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名親信捏了把汗,真是從沒見過敢這么招惹先生的。
&esp;&esp;郁江傾指尖微動,幽黑的瞳孔深處逐漸浮現期盼。
&esp;&esp;沙盤模擬還在繼續,郁江傾改變了策略,凌銜星也緊跟而上,兩方的軍隊在古道發生正面沖突。
&esp;&esp;凌銜星有點疑惑,郁江傾好像對他的一些戰術很熟悉。
&esp;&esp;偷偷研究過他?
&esp;&esp;羅學悄悄拿出便攜電腦,將攝像頭對準了凌銜星。
&esp;&esp;屏幕上,一個與凌銜星一般無二的模型正在不斷錄入掃描的數據。
&esp;&esp;模型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無限趨近一百。
&esp;&esp;這是昨天郁江傾吩咐他做的,本想是用來找出這個替身模仿上的漏洞。
&esp;&esp;可看這數據,就算正主復活了怕是也不可能比他更像了。
&esp;&esp;凌銜星不斷調整編輯著各支軍隊的行程,隨著計算量逐漸變大,額角滲出了些許薄汗。
&esp;&esp;十年后的沙盤變化有點大,對操控者的要求更高了。
&esp;&esp;郁江傾面上沒什么神情,但不自覺抬手扯了扯領口。
&esp;&esp;“哇哦~”對面傳來意味深長的起哄聲。
&esp;&esp;郁江傾抬眼,凌銜星立刻板起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面無表情扯了扯衛衣領口。
&esp;&esp;下一刻嘴角緩緩上揚,憋不住笑了。
&esp;&esp;郁江傾:“”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esp;&esp;凌銜星突然直起身。
&esp;&esp;羅學很早之前就看不懂了,他輕聲問楊安易:“他怎么不操控了,要認輸了?”
&esp;&esp;輸給先生是很正常的,這個替身能夠跟先生對戰到這種程度,已經讓他開始懷疑這家伙不會真的是正主了吧。
&esp;&esp;楊安易沒有回應,羅學疑惑看過去,見對方面色僵硬,仿佛受了重大打擊。
&esp;&esp;“嘀嘀嘀!!!”
&esp;&esp;電子屏爆發激烈警報聲,滔天的火光席卷整張屏幕。
&esp;&esp;火紅的軍旗插遍每一寸領土,在大風下獵獵作響。
&esp;&esp;【——紅方勝——】
&esp;&esp;羅學震悚,只覺得看見了螞蟻過肩摔大象,“先生輸了?”
&esp;&esp;“呼”凌銜星舒了口氣,舒展幾下有些酸的手指,笑意盈盈抬眼。
&esp;&esp;“這位郁先生,你輸了哦。”
&esp;&esp;屏幕火光映照下,少年意氣風發,叫人無論如何都移不開眼。
&esp;&esp;與記憶中那個天之驕子一般無二。
&esp;&esp;“”郁江傾直起身,靜靜盯著凌銜星。
&esp;&esp;他周身的氣壓太過陰郁,似暴風雪來的前兆。
&esp;&esp;一瞬間,不管是較為沉穩的楊安易,還是比較跳脫的羅學,全都噤若寒蟬,一動不敢動。
&esp;&esp;先生實在是喜怒無常。
&esp;&esp;凌銜星卻不躲不閃與人對視。
&esp;&esp;郁江傾的瞳眸格外漆黑,所有光線照入,都被吞沒。
&esp;&esp;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搭在桌沿,寬肩窄腰。
&esp;&esp;鼻梁挺拔,嘴唇偏薄,眉目濃深,從骨子中透出矜貴與禁欲。
&esp;&esp;凌銜星心中暗道,小雪人變成了大雪人。
&esp;&esp;18歲的同桌雖然也冷,但沒有這種上位者的壓迫感,頂多是讓人覺得清冷不好接近。
&esp;&esp;28歲的就不一樣了,活脫脫的高冷大佬啊。
&esp;&esp;話說回來,郁先生這稱呼還怪帶感的,要是能穿回去,高低對著同桌喊一喊。
&esp;&esp;鵝鵝鵝
&esp;&esp;凌銜星被自己的想象逗得沒忍住又開始曲項向天歌。
&esp;&esp;郁江傾:“出去。”
&esp;&esp;羅學跟楊安易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話是對他們說的。
&esp;&esp;“是。”
&esp;&esp;兩人逃也似的離開了。
&esp;&esp;“我贏了,你是不是相信我是凌銜星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