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接觸面積幾何倍數增長,郁江傾呼吸一滯。
&esp;&esp;他真的遲早被凌銜星玩死。
&esp;&esp;“嘿嘿。”凌銜星咧嘴一笑,兩顆虎牙一晃一晃的,“你快說,說你超級無敵開心跟我做朋友,不然我就不放開你了。”
&esp;&esp;“”
&esp;&esp;“快說啊,難道你跟我做朋友很不開心嗎?”
&esp;&esp;“郁哥哥?郁大廚?小郁同學?娘子?”
&esp;&esp;最后一個稱呼一出,郁江傾眉心一跳,又想起了昨晚那不堪回首的情歌對唱。
&esp;&esp;別人的情歌對唱都是曖昧叢生,到了凌銜星這里,沒笑出聲都算臺下幾個男生素質高。
&esp;&esp;凌銜星被自己最后一個稱呼逗笑了,掛在郁江傾身上鵝鵝鵝笑了好一會兒,“娘子~娘子~好想唱情歌~”
&esp;&esp;“”
&esp;&esp;濕潤的呼吸不斷灑落在耳畔頸側,郁江傾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緩解涌上來的熱意。
&esp;&esp;他沒開口說話,直接端著早飯轉身走向餐廳,完全無視掛在身上作亂的人。
&esp;&esp;這人體載具的體驗讓凌銜星很新奇,“還能快點嗎,得兒駕!”
&esp;&esp;“”
&esp;&esp;夜宵吃得太油膩,早飯只是簡單的雞蛋燒,還有牛奶。
&esp;&esp;吃完早飯,凌銜星按照計劃帶著郁江傾去了凌氏集團。
&esp;&esp;集團一直都是那座大樓,十年后郁江傾也不曾改過位置,反倒是集團所在的區域因此獲利,一舉躍為全國最繁榮的經濟區域。
&esp;&esp;今天就是帶郁江傾簡單了解一下情況,記一下人。
&esp;&esp;不愧是十年后的a市大佬,凌銜星一邊看資料,一邊悄悄瞄認真的郁江傾。
&esp;&esp;少年捏著筆,額前碎發落在眉骨,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esp;&esp;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哦對,認真的男人最性感。
&esp;&esp;不管是涂藥還是看資料,自家同桌都性感的一塌糊涂天崩地裂日月失色!
&esp;&esp;不行,他也要性感。
&esp;&esp;凌銜星當即坐得筆直,板起臉嚴肅看向手中的資料。
&esp;&esp;在他收回目光之后,郁江傾悄悄看了他一眼,才重新將注意落回手上的資料。
&esp;&esp;明明從沒接觸過這些,他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經處理過無數類似的事務。
&esp;&esp;這種感覺在他將凌銜星抵在窗邊的時候也有過。
&esp;&esp;仿若時空割裂,一瞬間周遭的一切都變得虛假,與他隔了一層透明卻又戳不破的屏障。
&esp;&esp;只有眼前的少年是真實的。
&esp;&esp;一上午就這么過去,午飯也是在總裁辦休息室解決的。
&esp;&esp;跟十年后一樣,現在的休息室里面也有一張大沙盤,也是電子的,只不過沒有十年后那么先進。
&esp;&esp;“會玩沙盤嗎?”凌銜星問。
&esp;&esp;郁江傾搖頭。
&esp;&esp;凌銜星頓時興致勃勃,“來來來,我教你,我玩這個可厲害了!”
&esp;&esp;兩人站在了沙盤兩側,凌銜星笑道:“你知道嗎,我被爺爺帶回凌家的時候才五年級,當時爺爺就夸我是天生的掌權人,特別聰明,不管學什么都很快能精通。”
&esp;&esp;郁江傾抬眼,“語文?”
&esp;&esp;凌銜星:“”
&esp;&esp;qaq
&esp;&esp;好過分,小雪人怎么說話這么壞!
&esp;&esp;教了幾把下來,郁江傾的學習速度絲毫不遜色于凌銜星,進步的速度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恐怖。
&esp;&esp;一種教學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凌銜星翻了翻口袋,成功翻出一張胖胖雪人貼紙。
&esp;&esp;他走過去啪一下貼到郁江傾額頭,“郁徒弟學得很棒,師父很欣慰,獎勵你一枚貼紙。”
&esp;&esp;郁江傾:“”
&esp;&esp;“來,再吃顆檸檬糖。”凌銜星又塞給了郁江傾一顆檸檬糖。
&esp;&esp;“接下來我們來比一場,你那邊設置新手模式,我這邊設置高難度模式,畢竟你是新手。”
&esp;&esp;郁江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