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晃動,“何事?”
&esp;&esp;中年男子單膝跪地,“魔教又有異動?!?
&esp;&esp;“正好,我去試試新練的劍招?!绷桡曅禽p笑一聲,拍拍男子肩膀示意起身,“大家好備好慶功宴席就是?!?
&esp;&esp;男子起身,回身注視著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背影,滿心滿眼崇敬。
&esp;&esp;
&esp;&esp;天蘭大陸在今年迎來了史上最年輕的武林盟主。
&esp;&esp;據(jù)傳這位少年盟主年幼時流落街頭成為乞兒,憑著一身天賦與毅力崛起于微末,最后孤身于萬軍中斬落朝廷大將頭顱,鎮(zhèn)壓殘暴皇朝,一戰(zhàn)成名。
&esp;&esp;自此武林一家獨大,少年也登上最高位。
&esp;&esp;何等傳奇的經(jīng)歷。
&esp;&esp;從沒有人懷疑過少年是否會變成下一個獨裁者,他的追隨者遍布整個武林,就連曾經(jīng)的敵人都對少年的品性稱贊有加。
&esp;&esp;少年就像是神明派來的一輪烈陽,將整個天蘭大陸的迷霧驅(qū)散,高懸天空。
&esp;&esp;而此時此刻,正被中年男子在心中瘋狂贊美的凌銜星打了個噴嚏。
&esp;&esp;一腳踹倒新任魔教教主的尸體,大大咧咧坐到魔教教主的座位上,抓起上面的大桃子就啃了一口。
&esp;&esp;掃視一圈躺了滿地的尸體,仰天長嘆。
&esp;&esp;“累死我了,我到底為什么要當盟主啊,根本不想當啊。”
&esp;&esp;“哪個正經(jīng)人打架還明著打啊,能投毒就不放火,能放火就不刺殺,能刺殺就不正面對砍?!?
&esp;&esp;“我為什么一定要正面殺進來啊,這樣除了給我增加工作量還有什么意義嗎,顯得我像個傻子誒!”
&esp;&esp;凌銜星一頓,摸了摸下巴,“也不對,只有我自己覺得我像傻子,其他人夸我夸得太尷尬了?!?
&esp;&esp;什么太陽不太陽的,還有什么救世主之類的,他每次聽見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esp;&esp;“我想天天玩好玩的,天天吃好吃的,天天到處亂竄啊啊?。∫怯袀€人能養(yǎng)我就更好了。”
&esp;&esp;“這盟主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誰要整天擺著姿勢被人瞻仰啊,我又不是猴子!”
&esp;&esp;“忍不下去了,我要抗爭這個神經(jīng)病的世界!”
&esp;&esp;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凌銜星就有一種被操控的感覺。
&esp;&esp;他對自己的人生經(jīng)歷并沒有什么感觸,哪怕是在親眼目睹父母被殺死的時候。
&esp;&esp;席卷而來的悲傷與恐懼之下,是一種突兀的情緒中斷。
&esp;&esp;顛沛流離也好,征戰(zhàn)沙場也好,萬人之上也好,都沒有什么事情能夠真正勾動他的情緒。
&esp;&esp;他在無形之物的操控之下,表現(xiàn)出虛假的喜怒哀樂,實則就跟提線木偶一樣,不過是一個上臺表演的角色。
&esp;&esp;無非是他的戲份多一點,是主角罷了。
&esp;&esp;最開始的時候凌銜星還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操控他,甚至懷疑過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其實他就是單純性格有缺陷而已。
&esp;&esp;可是隨著他的實力一點點增強,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力越來越高,他逐漸看破了世界的真相。
&esp;&esp;一個被人設(shè)定了所有劇情的世界,所有登場的都是推動劇情的角色而已。
&esp;&esp;他登頂世界,這個世界對他的桎梏才開始無力,逐漸無法再牢牢限制他。
&esp;&esp;吃完桃子,凌銜星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來個火折子。
&esp;&esp;將酒與油潑得到處都是,火折子高高拋起,落地的那一刻,滔天火光在內(nèi)力催動下席卷而起。
&esp;&esp;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刺目的火光中,凌銜星突然看見了什么漆黑的東西。
&esp;&esp;努力辨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一道裂縫。
&esp;&esp;心跳猛地跳了一下,冥冥中凌銜星對這道詭異的縫隙有一種猜測。
&esp;&esp;也許是這個世界的裂縫?
&esp;&esp;因為他干出了‘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esp;&esp;把人挫骨揚灰,還一把火燒了,所以這個世界對他的桎梏更加松垮了。
&esp;&esp;想要驗證這一猜想也很簡單,把裂縫扯大點,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esp;&esp;凌銜星從來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