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郁的指腹因為疤痕而很粗糙,搓過皮膚帶來陣陣戰(zhàn)栗。
&esp;&esp;一點點向下探去
&esp;&esp;凌銜星當即又腿軟了,他泡在浴缸里面,兩只手抓住對方那只過分的手,“不要了”
&esp;&esp;大郁的語調(diào)前從未有的溫柔,甚至面上還帶上了淺淺的笑意,給凌銜星看得五迷三道的,“為什么不要,不舒服嗎?”
&esp;&esp;凌銜星出神搖頭,回答卻是誠實,“舒服的。”
&esp;&esp;“那再來一次。”
&esp;&esp;凌銜星的面容是少年氣的漂亮,此刻他通身熱意蒸騰,張著嘴呼出來的熱氣都要凝結(jié)成白霧了。
&esp;&esp;交錯縱橫的疤痕觸感實在是過于粗糙,他忍不住緊緊抱住了大郁,指尖隔著對方濕透的睡袍死死掐進去。
&esp;&esp;最后實在太過刺激,他一口咬在了對方頸側(cè)。
&esp;&esp;郁江傾垂眸,視線一點點游移在凌銜星身上,光潔的后背上面粘連著幾縷發(fā)絲,墨黑與雪白對比,愈發(fā)吸睛。
&esp;&esp;還有下方遍布指痕的
&esp;&esp;每一處都隨著他的動作而細密顫抖。
&esp;&esp;這一晚凌銜星幾乎是被折騰到昏睡過去的。
&esp;&esp;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事情消耗的精力體力比打架還要多。
&esp;&esp;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腦中開始自動播放昨晚的經(jīng)歷。
&esp;&esp;再也不能直視郁江傾的手了!
&esp;&esp;沒出息,太沒出息了。凌銜星咬牙,他要站起來,他也要狠狠欺負郁江傾。
&esp;&esp;想到這里,他怒而起身。
&esp;&esp;結(jié)果下一刻因為腰軟又栽了回去。
&esp;&esp;昨晚多少次?
&esp;&esp;不記得了,就記得好多好多次,每次投降的時間還不長。
&esp;&esp;虛了qaq
&esp;&esp;凌銜星這個復仇計劃一醞釀就醞釀到了穿越。
&esp;&esp;一番縝密計劃,他帶著雄心壯志來到凌氏,打算先從大郁下手。
&esp;&esp;總裁辦,大郁正在忙,看見他,揚了揚眉。
&esp;&esp;凌銜星嘿嘿笑了一下,突然撲過去抱住對方腰身,“郁先生~郁總~”
&esp;&esp;每次對方這么叫都沒什么好事。
&esp;&esp;郁江傾面不改色,“怎么了?”
&esp;&esp;“一會兒楊大哥羅哥他們是不是要來匯報工作啊?”
&esp;&esp;“嗯。”
&esp;&esp;凌銜星面上緩緩勾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esp;&esp;郁江傾心生不妙,剛要問,辦公室門被敲響。
&esp;&esp;凌銜星唰得鉆進了辦公桌下面,姿勢就跟之前搗亂的大郁一模一樣。
&esp;&esp;郁江傾:“進來。”
&esp;&esp;同一時間,拉鏈的細微聲響起。
&esp;&esp;他低眼,凌銜星已經(jīng)給自己找到了目標,雙手抓住,嘴巴大張,里面兩顆虎牙閃爍寒光。
&esp;&esp;會死的吧。
&esp;&esp;“先生,這份是”楊安易正經(jīng)匯報著工作。
&esp;&esp;郁江傾緩緩捏緊手上的筆,耳根處已經(jīng)透出了紅意。
&esp;&esp;羅學疑惑,怎么總感覺先生的神情有點僵硬?
&esp;&esp;突然傳來刺痛,凌銜星不小心咬到了。
&esp;&esp;咔——
&esp;&esp;郁江傾手中的鋼筆應聲而折。
&esp;&esp;楊安易面露驚恐,“先、先生,我哪里說得不對嗎?”
&esp;&esp;“沒有。”郁江傾聲音沙啞,“繼續(xù)。”
&esp;&esp;凌銜星躲在下面無聲偷笑,哪怕腮幫子鼓鼓的,也不妨礙他眼睛彎成月牙。
&esp;&esp;見郁江傾不動聲色看過來,他就無辜眨眨眼,單手撩起耳畔散落的長發(fā)。
&esp;&esp;殷紅的舌尖探出唇瓣,舔了一口。
&esp;&esp;少年玉容貼上,又親了一下,視覺刺激拉滿。
&esp;&esp;咔——
&esp;&esp;鋼筆斷成了三截,墨水飛濺。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