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銜星臉更熱了,“什么想看啊,我就是路過而已。”
&esp;&esp;郁江傾似乎笑了一下,清冷的嗓音經過潮濕水汽的模糊,傳到耳邊的時候讓人心頭癢癢的,“路過都路過到房間里面來了?”
&esp;&esp;話說到這份上,凌銜星反倒是厚著臉皮破罐子破摔了,“小郁同學,請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不然我就——”
&esp;&esp;“就什么?”
&esp;&esp;“就拍你洗澡的照片,然后讓你做牛做馬!”
&esp;&esp;“現在沒做嗎?”郁江傾反問。
&esp;&esp;凌銜星一愣。
&esp;&esp;是哦,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郁江傾幾乎是對他有求必應,各種照顧。
&esp;&esp;“幫我拿一下毛巾。”郁江傾道。
&esp;&esp;凌銜星扭頭,在床上找到了毛巾,拿著進了浴室。
&esp;&esp;濕熱的水汽迎面而來。
&esp;&esp;郁江傾拉開了磨砂玻璃門,拿過毛巾。
&esp;&esp;一瞬間,所有一切映入凌銜星眼底,包括還在被水流沖刷的身軀,以及那個↑。
&esp;&esp;他猛地炸毛了,“你怎么直接就拉開門了啊!!!”
&esp;&esp;郁江傾面不改色,但細看的話耳根還帶著不像是被熱水沖出來的紅意。
&esp;&esp;“又不是沒看過。”
&esp;&esp;“話是這么說”凌銜星發(fā)現自己絕對有隱藏的色狼風范,眼神控制不住往不該看的地方瞟。
&esp;&esp;不對,能控制住不看的才是少數吧!
&esp;&esp;“那什么,你那里要幫忙嗎?”
&esp;&esp;話出口,凌銜星簡直想給自己一拳,你在說什么騷擾的話啊!
&esp;&esp;“我胡說的胡說的,你慢慢洗,我先走——”
&esp;&esp;大力傳來,凌銜星毫無防備,直接被拽進了里面。
&esp;&esp;磨砂玻璃門重新關上。
&esp;&esp;等到凌銜星回過神來,他已經被水流澆透了。
&esp;&esp;白色的t恤緊緊貼在身上,濕漉漉的說實話不太舒服。
&esp;&esp;郁江傾的目光一寸寸在凌銜星身上游移。
&esp;&esp;最后停留在被打濕后半透明白色t恤下面異常惹眼的顏色。
&esp;&esp;許是受了刺激,不再平整。樾ロ各
&esp;&esp;“打算怎么幫我?”郁江傾在凌銜星耳邊低聲,“像幫他那樣,用手?”
&esp;&esp;凌銜星腦袋上要冒蒸汽了,“還還還是不要了吧”
&esp;&esp;郁江傾卻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不是好奇我的時間嗎,正好算一下。”
&esp;&esp;郁江傾拿出了凌銜星口袋里面好險還沒有進水的手機,點開計時器。
&esp;&esp;凌銜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真的在郁江傾的目光注視下緩緩伸手過去。
&esp;&esp;指尖即將碰到的那一刻,手腕被扣住。
&esp;&esp;郁江傾另一只手按上他肩膀,將他轉了個面,他變成了背對著郁江傾。
&esp;&esp;“怎么了?”看不見人,凌銜星莫名有點緊張。
&esp;&esp;耳尖被輕輕咬了一口,凌銜星一顫,聽見郁江傾說:“我不要手。”
&esp;&esp;“那你要什么?”
&esp;&esp;郁江傾目光下移。
&esp;&esp;凌銜星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太少了,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郁江傾突然看他的腿干嘛。
&esp;&esp;直到腿部皮膚直接接觸到澆下來的水流,看見地上一團的布料,他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郁江傾直接把他兩條都拽下來了,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濕透的白色t恤,可有可無。
&esp;&esp;“你你你你干嘛!”
&esp;&esp;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蹭上皮膚,他終于明白郁江傾的意思。
&esp;&esp;腦子騰一下變得空白。
&esp;&esp;郁江傾另一只手攏著凌銜星最脆弱的地方,力道不輕不重,弄得他眼淚汪汪。
&esp;&esp;“咬嘴巴干嘛?”
&esp;&esp;“沒有他在旁邊,覺得不刺激?”
&esp;&esp;“我的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