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人了,一朵花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花語干什么。
&esp;&esp;他還說白色馬蹄蓮象征潔癖呢。
&esp;&esp;“睡覺睡覺。”凌銜星關掉燈,把腦袋往被窩里面一鉆。
&esp;&esp;分明白天因為醉酒睡到傍晚,但解開關于他墳頭花的疑問之后,他還是很快睡著了。
&esp;&esp;只是睡得并不安穩,他又開始做各種奇怪的夢。
&esp;&esp;這一次凌銜星沒有夢到自己,而是夢到了郁江傾。
&esp;&esp;夢中的郁江傾跟他以往印象中的人有些不同,更加冰冷了,不管看誰都像是在看一具會動的尸體,陰鷙幾乎寫滿他全身。
&esp;&esp;畫面一轉,破舊簡陋的房子,郁江傾站在一片血泊中,地上倒著一男一女,已經沒了氣息。
&esp;&esp;凌銜星努力看向郁江傾,可還是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只看見對方身上的校服沾滿了刺目的血。
&esp;&esp;因為殺人,郁江傾被迫輟學,從此消失在凌銜星的世界當中。
&esp;&esp;夢做到這里,凌銜星的意識已經急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他迫切地想要從這個不吉利的夢當中醒過來,可是畫面還在不急不緩往下延續。
&esp;&esp;時間一轉眼過去,凌銜星徹底執掌了凌氏,他又見到了故人。
&esp;&esp;郁江傾站在他的面前,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神情,陰郁而絕情,周身是濃重的冷戾。
&esp;&esp;他們成了敵人。
&esp;&esp;“星哥”
&esp;&esp;“星哥?怎么在這里睡著了,醒醒?”
&esp;&esp;深陷夢境的意識被外來的聲音喚醒,凌銜星猛地睜開眼,“我靠!好不容易把人調戲成朋友,死夢休想害我!!!”
&esp;&esp;“星哥你說啥呢,什么調戲?”
&esp;&esp;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凌銜星做夢做得有點混亂的腦子緩緩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