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銜星疼得嗚咽了一聲,但很快,熱癢蔓延開來,覆蓋了疼痛。
&esp;&esp;滾燙的溫度將他整個人席卷。
&esp;&esp;他理智全部蒸發前的最后一個想法是——下一次他要當典獄長,把兩個郁江傾吊起來剝干凈了拿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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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一次的約會,以大小郁的失敗告終。
&esp;&esp;不過雖然是輸了游戲,兩人心情都很不錯。
&esp;&esp;反倒是游戲的勝利者凌銜星,遍體鱗傷。
&esp;&esp;之后,凌銜星總算是不設計約會了,就按照網上的攻略,吃吃飯,看看電影。
&esp;&esp;十年后的世界線不用上學,他有全部的時間來纏著郁江傾。
&esp;&esp;或許郁江傾也察覺了他的異樣,但他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努力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esp;&esp;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昏迷,凌銜星欣喜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掙脫了人設枷鎖。
&esp;&esp;可是那種枷鎖碎裂的聲音一直沒來,又讓他惴惴不安。
&esp;&esp;這天,凌銜星坐在秋千上玩,兩人在旁邊給他推秋千。
&esp;&esp;“我們明天——”
&esp;&esp;話說到一半,凌銜星瞳孔渙散。
&esp;&esp;世上的一切在他的眼前似乎變成了線條,耳邊傳來嗡鳴聲,抓在秋千上的手無力滑落,他朝前栽倒。
&esp;&esp;郁江傾險之又險抱住他,將他重新扶起。
&esp;&esp;凌銜星已經沒有了意識。
&esp;&esp;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了太多次,郁江傾把凌銜星抱回房間。
&esp;&esp;本以為最多兩天,對方就會醒過來,但是這一次比以往都要長。
&esp;&esp;凌銜星就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毫無生機,靜靜躺在床上,要睡到地老天荒。
&esp;&esp;這是完全不可思議的。
&esp;&esp;一個人類怎么可能在滴水未進的情況下,昏迷半個月,除了醒不來,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是最健康的狀態。
&esp;&esp;大郁本來是要推掉所有的事情,可凌銜星就像是早就預料了他會這么做,在昏迷前天天叮囑他,不管發生什么,都絕對不可以荒廢事業。
&esp;&esp;“就會折騰我。”大郁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少年,垂眼低語。
&esp;&esp;“要是你醒過來,隨便你折騰。”
&esp;&esp;“不餓嗎?”
&esp;&esp;“總是躺著不會累嗎?”
&esp;&esp;分明沒有回應,但他還是一句又一句輕聲問,像是在期待床上的人睜開眼睛,用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眸望向他,朝他笑。
&esp;&esp;房間門被打開,小郁端著一杯水進來。
&esp;&esp;他們嘗試過喂水,但凌銜星的身體就像是被定格了,無法吞咽,所以只能是沾些水在對方的嘴唇。
&esp;&esp;在失去這個沉重的詞語面前,兩人已經無力爭鋒相對。
&esp;&esp;【總算給我擠進來了,這破世界。】
&esp;&esp;憑空出現的聲音帶著機械感,但語調又鮮活,與某個人有些耳濡目染的相似。
&esp;&esp;兩人眸色冰冷,“誰?”
&esp;&esp;【又昏迷了啊】
&esp;&esp;火苗顯現出身形,它飄在空中,看著下方警惕的兩人,緩緩飄落,【別緊張,聽我說。】
&esp;&esp;凌銜星無法說出世界的真相是因為他投入了世界劇情并且沒有走完,還跟系統暫時斷開了聯系,所以被世界規則束縛,但火苗是主神的造物,不受限。
&esp;&esp;火苗這段時間一直在小世界外面打轉,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夠不驚動小世界偷偷溜進來的辦法。
&esp;&esp;對于小世界的原住民來說,這些事情實在難以接受。
&esp;&esp;火苗講述完一切的經過,已經做好了被兩人質疑的準備。
&esp;&esp;結果沒有。
&esp;&esp;沉默許久,小郁先開了口,他低聲:“所以,他昏迷是因為”
&esp;&esp;剩下的幾個字他喉頭艱澀,久久沒能說出口。
&esp;&esp;火苗替他補全:【因為他不愛你們。】
&esp;&esp;大郁閉眼,此前凌銜星無數次的隱瞞和欲言又止終于有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