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半張臉,只能依稀從中看見綠色的眼睛,一個脾氣陰沉惡劣的垃圾。
&esp;&esp;和他說話時連對視都不敢,只知道做些垃圾事,刁蠻任性,哪像現在這樣,還敢嘲諷他大腦貧瘠。
&esp;&esp;明明是個泥堆里的爛人,自己剛剛怎么會覺得他清純?不過只是蠱惑人心的皮囊罷了,就這么上當,真是失敗。
&esp;&esp;這么想著,謝開黑著一張臉,把手里已經攥的變形的藥盒扔到了七清腳下,“不知道是什么藥,反正你吃就得了,吃不死你。”
&esp;&esp;“對了,”他丟完藥盒就想走,走了幾步又回來,吸了一口氣,冷著臉說:“現在大家都不好過,收著點你的大少爺脾氣,克制住你那些惡心的癖好,別和其他人說我和你的關系。”
&esp;&esp;“我可不想和你這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爺捆在一起。”
&esp;&esp;“只要一想到……”
&esp;&esp;只要一想到在別人眼里我和你扯上了關系,我就惡心。
&esp;&esp;本來想這么說的謝開,站在海灘上低頭看著——輕輕拿起藥盒仔細觀看,一聽到他說話就乖乖抬起頭來注視著他的七清,不知怎的就給人一種乖順禮貌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