀色的,很漂亮。”
&esp;&esp;七清乖乖放低聲音,一心只想配合聞生玉,不想看見他在這種地方對著自己發瘋。
&esp;&esp;謝開一直都嚴嚴實實的將那枚戒指串成鏈子遮掩在自己的衣服下面,但他上次分開前來找七清時,被七清不小心看到了。
&esp;&esp;就一個晃眼的銀白色,從衣領里落出時,謝開還抓著那枚戒指,耳朵爆紅的瞪了幾眼七清,罵了他兩句。
&esp;&esp;“好啊,那我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