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下,“想多了解一點自己的好朋友嘛,你看你對我的家庭背景這么清楚,我卻不知道你的。”
&esp;&esp;“兩個賭鬼。”
&esp;&esp;賭鬼
&esp;&esp;一會兒后,凌銜星才意識到郁江傾是在說他的父母。
&esp;&esp;在有了這個意識之后,他大腦突然一陣鈍痛。
&esp;&esp;有什么混亂的畫面一閃而過,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跟他自己焦急的喊聲,最后是刀具落地的聲響。
&esp;&esp;郁江傾注意到他面色不對,“怎么了?”
&esp;&esp;凌銜星緩過神來,恍惚搖了搖頭,“沒事”
&esp;&esp;“那你父母現在在哪?”
&esp;&esp;郁江傾答得面無表情,“死了,高三入獄,前年出獄意外死亡。”
&esp;&esp;凌銜星深吸一口氣,那個意外姓郁名江傾吧。
&esp;&esp;找話說的小天才今天翻車了,居然連著踩到兩個雷,連著提了兩壺不開的。
&esp;&esp;干巴巴笑了一聲,決定暫緩找話題,就這么靜靜看著郁江傾做菜也不錯。
&esp;&esp;結果反倒是郁江傾開了口,“還去酒吧嗎?”
&esp;&esp;凌銜星想了想,“如果陶哥還有需要的話,我再去吧。”
&esp;&esp;酒吧的客流量已經擴大了幾倍,常客也定下來一批,凌銜星覺得自己已經對得起之前拿的錢了。
&esp;&esp;找時間去酒吧跟陶哥說一聲就行,雖然不打工了,但還是朋友嘛。
&esp;&esp;郁江傾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esp;&esp;凌銜星難得安靜,乖乖待在旁邊欣賞大雪人做飯。
&esp;&esp;他也覺得自己真不正常,正常人猜出眼前的人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下黑手,肯定會下意識恐懼遠離。
&esp;&esp;但是凌銜星潛意識卻覺得這才正常,郁江傾從來都應該是這么一個狠角色。
&esp;&esp;從他第一眼見到郁江傾的時候,似乎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esp;&esp;凌銜星很喜歡看小說,尤其是那種主角跟反派勢均力敵你爭我斗的。
&esp;&esp;他有時候會莫名覺得郁江傾很有反派的感覺。
&esp;&esp;高冷,能力強,該狠就狠。
&esp;&esp;那如果郁江傾是反派,他是什么?
&esp;&esp;反派手下最大的副手?替不愛說話的反派當嘴替,狠狠羞辱敵人?
&esp;&esp;凌銜星被自己的想象逗得樂了幾聲。
&esp;&esp;忽而間,之前做得那個夢又浮上心頭。
&esp;&esp;畢業前成為主角什么的。
&esp;&esp;真的是小說看多了?
&esp;&esp;
&esp;&esp;開飯了。
&esp;&esp;凌銜星開開心心端盤子拔筷子,兩眼放光。
&esp;&esp;紅燒排骨,蝴蝶蝦,魚湯,還有兩盤小炒。
&esp;&esp;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了一大塊排骨。
&esp;&esp;喔喔喔——凌銜星眼睛亮閃閃,快要飄起來了。
&esp;&esp;郁江傾:“”
&esp;&esp;好夸張。
&esp;&esp;凌銜星豎起一個大拇指,“唔好呲,好好呲。”
&esp;&esp;咽下燉得軟爛脫骨的肉,凌銜星又喝了口柚子汁,發自內心感嘆:“郁哥哥你太賢惠了,以后誰要是嫁給你,肯定有福了。”
&esp;&esp;聽到凌銜星的話,郁江傾沒什么反應。
&esp;&esp;他又戴上了手套,慢條斯理盛了一碗奶白魚湯遞給凌銜星,這才道:“是嗎。”
&esp;&esp;“嗯嗯,你看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太完美了。”
&esp;&esp;夸夸完,凌銜星伸手去接魚湯,目光順著落在對方戴回手套的手上。
&esp;&esp;黑色皮質手套緊貼著手,勾勒出修長的輪廓。
&esp;&esp;咔噠,思緒莫名卡殼了一下。
&esp;&esp;凌銜星手一頓。
&esp;&esp;他的腦瓜就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不斷涌現昨晚醉酒后更多的細節。
&esp;&esp;比如他將手指一點點跟郁江傾交扣的過程,對方神情冷清卻又任由他作亂。
&esp;&esp;再比如,他抱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