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真的說開了,就徹底沒有回旋的余地了。那樣的話,郁江傾該有多傷心。
&esp;&esp;所以他選擇了逃避,“什么戀人啊,當然前面兩個啦,你知道的,我也沒親人了,所以你們就是我的朋友跟親人啊。”
&esp;&esp;以往,察覺到凌銜星逃避,兩個郁江傾都會順從他。
&esp;&esp;這一次卻沒有。
&esp;&esp;郁江傾步步緊逼,“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esp;&esp;凌銜星躲開目光,不敢與人對視,只覺得對方的眼神燙得嚇人,“秘密。”
&esp;&esp;郁江傾一字一句,“凌銜星,你喜歡我。”
&esp;&esp;“!”凌銜星一顫,“我沒有!”
&esp;&esp;郁江傾剝好了橘子,每一根橘絡都被他去得干干凈凈。
&esp;&esp;冷白指尖剝下一瓣橘肉,卻沒有喂給凌銜星,而是自己吃進了口中。
&esp;&esp;他深深看著凌銜星,眸色晦暗,“如果沒有,記得拒絕我。”
&esp;&esp;這話沒頭沒尾的,凌銜星沒聽懂了,“拒絕什——”
&esp;&esp;倏地,郁江傾把凌銜星壓進懷里,兩人一起倒在鋪了柔軟絨毯的沙發。
&esp;&esp;灼燙的吻落在凌銜星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唇上。
&esp;&esp;電視還在放著幼稚的動畫片。
&esp;&esp;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比凌銜星的大腦先反應過來的是味覺。
&esp;&esp;橘子酸甜的味道彌漫在唇齒間。
&esp;&esp;這或許算不上吻,這是侵略,是宣示,是肆無忌憚的脅迫。
&esp;&esp;強勢又蠻橫,在海面掀起萬丈狂瀾。
&esp;&esp;郁江傾說,如果不喜歡,記得拒絕他。
&esp;&esp;但他沒有給凌銜星留拒絕的余地,惡劣地剝奪了凌銜星呼吸的權利,讓對方只能依附于他,
&esp;&esp;凌銜星快要被浪潮拍打進深海,被黑暗包裹,在海底沉溺。
&esp;&esp;但他并不害怕,任由黑暗從他身上汲取溫暖,將他的氧氣掠奪。
&esp;&esp;郁江傾根本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清冷,滾燙洶涌的巖漿藏在冰冷的海面之下。
&esp;&esp;就像火苗給得書中設定那樣,郁江傾從骨子里就是一個征伐者,一個獨裁者。
&esp;&esp;“凌銜星,你喜歡我。”郁江傾又一次在他耳邊啞聲陳述。
&esp;&esp;這一次,凌銜星急促喘息著,軟倒在郁江傾懷里,根本沒有余裕反駁。
&esp;&esp;反駁什么呢,他就是很喜歡郁江傾啊,喜歡到對方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也從不拒絕。
&esp;&esp;“你喜歡我抱你。”
&esp;&esp;郁江傾的手覆在凌銜星腰畔。
&esp;&esp;“你喜歡我咬你。”
&esp;&esp;滾燙的呼吸打落在耳尖,磨咬出一個紅腫牙印。
&esp;&esp;“你喜歡我親你。”
&esp;&esp;話音落下,凌銜星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吻淹沒。
&esp;&esp;像是食髓知味,像是克制后瘋狂的反撲。
&esp;&esp;他抬手回抱住郁江傾,突然用力,反將對方壓倒在身下,重重親下去。
&esp;&esp;少年總是不顧后果,總是意氣用事。
&esp;&esp;沒有經驗,不得章法,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口,簡直像是一只金毛小狗跟一只白毛小狗在打架。
&esp;&esp;親著親著,兩人像是在比賽誰蓋得章更多。
&esp;&esp;這次你在我的臉上咬了一口,我就在你脖子上咬一口。
&esp;&esp;你在我的耳朵上啃了一口,我就朝你喉結來一下。
&esp;&esp;親到最后,吻又匯聚到了唇上。
&esp;&esp;凌銜星不管不顧想要撬開郁江傾齒關,卻反倒被趁虛而入,叼著舌頭一陣吸,弄得他渾身發軟,
&esp;&esp;橘子的汁水早就被分食完了,卻沒有人打算停下來,像是要活活親死另一個,分出來勝負,這場較勁才能結束。
&esp;&esp;他坐在郁江傾身上,居高臨下看對方。
&esp;&esp;郁江傾神色不復清冷,胸膛劇烈起伏,看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咬碎吃下,透出一股子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