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在郁江傾大腿。
&esp;&esp;濕熱的呼吸落在后頸,帶來難以忍受的酥癢,凌銜星身體輕輕顫抖起來,指尖無意識揪住郁江傾校服衣擺。
&esp;&esp;堅硬的牙齒叼上了他后頸的軟肉,讓他的大腦在一瞬間一片空白。
&esp;&esp;郁江傾在咬他?
&esp;&esp;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親密,面?zhèn)日碇艚瓋A的大腿,耳朵還時不時蹭過對方的腹部。凌銜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徹底被郁江傾的氣息包裹住了,要把他染得入味。
&esp;&esp;原本覆在他后腰的手一點點向上,撫過整個后背。
&esp;&esp;動作很輕緩,卻又壓得他沒法起身,讓凌銜星細細發(fā)顫,眼尾被逼得通紅,染上了濕潤。
&esp;&esp;直到老宋走進教室,郁江傾才松開凌銜星。
&esp;&esp;老宋疑惑,“凌銜星,你身體不舒服嗎?”
&esp;&esp;凌銜星頂著一張通紅的臉,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郁江傾,見對方似笑非笑看著他,顫巍巍搖了搖頭,“沒”
&esp;&esp;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esp;&esp;隨著老宋講課,凌銜星漸漸冷靜下來,越想越不甘心。
&esp;&esp;他調(diào)戲郁江傾這么久,今天居然被反調(diào)戲了。
&esp;&esp;而且咬人什么的,也太壞了吧,他可從來沒被別人咬過。
&esp;&esp;正琢磨著郁江傾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腰畔又傳來被觸碰的感覺。
&esp;&esp;凌銜星當(dāng)即僵硬了身體。
&esp;&esp;摸在他腰側(cè)的指尖一點點游移,一點都沒有覺得冒犯的意思,而且每一次不輕不重揉按都是在凌銜星最癢的部位,就好像曾經(jīng)仔細探索過,才能這么如魚得水。
&esp;&esp;抓緊了語文書,凌銜星悄悄低眼,郁江傾的左手已經(jīng)從后摟住他一圈,現(xiàn)在冷白修長的指尖在他肚子上打轉(zhuǎn)。
&esp;&esp;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后肩膀都貼到了一塊兒。
&esp;&esp;凌銜星全身發(fā)燙,一陣陣的酥麻感傳來,讓他幾乎是本能地靠在郁江傾身上。
&esp;&esp;僅存的理智讓他努力撐住了自己,聲音打著顫,“你干嘛啊”
&esp;&esp;郁江傾側(cè)眸,饒有興趣看著眼前因為失去了記憶而還青澀的人,眸底悄然浮現(xiàn)惡劣。
&esp;&esp;他湊到凌銜星耳畔,咬著耳朵一字一句:“玩你啊。”
&esp;&esp;“!”
&esp;&esp;敏感的耳廓被舌尖舔了一下,凌銜星沒出息地嗚咽了一聲,眼眶濕紅。
&esp;&esp;郁江傾怎么會知道他這些地方特別怕癢的啊,他明明從沒告訴過別人
&esp;&esp;他把手伸到課桌下面去扒拉郁江傾摟著他的手,卻被反過來圈住手腕。
&esp;&esp;耳畔響起對方帶著促狹的清冽語調(diào),“不讓玩?”
&esp;&esp;“你這說得什么啊,我又不是玩具,當(dāng)然不能玩!”
&esp;&esp;“讓我玩一會兒,笑給你看。”
&esp;&esp;這話一出,凌銜星扒拉的力道松了,呆呆看向郁江傾,“真、真的?”
&esp;&esp;未免也太好騙了,郁江傾暗想。
&esp;&esp;凌銜星對自己完全信任喜歡的人真的是不管有沒有記憶都一樣好欺負好騙。
&esp;&esp;幸好,對方只信任的只有他。
&esp;&esp;凌銜星覺得現(xiàn)在特別不對勁,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他被郁江傾在上課的時候摟摟抱抱了。
&esp;&esp;偏偏他還為了看對方笑一下,就這么沒骨氣地答應(yīng)了。
&esp;&esp;都是男生,摸兩下也沒什么。凌銜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esp;&esp;早自習(xí)結(jié)束,凌銜星徹底軟成了一灘,趴倒在桌邊。
&esp;&esp;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分明郁江傾的手已經(jīng)離開了,他卻還好像在被對方亂摸。
&esp;&esp;郁江傾看對方眼神渙散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玩過頭了,正要說些什么,衣擺突然被一只手牽住,晃了晃。
&esp;&esp;凌銜星下半張臉埋在臂彎,金燦燦的眼眸望著他,“我、我都讓你玩了,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嗷,什么時候笑給我看啊?”
&esp;&esp;頓時,郁江傾呼吸一滯,腦子里飄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想干死他”。
&esp;&esp;“晚上來我寢室。”郁江傾低聲道。
&esp;&esp;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