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現在這是”老宋看向兩人牽著的手,露出了一絲慈祥的笑意,“在一起了?”
&esp;&esp;郁江傾心頭一跳,牽著凌銜星的手猛然收緊。
&esp;&esp;千防萬防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了,偏偏忘了個老宋。
&esp;&esp;結果凌銜星道:“對呀,我們都住在一起了。”
&esp;&esp;說著他還腦袋在郁江傾肩頭靠了靠,“我們感情可好了。”
&esp;&esp;讓老宋總說他跟郁江傾關系不好,現在就讓老宋見識一下什么叫做跨越十年的友情。
&esp;&esp;郁江傾:“”
&esp;&esp;這家伙,過程全錯,但答案對了。
&esp;&esp;老宋似乎感覺到了這回答哪里不太對,剛想問,但是注意到郁江傾僵硬的神情。
&esp;&esp;再次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笑呵呵看了眼郁江傾:“這樣啊,那恭喜啊。”
&esp;&esp;“這些年郁江傾總是一個人,我可擔心了,現在總算身邊有人了。”
&esp;&esp;凌銜星一聽來勁了,一把甩開郁江傾的手,“老宋老宋,你跟我說說唄,這些年郁江傾是不是經常來學校?”
&esp;&esp;“沒什么好聽的。”郁江傾身形僵硬,“該去寢室打掃了。”
&esp;&esp;“那你去吧,我跟我們親愛的宋老師聊聊天。”凌銜星擺擺手。
&esp;&esp;郁江傾:“”
&esp;&esp;郁江傾腳步沉重離開了,凌銜星樂不可支。
&esp;&esp;害羞的大雪人好可愛哦。
&esp;&esp;不過他也不是故意調戲郁江傾,他是真的很好奇這些年郁江傾來學校的事情。
&esp;&esp;雖然他從楊安易他們口中了解過郁江傾了,但他們到底是郁江傾的手下,嘴里肯定是不會說出什么不好的或者說敏感的話題,大多數都是跟他吹噓郁江傾有多么厲害。
&esp;&esp;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們好像特別喜歡跟他說什么“先生可顧家了”“先生什么都會”“先生要是有了另一半,肯定把人寵到天上去”之類的話。
&esp;&esp;凌銜星還記得前些天,他又去北區找兄弟們玩,他們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份調查,說郁江傾是a市夢中情人排行榜常年第一。
&esp;&esp;說郁江傾能文能武,身材好氣質佳,多才多金,顏值過人,而且癡情專一,不知道多少人芳心暗許。
&esp;&esp;先不提這個離譜的排行榜是哪來的,還有這些瑪麗蘇的形容是個什么東西,這些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當時郁江傾來找他回家,看見這份調查,臉都黑了,羅學他們繞著訓練場活活跑了十圈。
&esp;&esp;要不是凌銜星及時發現,讓郁江傾別罰了,他們估計還得拉練一晚上。
&esp;&esp;事后凌銜星思來想去,難道兄弟們是在暗示他給郁江傾找個對象,給他們找個老板娘?
&esp;&esp;這也太忠心了吧。
&esp;&esp;老宋就不一樣了,說不定他能了解一些別的方面的事情呢。
&esp;&esp;老宋抬手拍了拍凌銜星腦袋,“回來多久了?”
&esp;&esp;“其實也沒多久,我也是才安定下來沒多少天呢。”
&esp;&esp;老宋點點頭,點到為止沒有再問,只是眼底的欣慰怎么都藏不住。
&esp;&esp;他從沒想過,還能以這種方式見到當年的學生。
&esp;&esp;老宋這輩子帶了一屆又一屆不知道多少個學生,凌銜星無疑是其中最亮眼的之一。
&esp;&esp;當初他們老師都覺得凌銜星以后肯定會有出息,性格好,能力強,情商也高。
&esp;&esp;很多老師還開玩笑說,以后肯定經常能在報紙新聞上見到凌銜星,到時候就跟他們新的學生說,凌銜星是他們教出來的。
&esp;&esp;可誰都沒能想到,這樣一個少年,生命在十八歲戛然而止。
&esp;&esp;看見新聞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還當是什么過分的玩笑。
&esp;&esp;“高考之后,郁江傾就把你的寢室封了,經常來這里。”
&esp;&esp;兩人一路走,老宋指著各處凌銜星以前經常待的地方,說郁江傾在那里做了什么。
&esp;&esp;“有一段時間他總是站在湖旁邊,我還以為他要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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