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在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越想越不甘心。
&esp;&esp;這已經是他第四次被郁江傾咬了!
&esp;&esp;第!四!次!
&esp;&esp;他甚至沒有一次是記得咬回去的?。。?
&esp;&esp;不是,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個事情啊,簡直跟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一樣。
&esp;&esp;之前還冷冷清清的,結果一咬就停不下來了,小郁是這樣,大郁還是這樣。
&esp;&esp;咬人就算了,還咬得那么那么
&esp;&esp;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詞來,凌銜星搓搓自己的后頸,又摸摸自己的右耳朵,只覺得又在發燙。
&esp;&esp;最后他打開了燈,跳下床走到鏡子前面。
&esp;&esp;照了照耳朵,上面的牙印早就沒有了,所謂的燙也只是錯覺而已。
&esp;&esp;又撩起睡衣衣擺,轉過身去努力扭頭看自己的后腰。
&esp;&esp;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痕跡的。
&esp;&esp;好奇怪,不就被揉了一下嗎,他怎么會有那么說不出來的反應。
&esp;&esp;凌銜星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學著郁江傾的手法在自己后腰揉了一把。
&esp;&esp;無事發生,毫無感覺,硬要說的話感覺像是在搓澡。
&esp;&esp;“難道是角度不對?”凌銜星想了想,干脆對著鏡子趴下了,反正這邊鋪了一張圓形絨毯,一點都不硌人。
&esp;&esp;又揉了自己一把。
&esp;&esp;沒感覺。
&esp;&esp;“角度還不對?”
&esp;&esp;凌銜星努力扭轉身體,讓自己的指尖順著肩膀一路劃到尾椎,試圖復刻當時的場景。
&esp;&esp;然而結果大失敗,他看了眼鏡子,只覺得自己像條垂死掙扎的咸魚,在地面不停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