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鎮定地對郁江傾問道:“我突然渴了,去倒杯水,你要嗎?”
&esp;&esp;在得到郁江傾的回答之后,他一板一眼抬起腿,從郁江傾身上離開,離開了客廳。
&esp;&esp;自始至終沒有泄露出任何一絲緊張或者驚恐的情緒,腳步沉穩,情緒穩定。
&esp;&esp;是的,他就是這么一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成熟男人。
&esp;&esp;而實際上,在郁江傾的視角里,凌銜星臉紅得都快爆炸了,像一枚紅彤彤脆甜多汁的蘋果,讓人很想要咬上一口。
&esp;&esp;他也根本沒有回答要不要喝水,凌銜星就跟幻聽了一樣點了點頭。
&esp;&esp;從他身上爬下去的時候更是渾身僵硬,好幾次險些又栽倒回他身上。
&esp;&esp;而且,對方的背影同手同腳了,腳步虛浮得簡直像在飄,沒有一步是落在實處的。
&esp;&esp;唯一硬的就是嘴了。
&esp;&esp;“”
&esp;&esp;顯而易見,這杯水沒有半小時倒不回來。
&esp;&esp;郁江傾從沙發上緩緩坐起身。
&esp;&esp;他扯過一旁的抱枕蓋在嚇到了凌銜星的地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esp;&esp;可是只要一想起剛才的畫面,還有凌銜星坐上來時候的觸感
&esp;&esp;不僅沒能平靜,反而變本加厲了。
&esp;&esp;郁江傾自認從不是一個縱欲的人,就算有那種難以啟齒的病,他也不曾放縱自己。
&esp;&esp;但再怎么能忍也架不住有人天天亂撩。
&esp;&esp;低頭看了一眼,郁江傾深深吸了一口氣,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esp;&esp;冷水兜頭澆下,他幾乎已經看見了未來冬天洗冷水澡發燒的自己。
&esp;&esp;“嘩——”
&esp;&esp;凌銜星呆呆倒水,水漫出來半天了也沒察覺。直到腳邊都踩到了水,他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拿紙擦水。
&esp;&esp;結果手一松,整包紙掉進了那灘水。
&esp;&esp;見鬼,太見鬼了。
&esp;&esp;為什么每次郁江傾都會對著他↑啊,還是說這個肌膚饑渴癥真的就有這么嚴重,導致郁江傾時不時就會↑?
&esp;&esp;可平時也沒見郁江傾這樣啊。
&esp;&esp;他自己也不對勁,都是男的,他為什么要像個變態一樣老是去想好朋友那種地方。
&esp;&esp;拍拍自己發燙的臉,凌銜星止住胡思亂想,彎下腰去撿那包紙。
&esp;&esp;左手腕上突然一燙,他動作頓住。
&esp;&esp;緩緩看向那條手鏈,表面并沒有什么一樣,但是溫度燙人。
&esp;&esp;這條手鏈絕對是不對勁的,絕對跟他的穿越逃不開關系,可是除了時不時發燙,凌銜星又沒發現到底是哪里暗藏玄機。
&esp;&esp;下一刻,他視野一晃。
&esp;&esp;再恢復視野,已經到了十年后房間的大床上。
&esp;&esp;這么快又穿了?
&esp;&esp;凌銜星算了算時間,總覺得他這個穿越的間隔變得越來越短了。
&esp;&esp;上次手鏈發燙之后,他就老能看見一些幻影。
&esp;&esp;那這次發燙呢,總不能只是單純讓他加速來回穿吧?
&esp;&esp;十年前還是白天,凌銜星這會兒也睡不著,索性抱著手機在床上玩。
&esp;&esp;他試圖讓自己從剛才的沖擊中冷靜下來,但是小游戲怎么都玩不進去。
&esp;&esp;腦瓜就跟中了病毒一樣,不停回放尷尬的場面。
&esp;&esp;在第九次操控著角色一頭撞在boss身上之后,凌銜星放棄了打游戲。
&esp;&esp;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滾,最后一個鯉魚打挺,翻開通訊錄,略過郁江傾,找到了許辰。
&esp;&esp;[凌銜星]:dd
&esp;&esp;[許辰]:怎么了?
&esp;&esp;凌銜星猶豫了一下,但是憋得難受,還是沒忍住發了消息。
&esp;&esp;[凌銜星]:你會對尹珩他們↑嗎?
&esp;&esp;大概是這個↑符號過于抽象,許辰愣是沒看懂。
&esp;&esp;直到凌銜星又委婉解釋了一下,他才錯愕理解了這句話。
&esp;&esp;他為什么要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