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撥開擁擠的人群,許辰擠到了最前面,晃神望著臺上的少年。
&esp;&esp;一模一樣。
&esp;&esp;這些年不知死活去騷擾郁江傾的替身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也有來招惹許辰的。
&esp;&esp;但偽造品終究是偽造品,學不來真人的萬分之一。
&esp;&esp;可現在,看著從外形到神態(tài)都與凌銜星完全一樣的人,許辰心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荒謬猜想。
&esp;&esp;到底是更加高明的替身,還是發(fā)生了什么難以想象的事情?
&esp;&esp;郁江傾突然購買測序儀,難道就是因為
&esp;&esp;“快看,他就是我跟你說的一見鐘情的對象!”陶鄔不知從哪湊了過來。
&esp;&esp;這會兒他看著臺上凌銜星的眼神都在放光,“小星星他是不是很完美!我愛死他了!!!”
&esp;&esp;許辰按捺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面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容,“他全名叫什么?”
&esp;&esp;“凌銜星。”
&esp;&esp;陶鄔就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的寶貝迫不及待想要跟其他人炫耀分享的小孩子,滔滔不絕道:
&esp;&esp;“小星星他不僅好看,性格好,還會才藝,而且他還很厲害,他給我介紹自己的時候我覺得他比我家老爺子都厲害,要是放到商界肯定會大有成就的,天吶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我”
&esp;&esp;陶鄔話語突然一頓,目露懷疑,“我怎么覺得你看星星的眼神怪怪的,你不會也喜歡上了吧。”
&esp;&esp;“我告訴你,別的我可以分享,但你不能跟我搶心上人啊,雖然我跟小星星八字還沒一撇,但哥倆追求同一個人算怎么回事。”
&esp;&esp;許辰垂下眼,再抬眼時面上再無異色,他輕笑,“想什么呢,我有喜歡的人,我只會喜歡那個人。”
&esp;&esp;當然,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的是那個人,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像高中那樣軟弱無用,不會再做出任何讓步。
&esp;&esp;陶鄔松了口氣,“我就說嘛,你這么癡情,怎么可能說變心就變心。”
&esp;&esp;“不過說起來,你從來沒給我介紹過你那個白月光,就不打算跟我說說了?”
&esp;&esp;陶鄔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死了這么多年還能讓許辰念念不忘。
&esp;&esp;許辰勾唇,“你應該會有機會知道的。”
&esp;&esp;凌銜星在臺上一直悄悄打量許辰,見對方跟陶鄔交談甚歡就猜想對方應該是陶鄔說的那個朋友。
&esp;&esp;可是陶鄔的朋友他為什么會感覺熟悉?
&esp;&esp;深夜散場。
&esp;&esp;凌銜星跟依依不舍的陶鄔說了再見,并拒絕了對方過于熱情提出的送送他,離開了酒吧。
&esp;&esp;空中又有些飄小雪,晚上的風吹在身上很涼,倒是讓在酒吧悶得暈乎乎的腦袋陡然清醒。
&esp;&esp;郁江傾應該是把監(jiān)視他的人撤掉了。
&esp;&esp;他猜得出對方之前派人跟蹤他的目的,無非是想看看他這個“替身”會不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
&esp;&esp;只不過讓對方失望了,他就是正主,怎么可能崩人設啊。
&esp;&esp;凌銜星笑了幾聲,他覺得自己真夠奇怪的,其他人要是知道被人監(jiān)視,肯定渾身刺撓。
&esp;&esp;他卻沒什么感覺,反倒覺得郁江傾臉皮薄得可愛。
&esp;&esp;過了南街,前面有一座跨河的小拱橋,然后就是他住著的小黑旅館了。
&esp;&esp;凌銜星哼著小曲兒,他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錯。
&esp;&esp;知道郁江傾也想跟他做朋友之后,他簡直有種心魔驟消以后原地螺旋飛升的輕松感。
&esp;&esp;唯一的遺憾就是他還是沒能看見對方笑一笑。
&esp;&esp;這一笑也太難求了。
&esp;&esp;他就像是被胡蘿卜吊住的毛驢,團團轉。
&esp;&esp;突然,凌銜星腳步一頓。
&esp;&esp;前面幾米的地方站了個男人,半倚在橋邊,正笑盈盈看著他。
&esp;&esp;是陶哥的那個朋友。
&esp;&esp;“你好?”凌銜星打了個招呼。
&esp;&esp;聽到這聲熟悉的問好,許辰指尖輕顫,艱難維持住禮貌的笑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