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興致來了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在緊張,笑瞇瞇湊近坐在床邊的郁江傾,指尖勾了勾對方睡袍的衣襟,“情夫先生?”
&esp;&esp;見郁江傾面色不變,凌銜星越發來勁,“情夫先生?你說話呀,怎么不說話,是不喜歡嗎,那喜歡我喊什么?”
&esp;&esp;“情哥哥?老公——唔?”
&esp;&esp;嘴巴被兩根手指上下捏住,凌銜星被手動靜音,只能眨巴眼睛,金色的眼眸寫滿了無辜兩個字。
&esp;&esp;“別亂喊。”郁江傾聲音低沉。
&esp;&esp;“唔唔唔。”
&esp;&esp;兩根修長的手指緩緩松開。
&esp;&esp;凌銜星頭頂那簇呆毛晃了晃,朝著郁江傾挨蹭過去,“我餓了,想吃夜宵,你給我做好不好呀?”
&esp;&esp;他想的得很好,反正現在不在學校,他可以隨意熬夜,反正等穿回去他還有一整個晚上可以睡。
&esp;&esp;這么一想,穿越其實很不錯嘛。
&esp;&esp;抬眼,發現郁江傾的喉結一直在動,凌銜星好奇戳了戳。
&esp;&esp;下一刻他被猛地壓倒在床上。
&esp;&esp;oo
&esp;&esp;齒尖嵌入肩頭,激得一顫,解鎖了被咬全新地圖。
&esp;&esp;郁江傾好一會兒才起身,垂眼看著陷進柔軟蓬松被窩,一臉茫然的凌銜星,對方睡衣扣子開了兩顆,露出半邊肩膀,鎖骨很漂亮。
&esp;&esp;“想吃什么?”郁江傾聲音微啞,隱隱還透出一種饜足,怪讓人耳朵發燙的。
&esp;&esp;“小餛飩吧”
&esp;&esp;等到郁江傾離開去給他做夜宵了,凌銜星才恍恍惚惚起身。
&esp;&esp;摸摸自己的肩頭,把衣服攏好。
&esp;&esp;懂了,喉結是郁江傾的咬人開關。
&esp;&esp;因為要下樓,凌銜星這一次終于記得穿睡褲了。
&esp;&esp;他坐到桌旁,捧著熱乎乎的小餛飩很滿足。
&esp;&esp;郁江傾坐在對面,“馬上是你生日了?”
&esp;&esp;凌銜星吃得頭也不抬,“嗯嗯。”
&esp;&esp;郁江傾點了點頭,“那馬上成年了。”
&esp;&esp;“想要什么禮物?”
&esp;&esp;“真的不用啦,我又沒有什么缺的。”凌銜星一口吃下一只小餛飩,“如果真要說的,其實我挺想跟你和小郁一起拍張合照的。”
&esp;&esp;“不過你倆沒法一起出現,我也只能想想了。”
&esp;&esp;郁江傾忍不住順著凌銜星的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esp;&esp;眼神陰沉下去。
&esp;&esp;“我還挺好奇的,你說,你是十年后的郁江傾,那為什么我在十年前做的事情,沒法影響你這里呢。”
&esp;&esp;凌銜星之前一直沒意識到這個問題,這會兒提到兩人沒法同時出現,才發現這個漏洞。
&esp;&esp;他喝了口餛飩湯,“還是說從我穿越過來以后,兩邊的時間線就互相不影響了?”
&esp;&esp;兩人就這件事探討了許久,嚴肅得像是科學家正在發明時光機,但都沒能討論出什么頭緒來。
&esp;&esp;凌銜星晃晃自己的手鏈,“你的手鏈會不會發燙啊?”
&esp;&esp;郁江傾看向自己戴在左手的手鏈,“發燙?”
&esp;&esp;“就是我的手鏈有時候會發燙,之前發燙之后我就經常能看見一些畫面,比如我遇到泥石流,還有你畢業那年給我上墳之類的。”
&esp;&esp;“然后上次發燙,我穿越變得好頻繁啊,一直來來回回穿,我時差都快倒不過來了。”
&esp;&esp;郁江傾搖頭,“我的沒有發燙。”
&esp;&esp;“那可能只是我這條比較特殊吧。”
&esp;&esp;凌銜星吃完了一大碗餛飩,原本那丁點睡意沒有了,他現在精神百倍,外邊沒下雪,索性拉著郁江傾去院子曬月亮。
&esp;&esp;他裹上了厚外套,坐在秋千上,晃悠小腿,有一下沒一下點著地面蕩。
&esp;&esp;“花房的地方,我跟小郁一起種了向日葵,我們都說好了,以后他剝瓜子,我吃瓜子。”
&esp;&esp;“真想讓你看看,但是你看不到,要不我去學學畫畫,畫下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