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涼意攀爬上直接接觸空氣的胸膛,身上的睡衣被扯開。
&esp;&esp;幾顆被繃斷線的扣子從床上滾落到地面,發出七零八落的滾動聲。
&esp;&esp;衣服完全敞開,冷白的指尖在細膩皮膚上一點點劃過,凌銜星半是震驚半是癢,渾身顫抖。
&esp;&esp;最后,對方的指尖落在了唯一的異色,不輕不重點按。
&esp;&esp;陌生的感覺再次兇猛涌上來,讓凌銜星從震驚中回過神。
&esp;&esp;“唔!等”他努力想要掙扎,可是他依舊沒法說出完整的字句,甚至都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躺在柔軟床上,看著郁江傾動作。
&esp;&esp;巨大的羞恥包裹了他,逼得他眼眶泛紅,身子細細密密戰栗。
&esp;&esp;小郁低著眼眸,呼吸滾燙,灑落在被撥得紅腫的地方。
&esp;&esp;就算再是好朋友,這樣子弄也太過分了
&esp;&esp;凌銜星覺得自己應該要生氣的,這行為太欺負人了,簡直像是在羞辱。
&esp;&esp;但他偏偏生不起一點氣來,甚至愣愣看著郁江傾的臉晃神。
&esp;&esp;他突然發現,郁江傾真的好好看啊,不管是眼睛鼻子還是嘴巴,都特別帥,聲音也很聽。
&esp;&esp;郁江傾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窄勁的腰腹,肌肉線條塊塊分明,帶著有別于少年感的強勢。
&esp;&esp;凌銜星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挪開眼。
&esp;&esp;他想問對方,你解衣服干嘛,可是又沒法說出聲。
&esp;&esp;直到郁江傾覆下身,與他皮膚親密相貼,凌銜星眼眶更紅了。
&esp;&esp;他又想要掙扎,逃脫這怪異至極的觸感,腿部卻突然傳來異樣。
&esp;&esp;凌銜星顫巍巍低眼,發現大郁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也許是被吵醒的。
&esp;&esp;“別、別看”
&esp;&esp;艱難把字說出口,凌銜星才意識到他應該讓大郁幫忙把不對勁的小郁拉開。
&esp;&esp;但是大郁接下來的動作讓他的大腦徹底空白,連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esp;&esp;印著雪人的幼稚褲子落到地面,滾燙的手掌覆了上來。
&esp;&esp;是完全不同于自己上手的感覺。
&esp;&esp;像是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玩偶,只能被人放在掌心玩弄。
&esp;&esp;凌銜星修長筆直的腿被激得曲起,門戶大開的姿勢卻更加方便了大郁動作,他想要合攏,可大郁的力氣大得嚇人。
&esp;&esp;本能抬腳去踹人,卻被輕而易舉握住了腳踝,向外一拉。
&esp;&esp;羞恥感如附骨之疽,凌銜星抬手橫擋在眼前,不敢再看第二眼,死死咬著唇。
&esp;&esp;為什么要這樣
&esp;&esp;很奇怪啊
&esp;&esp;胸膛脆弱的紅腫陡然接觸到濕熱,同一時間滅頂的快意從被握在掌心的部位傳來,凌銜星腦中一瞬間炸開無數的煙花。
&esp;&esp;他像是瀕死的小魚,努力張嘴想要呼吸,卻被拖進窒息的深淵。
&esp;&esp;“!!!”
&esp;&esp;凌銜星猛地睜眼,大口喘息。
&esp;&esp;伸手摸向自己,衣服褲子都好好的,大小郁也依舊睡著。
&esp;&esp;他雙目失神渙散,指尖還帶著達到頂峰之后的無力顫抖,心臟飛速跳動。
&esp;&esp;許久,凌銜星炸成煙花的理智才哆哆嗦嗦整理出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做春夢了。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春夢的對象是郁江傾。
&esp;&esp;更更可怕的是,還同時夢兩個。
&esp;&esp;他怎么會把郁江傾這么冷清的人夢成那種樣子的。
&esp;&esp;凌銜星全身發軟,哪怕只是動一下腿,都有殘存的酥麻蔓延至全身。
&esp;&esp;被郁江傾觸碰的地方就像是感知突然敏感了幾十倍,郁江傾每一次呼吸都能讓他渾身發麻。
&esp;&esp;不行,絕對不能讓郁江傾發現,不然他就沒臉見人了。
&esp;&esp;凌銜星深吸了好幾口氣,強撐著推開身上的人,讓自己坐了起來。
&esp;&esp;目光無意間落到濕膩的下面,羞恥得他差點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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