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過主角有世界意識的庇護,為他的行為披上了一層名為順應天意的紗,而反派不管做什么都是錯的。
&esp;&esp;凌銜星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他拉著郁江傾的手,喋喋不休吐槽著他在原本世界的經歷,說他每天都想著退休,只想當一只米蟲。
&esp;&esp;然而郁江傾的腦回路卻似乎跟他完全不一樣。
&esp;&esp;郁江傾耐心聽完了凌銜星的絮叨,抬手摸上凌銜星的長發。
&esp;&esp;他摸得很輕柔,像是在撫摸什么珍寶,自上而下,最后停留在發尾。修長的指節圈起一縷打轉,黑色的頭發纏繞在冷白的指尖上,涇渭分明。
&esp;&esp;凌銜星這才發現,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手套摘下來了。
&esp;&esp;看著自己的發絲被對方把玩,他莫名有些臉熱。
&esp;&esp;“成年了嗎?”郁江傾問出一個跟話題毫不相干的問題。
&esp;&esp;凌銜星一愣,“當然啊,我們那個世界15歲就成年了,跟我一樣年紀的人很多孩子都有了。”
&esp;&esp;“成年了啊。”郁江傾眉眼間笑意愈甚。
&esp;&esp;他又靠近了幾分,另一只手緩緩摸上了凌銜星的面頰。
&esp;&esp;像是輕浮的戲弄,又像是藏著珍視,指尖輕輕蹭過每一寸細膩的皮膚。
&esp;&esp;明明風里來雨里去,天天廝殺,凌銜星卻生得唇紅齒白,像是豪門大戶千嬌百寵的小少爺。
&esp;&esp;可當注視那雙璨金的眼眸,里面只有昂揚的少年氣。又會意識到,對方不是溫室中無力的花朵,而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esp;&esp;“你、你干嘛這樣摸我啊”凌銜星下意識躲了躲,幅度卻不大,似乎也沒有那么想躲。
&esp;&esp;郁江傾沒有依言放開手,反而愈發過分,從面側摸到了耳朵,感受到掌心的細微顫抖,接著一點點向下,指腹按住了凌銜星頸側脈搏,“不讓摸?”
&esp;&esp;“倒也不是,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esp;&esp;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凌銜星,他雖然年少,實力卻是世界的斷層。
&esp;&esp;除了年幼時受了苦,成長起來之后他的身邊只有對他恭恭敬敬的追隨者。
&esp;&esp;他們會用崇敬好似拜見神明的目光看他,將他視為至高,就連天家的威望都無法與他爭鋒。
&esp;&esp;凌銜星很確定,如果他愿意,當天上午振臂高呼,當天下午就會一統天下。
&esp;&esp;總而言之,凌銜星永遠高高在上,沒有人能夠追上他的步伐,只能仰望他的背影,被他的光芒籠罩。
&esp;&esp;郁江傾卻不一樣,他不僅以平等的態度對他,甚至還
&esp;&esp;凌銜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郁江傾看他的眼神,有點像是餓急了的人在看一盤美食?
&esp;&esp;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樣。
&esp;&esp;溫涼的指尖從后摸上了喉結,凌銜星下意識顫了一下。
&esp;&esp;這已經是一個很危險的位置了,要是換做以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接近這里。
&esp;&esp;其實如果凌銜星想,憑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就算郁江傾練過,也不可能靠近他三米內。
&esp;&esp;他不用動手,光是用內力都能把對方沒禮貌亂摸的手震開。
&esp;&esp;但他沒有,他只是嘀咕了一句癢。
&esp;&esp;依舊趴在沙發上面,乖乖任由郁江傾摸來摸去。
&esp;&esp;他想,畢竟還要靠人養呢,摸幾下也沒什么。
&esp;&esp;這樣的縱容換來的自然是得寸進尺。
&esp;&esp;郁江傾漸漸的已經不再滿足于簡單的觸碰,他從后虛虛環抱住凌銜星,掌心整個貼上凌銜星的脖頸,迫使人仰起腦袋。
&esp;&esp;微薄的嘴唇貼在凌銜星耳畔,像是愛人之間的親昵。
&esp;&esp;濕熱的呼吸像是小勾子一樣掃過耳廓,習武之人感官本就敏銳,凌銜星更是現在才發現原來他這么怕癢,一時間眼眶都紅了。
&esp;&esp;他下意識轉過身,改成了躺在沙發上,伸手去抵郁江傾的胸膛,“你別吹氣,癢死了。”
&esp;&esp;郁江傾循循善誘,“讓我親一下耳朵,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esp;&esp;“你會做飯?”
&esp;&esp;“很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