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esp;&esp;三人走到了院子里面,凌銜星問道。
&esp;&esp;“嗯。”
&esp;&esp;兩人心道兜頭沖了一通冷水,哪里睡得著。
&esp;&esp;走著走著,凌銜星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后園。
&esp;&esp;那座花房靜靜坐落在夜幕下。
&esp;&esp;自從發現大郁進入花房會心情不好之后,凌銜星就不提要來這里看看了。
&esp;&esp;他剛想要轉身離開,卻被扣住了手腕。
&esp;&esp;小郁低聲說:“陪我去看看。”
&esp;&esp;凌銜星下意識看了眼大郁。
&esp;&esp;對方輕笑了一聲,“你愿意就行。”
&esp;&esp;凌銜星抿唇,悄悄伸手,用小指勾住了大郁垂在身側的小指。
&esp;&esp;大郁一愣,看向他,眼前的少年比了一個噓的口型,向著他俏皮眨了眨眼。
&esp;&esp;手指緩緩勾緊。
&esp;&esp;花房內還是那樣肅穆,滿地的白色馬蹄蓮,隨著人走動而微微晃動。
&esp;&esp;小郁走到墓碑前,垂眼看墓碑。
&esp;&esp;【同桌凌銜星之墓】
&esp;&esp;凌銜星看不懂,他卻是一清二楚。
&esp;&esp;刻同桌兩字無非是出于膽怯。
&esp;&esp;他跟凌銜星那時候,算不上朋友,更不要說愛人,同桌已經是兩人之間最親近的稱呼了。
&esp;&esp;他突然覺得,其實自己很幸運。
&esp;&esp;不用經歷失去的痛苦,也不用等待這么多年。
&esp;&esp;凌銜星沒有看墓碑,只是用小指一下一下勾著大郁的手晃悠,腦袋蹭了蹭對方頸側。
&esp;&esp;“對啦。”凌銜星突然出聲打破寂靜:“反正都睡不著,不如我給你們講講我小時候的事情?”
&esp;&esp;兩人皆是一頓。
&esp;&esp;凌銜星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事他們都知道。
&esp;&esp;他們驚訝的是,凌銜星居然愿意跟他們說。
&esp;&esp;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性格,郁江傾再清楚不過。
&esp;&esp;報喜不報憂,永遠用開朗那一面示人,所有不好的經歷都被深藏心底。
&esp;&esp;凌銜星剪了朵馬蹄蓮放到自己墓前,然后一手抱住一個郁江傾的胳膊,“走走走,我們去前院蕩秋千,邊蕩邊說。”
&esp;&esp;對于在孤兒院不太好的經歷,凌銜星其實原本并沒有打算細說。
&esp;&esp;但是看著他身旁的兩人,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傾訴欲。
&esp;&esp;于是凌銜星就說了幾件他小時候覺得特別委屈的事情,比如本該分給他的好看衣服被其他人騙走了。
&esp;&esp;比如想吃好吃的小零食,但是永遠只能看著外面有爸爸媽媽的小孩吃。
&esp;&esp;比如做噩夢了想要哭,可是又努力忍著不哭,自己縮在舊被子里面安慰自己。
&esp;&esp;“現在想想其實挺幼稚的嘿嘿”凌銜星抓抓頭發,心頭很是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現在像個撒嬌想要安慰的小孩子。
&esp;&esp;關鍵郁江傾又不是他的父母,他這嬌撒得就更奇怪了。
&esp;&esp;突然腦袋被揉了一下,凌銜星一愣,看向小郁。
&esp;&esp;“不幼稚。”對方看著他,語氣認真。
&esp;&esp;腰上環上來一雙手臂,將他向后一摟,凌銜星那點不好意思都飛走了。
&esp;&esp;他窩在大郁懷里,手還握著小郁的手玩,心情變得格外明媚,胸腔滿滿漲漲的,像填滿了甜甜的棉花糖。
&esp;&esp;誰說他的同桌冷冰冰的,明明可會安慰人了。
&esp;&esp;雖然話不多,但行動比話有力多了。
&esp;&esp;“好啦不說這些,我給你們說些我的英勇事跡。”
&esp;&esp;“我小時候可厲害了,有個外號叫大俠,因為我打架特別厲害。”
&esp;&esp;“說起來也挺奇怪的哈,我小時候好像真的會功夫。”凌銜星比劃起來,“就那種圍墻,我很小的時候就能蹬上去,垂直蹬上去哦。”
&esp;&esp;“但我現在又不會了,我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我記錯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