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胳膊碰碰楊安易,“楊大哥你跟我說說唄,郁江傾他是怎么說的?讓你們跟蹤我?”
&esp;&esp;“以前你們遇到的替身都什么樣啊?”
&esp;&esp;“其實我是真想不通,郁江傾高中的時候明明老煩我了,天天記我名字,怎么會有人想當我替身的呢。”
&esp;&esp;聽著凌銜星嘴里一聲聲的郁江傾,楊安易快繃不住了,顧不上什么規矩,直接一把把人團吧進了車,“快走快走。”
&esp;&esp;凌氏集團的總部在a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寸土寸金之地上矗立著一座高聳巍峨的大廈。
&esp;&esp;光是看上一眼,都能感受到無上的權勢與財富。
&esp;&esp;凌銜星站在大廈前,望著那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字牌,愣了神。
&esp;&esp;“楊大哥為什么是凌氏?”
&esp;&esp;楊安易疑惑:“什么意思?”
&esp;&esp;“不應該是郁氏嗎?”
&esp;&esp;楊安易看向凌銜星,視線帶著打量:“你不是說你是凌銜星嗎,你不知道?”
&esp;&esp;小替身,露馬腳了吧。
&esp;&esp;“?”凌銜星滿頭霧水,“我應該知道什么?”
&esp;&esp;但楊安易不再回答:“這邊走。”
&esp;&esp;乘著總裁專屬電梯直接上到最高層。
&esp;&esp;“叮。”
&esp;&esp;電梯門打開。
&esp;&esp;這一層樓都屬于郁江傾,黑色的地毯鋪在地面,走動時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esp;&esp;凌銜星掃視過一圈,各種陳設跟多年前沒有區別,只是翻修過。
&esp;&esp;回家的感覺頓時就上來了啊。
&esp;&esp;都不用楊安易帶路,凌銜星輕車熟路跑到總裁辦門口。
&esp;&esp;門口還站著一個戴耳機正在喝水的年輕男人,凌銜星朝人嗨了一聲。
&esp;&esp;禮貌敲敲門,下一秒他直接推開了門,“郁江傾,你視奸我啊?”
&esp;&esp;“噗——”羅學驚得噴出了嘴里的水。
&esp;&esp;他一邊擦水一邊連滾帶爬遠離凌銜星,“先、先生,這不是我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正在簽字的郁江傾手一抖,最后一筆劃出了線。
&esp;&esp;字跡顯得格外不羈。
&esp;&esp;“”
&esp;&esp;周遭氣氛陷入了寂靜。
&esp;&esp;凌銜星樂不可支,“鵝鵝鵝鵝”
&esp;&esp;“不是說要證明我的身份嗎,怎么證明啊?”
&esp;&esp;凌銜星湊到辦公桌前,有理有據猜測:“你找到了我流落在外的某個親戚?”
&esp;&esp;郁江傾放下紙頁,“沙盤。”
&esp;&esp;“沙盤?”凌銜星一愣,隨后想起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會這個?”
&esp;&esp;郁江傾不欲解釋,起身向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跟上。”
&esp;&esp;楊安易跟羅學對視一眼。
&esp;&esp;羅學:“他慘了。”
&esp;&esp;楊安易:“不愧是先生,居然想到這種辦法。”
&esp;&esp;習慣與外貌,甚至記憶都可以模仿,但人的能力與天賦無法模仿。
&esp;&esp;羅學在收集資料的時候了解過,那位凌家的少爺年紀輕輕已經頗為精通沙盤模擬,在商業謀略上更是天資過人。
&esp;&esp;只可惜英年早逝,不然如今絕對也是一方大佬。
&esp;&esp;“你覺得他多久會輸?”羅學問道。
&esp;&esp;楊安易搖頭,“不要揣測。”
&esp;&esp;說是不揣測,兩人心里都已經認定,凌銜星在先生手下撐不過兩回合。
&esp;&esp;兩人跟著進入休息室的時候,沙盤已經開啟了。
&esp;&esp;這并非傳統沙盤,而是一張鑲嵌了巨大電子屏的桌子。
&esp;&esp;凌銜星與郁江傾分立兩頭,電子屏也分裂為兩半,一邊是紅方,一邊是藍方。
&esp;&esp;沙盤模擬古代戰場,誰先殺盡敵兵,就為勝利。
&esp;&esp;所有的細節都設置得與現實一模一樣,要是換做沒有接觸過或者只會皮毛的人,只會手忙腳亂飛速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