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花飄落在對方發絲眉梢,居然停留了片刻,就好像人的血也冷得與雪一般。
&esp;&esp;腕上的力道很大,他下意識抽了抽手,系著的太陽飾件就輕輕晃動起來。
&esp;&esp;凌銜星目光順著黑色手套向下,視線突然頓住。
&esp;&esp;郁江傾的左手腕上竟是也戴了一條太陽手鏈,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條手鏈都像是他手上這條的十年后版本。
&esp;&esp;凌銜星當時買到這手鏈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咬了一口純金的太陽。
&esp;&esp;而郁江傾手腕上那枚跟他手腕上這枚,上面帶著如出一轍的牙印。
&esp;&esp;郁江傾的目光也落在牙印上,他愈發死死攥住凌銜星的手腕。
&esp;&esp;“說話。”
&esp;&esp;凌銜星深吸一口氣,“我說了你會信嗎?”
&esp;&esp;“說。”
&esp;&esp;“我真的是凌銜星,但我是穿越過來的。”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小太陽看見大雪人身上的小太陽掛墜,跳過去跟人貼了貼:好有緣啊,我也有這個呢。
&esp;&esp;第3章
&esp;&esp;話音落下,凌銜星憑借跟郁江傾兩年的同桌經驗,精準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譏諷。
&esp;&esp;像是幻想破碎,陡然清醒一般。
&esp;&esp;郁江傾松開了他的手腕,緩緩倒退兩步拉開距離。
&esp;&esp;夜色下對方的神情晦暗,挺拔修長的身形這會兒看上去竟是有點頹敗。
&esp;&esp;郁江傾垂著眼,語調沒有什么波動,只是純粹的冰涼,“為了騙錢,連這種理由都編出來了。”
&esp;&esp;凌銜星咬牙,“這樣,你去給我驗dna,我跟凌德誠還有魏凝思是親生的。”
&esp;&esp;“誰派你來的。”郁江傾似笑非笑,“消息真靈通,那些人剛死,你就湊上來了。”
&esp;&esp;“死了?!”
&esp;&esp;凌銜星眼睛瞪大了。
&esp;&esp;你小子這么狠?!
&esp;&esp;他可不信什么意外,包是那些不知好歹的廢物惹到郁江傾,被制裁了。
&esp;&esp;“那、那遠點的親戚也能驗”
&esp;&esp;“都死了。”
&esp;&esp;“”
&esp;&esp;你擱這誅我九族呢?
&esp;&esp;這下凌銜星真的沒轍了,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全被郁江傾閻王點卯了,再沒人能證明他的身份。
&esp;&esp;可惡啊,你們就不能等給我證明完身份再死嗎!
&esp;&esp;“那要不你問我點事情?”凌銜星眨巴眼,比劃了個心連心的小手勢,“就,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esp;&esp;“比如我往你后背貼雪人,戳你臉想給你扒拉個笑臉,往你飯盤里面夾雞腿之類的。”
&esp;&esp;“或者是你精準定位我的捕捉技術什么的。”
&esp;&esp;說著說著,凌銜星聲音輕了下去,他發現眼前的人神色有些不太對。
&esp;&esp;
&esp;&esp;郁江傾閉了閉眼,記憶恍惚間回到高中。
&esp;&esp;很多細節都模糊了,只有那雙燦若驕陽的眼眸,在歲月中一日比一日鮮活。
&esp;&esp;他一直都想不通,像他這樣的人,為什么還有人愿意鍥而不舍地靠近。
&esp;&esp;就像是永遠不會被熄滅的太陽,執拗地將光芒灑進冰層。
&esp;&esp;但他沒能問出口,也再沒機會詢問。
&esp;&esp;總有人以為只要復刻行為外貌,就能取代對方。
&esp;&esp;郁江傾神情陰沉,語調冷得要結冰,“你也配。”
&esp;&esp;說罷,他拂袖離去,不再搭理凌銜星。
&esp;&esp;凌銜星看著對方的背影,回過神,提高了音量,“郁江傾,你要是真的一點都不相信我,還會跟我說這么多話?”
&esp;&esp;“我就是凌銜星,如假包換!”
&esp;&esp;可能有點自負,但凌銜星覺得他還是很懂郁江傾的。
&esp;&esp;對于完全不在意的人,郁江傾從來連一個眼神都多余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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