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對方讓他講課,講著講著就把腿擱到他身上來了。
&esp;&esp;哪怕他有刻意避開目光,免得出現一些不好的反應,但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哪來的?”郁江傾突然問道。
&esp;&esp;他知道自己不該問這些,這很容易打破他跟凌銜星如今平衡的關系。
&esp;&esp;但那些痕跡就像一根根刺扎進心臟,只要看到,就無法忽視,讓人心生戾氣。
&esp;&esp;凌銜星第一時間還沒聽明白,“什么哪來的?”
&esp;&esp;順著郁江傾的目光往下,看見自己腿上那些印子,凌銜星頓時來勁了。
&esp;&esp;他不知從哪掏出一張紙巾,兩根手指捏著,把紙巾當手絹一般嬌弱揮了揮,“郁哥哥可真是薄情呢,才對我做完那種事,現在倒是來反問我?”
&esp;&esp;這番語調,活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
&esp;&esp;郁江傾不可思議:“什么?”
&esp;&esp;“你不記得啦?”凌銜星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欄桿旁,把自己的右腿搭到欄桿上面,指著那些牙印委委屈屈道:“你就這么握著我的腳踝,壓著我不許我動,一直咬我呢。”
&esp;&esp;“好兇的呢。”
&esp;&esp;郁江傾喉頭不易察覺地滾動了好幾下,他努力克制自己,但還是不受控制地順著凌銜星的話去想象那畫面。
&esp;&esp;“別胡說。”
&esp;&esp;“唉,咬完我就不認人了,真讓人寒心吶。”凌銜星泫然欲泣。
&esp;&esp;郁江傾垂眸:“我什么時候做過那種事?”
&esp;&esp;“反正你就是做了。”凌銜星哼哼壞笑,“你要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話,我就”
&esp;&esp;郁江傾聲音低沉:“就什么?”
&esp;&esp;“就到處喊,郁江傾玩弄我!”
&esp;&esp;“”
&esp;&esp;郁江傾突然笑了,唇角勾起稍許弧度。
&esp;&esp;寢室的窗簾并沒有完全拉上,皎潔的月光透過縫隙撒入室內,有那么幾縷落在郁江傾身上。
&esp;&esp;凌銜星愣愣吞咽了一下。
&esp;&esp;天啦,只是勾了勾嘴角就這么好看了,那要是完全笑起來還得了?
&esp;&esp;“你想怎么宣傳?”郁江傾向前傾身,單手扣住凌銜星的手腕,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攪碎月光,“給別人看你的腿,說是我弄的?”
&esp;&esp;“然后讓老師認為我們在談對象?”
&esp;&esp;郁江傾每往前欺近一些,凌銜星就往后仰一點。
&esp;&esp;他莫名覺得現在的郁江傾很危險。
&esp;&esp;或者說從攔下郁江傾對父母動刀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郁江傾有些變了。
&esp;&esp;比起原本的淡漠,變得更加有侵略性。
&esp;&esp;藏在冷清外殼下面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擁擠著想要探出來,不停試探著凌銜星的底線在哪里。
&esp;&esp;凌銜星弱弱:“我覺得老宋肯定會認為你在校園霸凌我,對象倒是不可能。”
&esp;&esp;好一個不可能
&esp;&esp;郁江傾快要氣笑了。
&esp;&esp;先是把腿上不知道哪個人弄出來的牙印栽贓到他身上,又來一句對象不可能。
&esp;&esp;有心人一萬句咒罵也抵不上凌銜星無意中的一句玩笑話來得傷害大。
&esp;&esp;郁江傾還在靠近,“你晚上去哪了?”
&esp;&esp;凌銜星縮了縮,“就在睡覺啊。”
&esp;&esp;“睡覺。”郁江傾冷冷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esp;&esp;壓下心頭翻涌的陰郁跟艱澀。
&esp;&esp;每天圍在他身邊說要跟他做最好的朋友,卻總是瞞著他事情。
&esp;&esp;拉著他住一個寢室,要跟他頭對頭睡覺,卻半夜溜出去跟不知道哪個男的私會。
&esp;&esp;凌銜星看向自己被郁江傾圈住的手,突然想起了大郁對他說的話。
&esp;&esp;雖然他沒覺得小郁有哪里自卑,但自己肯定是最了解自己的,他還是聽大郁的好。
&esp;&esp;所以他用了些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esp;&esp;郁江傾一怔,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