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銜星望著已經走到臺下的郁江傾,吉他弦重重一撥,向著他招搖地笑,頭頂那簇頭發(fā)上蹦下跳,迎面而來的活力幾乎要將天空都打破。
&esp;&esp;“向陽而生!逆行成神!”
&esp;&esp;“我與命運一戰(zhàn)注定翻身!”
&esp;&esp;“向陽而生!逆行成神!”
&esp;&esp;“變成一道光讓自己——重生!!!”
&esp;&esp;全場的氣氛被徹底引爆,人們瘋狂地歡呼,聲嘶力竭跟著節(jié)奏吼叫。
&esp;&esp;郁江傾抬眼,與臺上的少年對望。
&esp;&esp;數不清的人仰望著驕陽,而驕陽的眸底只映出了他一人的身影。
&esp;&esp;檸檬糖的氣息從混亂的味道中脫穎而出,縈繞在呼吸間,有那么片刻,好似與多年前的高中重合。
&esp;&esp;少年半坐在圍墻上,笑意盈盈看著下方來捉他的人。
&esp;&esp;依舊是熟悉的面容,依舊是燦爛的笑容。
&esp;&esp;唯一的不同,那個穿著校服的清冷少年變成了西裝革履的男人。
&esp;&esp;向陽而生。
&esp;&esp;曲到末尾,聲音漸漸弱下,酒吧內只剩人們錯亂的呼吸。
&esp;&esp;突然,郁江傾緩緩:“凌銜星。”
&esp;&esp;凌銜星一怔,隨后揚起笑容,“嗯吶,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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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表演結束,酒吧內被調動起來的狂熱才算稍稍平息,客人們開始跟自己的朋友,或者是合眼緣的陌生人一起交談取樂。
&esp;&esp;郁江傾從未來過這種地方,此前震耳的音浪還在耳畔回蕩。
&esp;&esp;但他表情一直都很冷,所以倒也沒人看出他此刻有些失神的狀態(tài)。
&esp;&esp;楊安易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esp;&esp;先生喊了那個人凌銜星,意思豈不是承認了對方的身份?
&esp;&esp;不過先生做什么決定不是他該揣測的,他只要依照先生的態(tài)度行事就行。
&esp;&esp;此時此刻楊安易最震撼的還是凌銜星的表演。
&esp;&esp;不管對方究竟是什么身份,的的確確是耀眼到令人挪不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