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時候的思路竟然神奇契合上了。
&esp;&esp;凌銜星想得是短暫的分別,用分別來加深思念,或許能讓感情更深厚一些。
&esp;&esp;正巧,火苗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它想得要更加極端一些,帶著系統對宿主以外所有生命的冷漠。
&esp;&esp;在凌銜星昏迷的時間里,郁江傾跟火苗達成了共識。
&esp;&esp;大郁是這條世界線的主角,他要活著穩固世界線。
&esp;&esp;而小郁,他繼續去走那條必死的反派路線。
&esp;&esp;死亡總是伴隨著最濃烈的情感,讓最無情的人都為之激蕩。
&esp;&esp;人往往在失去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在意。
&esp;&esp;他們想用永別,來讓凌銜星明白什么是愛。
&esp;&esp;這個方法真的很荒唐,更大的可能是失敗,但在火苗試探著提出的時候,小郁沒有猶豫就應下了。
&esp;&esp;【估計會被星星罵得很慘。】火苗低聲。
&esp;&esp;
&esp;&esp;“你好久沒來我這里了。”
&esp;&esp;月夜酒吧,陶鄔看著凌銜星一杯酒接一杯酒喝,皺起眉,“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凌銜星又喝了一大口酒,被嗆得不住咳嗽。
&esp;&esp;許久,他緩過氣來,定定看著手上的酒杯。
&esp;&esp;里面的酒液是鎏金色的,就跟他和大郁相認那晚用情侶吸管喝過的酒一樣。
&esp;&esp;“陶哥,你有愛過什么人嗎?”凌銜星輕聲問。
&esp;&esp;陶鄔一愣,他怔怔看著凌銜星,“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esp;&esp;“因為我不知道到底怎么樣才算愛。”凌銜星埋著頭,喝醉后的情緒再難控制,他努力壓抑的悲傷還是流露了出來。
&esp;&esp;“我一直在很努力學著去愛郁江傾,可是一次次被否認。”
&esp;&esp;對于凌銜星跟郁江傾在一起這件事,陶鄔之前已經隱隱了解到了,所以沒有感到驚訝。
&esp;&esp;他此刻氣憤的是另一件事,“誰否認你,郁江傾那個不知好歹的?”
&esp;&esp;凌銜星搖頭。
&esp;&esp;自嘲笑了笑,凌銜星把剩下一半酒也喝了下去。
&esp;&esp;“我知道,我就是個冷漠的人,我覺得我改了很多,可其實一點都沒有變,不然又怎么會”
&esp;&esp;又怎么會一次次昏迷。
&esp;&esp;陶鄔抓抓頭發,他發現他真的有點聽不懂凌銜星的話了。
&esp;&esp;沒有跟郁江傾吵架,他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凌銜星變成這樣子的。
&esp;&esp;“寶貝,你愛我嗎?”
&esp;&esp;“人家最愛你了。”
&esp;&esp;一對摟摟抱抱的小情侶路過吧臺,你儂我儂打情罵俏。
&esp;&esp;凌銜星慢悠悠扭頭看過去。
&esp;&esp;說實話,如果從外表上來看,這對情侶是完全不搭的,甚至氣質都很不融洽。
&esp;&esp;但兩人看彼此的眼神,又讓人覺得,他們好像真的很相愛。
&esp;&esp;至于究竟有多愛,外人就不知道了。
&esp;&esp;目不轉睛看著兩人親熱,凌銜星抿唇。
&esp;&esp;好想郁江傾哦。
&esp;&esp;明明只是大半天沒有見面而已,怎么就感覺像是大半年沒見了一樣。
&esp;&esp;甩甩頭,把立刻跑回家見人的想法甩出去,凌銜星悶頭接著喝酒。
&esp;&esp;明明周圍一片喧囂,他卻覺得空蕩蕩的。
&esp;&esp;突然,有一根手指蹭過他的眼尾。
&esp;&esp;凌銜星怔怔抬頭。
&esp;&esp;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他的眼前,簡直像是什么心想事成的魔法。
&esp;&esp;眨了一下眼,兩人依舊存在。
&esp;&esp;大郁收回手,靜靜看著他許久。
&esp;&esp;哄他:“別哭了。”
&esp;&esp;哭?
&esp;&esp;凌銜星遲鈍地再次眨眼,大顆大顆眼淚順著通紅的眼尾滑落,摔進酒杯。
&esp;&esp;才意識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