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靜。
&esp;&esp;凌銜星雖然沒有喝醉,但酒精入體難免變得亢奮,他本來就鬧騰,現在更是到處撒歡,把使不完的精力往外發泄。
&esp;&esp;跟對方不知哪來的活力一對比,郁江傾覺得自己稱得上一句垂垂老矣。
&esp;&esp;尤其是跟在對方身后,生怕對方挖冰淇淋吃然后一頭栽進冰淇淋車的時候,直接蒼老十歲。
&esp;&esp;許久,凌銜星累了,才算安分下來,端著一碟小蛋糕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輕輕搖晃。
&esp;&esp;“郁江傾?!?
&esp;&esp;郁江傾一愣,凌銜星很少叫他全名,一般只有在認真起來的時候才會這么叫,平時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稱呼。
&esp;&esp;凌銜星坐在秋千上,懶洋洋靠著秋千背,蛋糕放在大腿,腦袋后仰,看著星空。
&esp;&esp;“你說,如果我畢業的時候死了,把凌氏托付給你,你會是什么心情???”
&esp;&esp;凌銜星還是忘不掉傍晚在后園看見的那片幻影,有一道聲音告訴他,那就是真實發生過的。
&esp;&esp;可他沒能看懂當時郁江傾的神情。
&esp;&esp;等了許久,他沒等到郁江傾的回答。疑惑扭頭,發現對方站在秋千后面,靜靜垂眼看著他。
&esp;&esp;“你怎么不說話???”凌銜星歪歪腦袋。
&esp;&esp;兩人一個站著低頭,一個坐著仰頭。
&esp;&esp;從這個角度看郁江傾還挺有意思的,夜空就像是一塊畫布,然后郁江傾的腦袋就從畫布的一角鉆了出來。
&esp;&esp;別人這個角度很丑,但郁江傾就很好看,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好看。
&esp;&esp;不愧是他的同桌兼最好的朋友。
&esp;&esp;郁江傾抬手,一只手搭上秋千背邊沿。
&esp;&esp;他緩緩開口:“上次你的假設是,穿越到了你死后的第九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