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會出現在這里,就已經代表,你的愛被否決。”
&esp;&esp;“”
&esp;&esp;‘凌銜星’抽出長劍,寒涼劍尖抵上凌銜星喉嚨,“我就是你,我最清楚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esp;&esp;“冷漠還虛偽,裝出熱情的樣子,騙得郁江傾給你掏心掏肺,不負責任,沒有心肝。”
&esp;&esp;“你根本不會愛人,你所謂的愛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你對郁江傾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就是個卑劣的騙子。”
&esp;&esp;劍尖一點點刺入皮肉,卻沒有血流出,破開的皮肉下是一片虛無,就跟被鎖鏈穿透的胸腔一樣,里面沒有心臟跳動。
&esp;&esp;許久,凌銜星才沙啞開口,“前面的我都認。”
&esp;&esp;他緩緩抬手,握上劍刃,霎時皮開肉綻,露出森森白骨。
&esp;&esp;“但我對郁江傾的愛是真的,沒有任何虛假,也從來沒有演過半分”
&esp;&esp;“我喜歡他,我愛他。”
&esp;&esp;從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見到還是少年的郁江傾的第一眼,他的心臟就為之跳動。
&esp;&esp;緣分這個東西就是很不講道理,有些人相處一生也是陌生人。
&esp;&esp;有些人分明是陌生人,靈魂卻親密相貼。
&esp;&esp;凌銜星驚覺,他分明早就對郁江傾一見鐘情。
&esp;&esp;卻因為遲鈍而到了這種地步。
&esp;&esp;‘凌銜星’冷漠,“枷鎖并不認同你的愛,你還是在欺騙自己。”
&esp;&esp;“為什么一定要它認同!”凌銜星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大聲嘶吼,雙目赤紅,死死握緊了那把錚亮的長劍,劇烈的疼痛也壓不下心口的空洞。
&esp;&esp;“這是我對郁江傾的愛,為什么要別人來認同!”
&esp;&esp;“沒有人有資格否認我的感情,我就是愛郁江傾,我愛他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承認!”
&esp;&esp;“就算我降維,就算我永遠消失,這也不能代表我不愛他,是這個該死的枷鎖什么都不懂,它就是一道破規則,有什么資格來審判我!”
&esp;&esp;滴答——
&esp;&esp;滴答——
&esp;&esp;‘凌銜星’低眼,驚愕看見鮮血從凌銜星的傷口洶涌而出。
&esp;&esp;濃艷的紅幾乎要刺破這片黑暗,開出一朵朵血色的花。
&esp;&esp;穿透心口的漆黑鎖鏈被胸腔涌出的血染紅,血肉在空洞的皮囊下飛快生長。
&esp;&esp;在這片寂靜的虛無中,響起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esp;&esp;從細弱到有力,從微小到堅定。
&esp;&esp;凌銜星搶過長劍,朝著那條鎖鏈狠狠劈下。
&esp;&esp;金石相撞,帶著將世界打破的決然。
&esp;&esp;為什么會覺得自己不愛郁江傾?
&esp;&esp;明明早就渴望著親近,渴望相伴一生。
&esp;&esp;如果愛需要一道規則來定義,那才是真的荒謬可笑。
&esp;&esp;不需要刻意去犧牲,不需要學習別人的方式,不需要努力訴說那么多情話。
&esp;&esp;對凌銜星來說,郁江傾就是愛這個字全部的含義。
&esp;&esp;與郁江傾相處的每一個瞬間,都是他們相愛的模樣。
&esp;&esp;被血染透的鎖鏈像是失去了禁錮的力量,被長劍砍斷,凌銜星重獲自由。
&esp;&esp;劍尖調轉了方向,撕裂‘凌銜星’的脖頸。
&esp;&esp;那是他的心魔,是他一直以來不敢面對的自己,是他以為的不堪的自己。
&esp;&esp;黑暗開始碎裂,無數的光芒從黑暗的縫隙穿透,灑落在凌銜星身上。
&esp;&esp;數不清的人說他像高懸的太陽,凌銜星卻為找到了能照耀自己的太陽而歡欣。
&esp;&esp;他想見郁江傾,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esp;&esp;他要大聲告訴郁江傾他的愛,不用再有任何閃躲跟心虛。
&esp;&esp;床上,少年的黑發飛速生長,在床面鋪開。
&esp;&esp;原本渙散的身形一點點凝聚。
&esp;&esp;如獲新生。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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