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好像跑偏到誰對他負責這個莫名的命題上了。
&esp;&esp;“那什么,你們慢慢做菜,我接著去學習了。”
&esp;&esp;凌銜星從心地跑了。
&esp;&esp;他回到客廳,丟開手上的甜妻,又扒拉了好幾本看上去名字文藝多了的言情小說。
&esp;&esp;劇情其實很不錯,各種情侶之間的互動描寫都特別細膩,但是凌銜星怎么看都沒感覺,之前在照相館那種突然很想要知道戀愛是什么感覺的沖動完全沒有了。
&esp;&esp;又翻了幾本漫畫,還是沒什么感覺。
&esp;&esp;“嗯?這本是”凌銜星一愣,從一堆書當中提溜出了那本吸引了他注意的小說。
&esp;&esp;這本跟其他的不一樣的,是同性之間的小說。
&esp;&esp;凌銜星對性取向完全沒多想,好奇翻了幾頁。
&esp;&esp;[等、等一下,你瘋了!我是男的,是你朋友!]
&esp;&esp;[朋友?只是你自己這么以為。]
&esp;&esp;[灼熱呼吸落在耳畔,他在一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摟住,親吻順著耳尖一點點向下]
&esp;&esp;“在看什么?”
&esp;&esp;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凌銜星的沉浸式閱讀,他抬頭一看,是小郁站在沙發旁邊。
&esp;&esp;“看小說。”凌銜星實話實說,“但我覺得看別人談戀愛的故事完全沒感覺。”
&esp;&esp;他平靜到感覺心跳完全沒變化,那些評論說看得嗷嗷叫的人是不是太夸張了。
&esp;&esp;而且親耳朵為什么腿會軟啊,這兩者有關系嗎?
&esp;&esp;郁江傾低頭看了幾眼小說的內容。
&esp;&esp;又想起下午凌銜星的話。
&esp;&esp;很難形容,發現一根木頭終于對開花好奇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esp;&esp;大概是先在木頭開花之前就激動到開了滿樹的花,期待著能配上木頭那朵還不存在的花。
&esp;&esp;當時凌銜星的問題,他們兩個一個都沒能答上來。
&esp;&esp;誰體會過戀愛,一根木頭,和兩個苦苦暗戀的。
&esp;&esp;最后只能夸大其詞說戀愛很好,把陰暗人生詞匯里面僅有的幾個美好詞匯挑出來描述。
&esp;&esp;讓凌銜星對戀愛的感覺更好奇一些。
&esp;&esp;“要試試嗎?”郁江傾突然問道。
&esp;&esp;凌銜星一愣,“試什么?”
&esp;&esp;“試試”郁江傾彎腰,冷白指尖點上小說兩個主角親熱那幾行,“書里寫的。”
&esp;&esp;郁江傾聲音低低,似乎在蠱惑,“有些事還是要親身嘗試一下才能知道。”
&esp;&esp;凌銜星思索片刻,“是讓我親你耳朵嗎?”
&esp;&esp;郁江傾:“”
&esp;&esp;“不是。”郁江傾又靠近了一些,手已經撐在了沙發上,俯身將凌銜星半圈進懷中,“是我親你。”
&esp;&esp;凌銜星還沒徹底把這句話的意思消化,潮濕溫熱的觸碰已經落在了耳尖。
&esp;&esp;不是以往用齒尖磨咬的微微刺痛,而是全然的纏綿。
&esp;&esp;酥酥麻麻的癢意一瞬間順著耳尖攀爬到后腦,凌銜星思緒一片空白,指尖攥緊了沙發上的絨毯,甚至扯下來幾簇絨毛。
&esp;&esp;吻一點點向下,柔軟的嘴唇貼上耳廓,輕輕廝摩,濕熱的吐息包裹了整個耳朵。
&esp;&esp;“等、等一下”凌銜星癢得眼眶都微紅了,上半身軟軟趴伏在扶手,整個人都在細密地顫抖。
&esp;&esp;郁江傾沒有停,書掉落了一地,凌亂不堪。
&esp;&esp;凌銜星想要逃走,可是腿軟得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清晰感受到郁江傾一下一下的觸碰。
&esp;&esp;明明人看起來這么冷清,嘴唇好軟。
&esp;&esp;暖色燈光照下,光芒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esp;&esp;“可以了,可以了嗚”
&esp;&esp;凌銜星感覺耳朵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說難受又算不上,但是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一波一波襲向大腦,陌生到他心生惶恐下意識想要逃避。
&esp;&esp;似乎有熟悉的破裂聲響起,但他耳邊如今只剩下郁江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