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商忍起身穿上褲子,視線在他裸露的肩頭多看幾眼。
&esp;&esp;“我只是幫你檢查。”
&esp;&esp;只不過檢查的仔細一點。
&esp;&esp;就是這么嚴謹個人。
&esp;&esp;楚棲年又演上了,說半句話喘兩口氣:“我不管……晚上……大餐……還有……幫我洗澡……好累啊我……”
&esp;&esp;“行,還有其他要求嗎?”謝商忍在那雙紅腫的唇上親了親,“正好一起滿足了。”
&esp;&esp;楚棲年看他這張帥臉,高興又憂愁。
&esp;&esp;“怎么還嘆氣?”謝商忍用毛毯把他裹緊,撈抄過腿彎橫抱起。
&esp;&esp;像是沒骨頭,這鳥隨著慣性栽在他身上。
&esp;&esp;楚棲年道:“氣你不講武德。”
&esp;&esp;每次但凡楚棲年不想弄,謝商忍總是要沉著聲音勾搭他,那只大手從腰際往上攀,煽風點火撩撥。
&esp;&esp;楚棲年經不起一點美色迷惑,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esp;&esp;“明天你去找陸鹿聊聊?”
&esp;&esp;“找他干什么?”楚棲年揉揉眼睛,被弄得有些困倦。
&esp;&esp;謝商忍給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esp;&esp;楚棲年雙手環上去,蹭蹭他肩頭。
&esp;&esp;“后天成個親,江聽肆和陸鹿一起辦,你總躲著陸鹿也不是辦法。”謝商忍愛憐地親親男生眉心。
&esp;&esp;瞧他垮著臉,惆悵道:“不是我不想去,他現在情緒不穩定,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上大半夜上房頂逮鳥那個不是他!”
&esp;&esp;楚棲年這會兒來了勁兒,吐槽個沒完:“我也是鳥,他看見我肯定管不住自己的爪子!”
&esp;&esp;說罷,他手隨意一揮。
&esp;&esp;法相在蜃境中可以隨意召喚。
&esp;&esp;楚棲年的法相相當漂亮。
&esp;&esp;羽毛長如孔雀尾羽,身上羽毛潔白干凈,翅膀羽翼純正的墨色,不摻雜一丁點其他色彩。
&esp;&esp;“在民國時候,送了你一個懷表,那是我的尾羽。”楚棲年摸摸屁股蛋,感覺又疼了。
&esp;&esp;謝商忍探手下去替他摸。
&esp;&esp;“以后不要那么沖動,我不需要你送我任何禮物,有你在,比一切禮物都讓我開心。”
&esp;&esp;“果然純情大學生和老男人不是一個段位。”楚棲年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esp;&esp;謝商忍唇角微揚:“我就當你在夸技術了。”
&esp;&esp;楚棲年:“………………”
&esp;&esp;蜃境內一年四季和往常世界沒什么兩樣。
&esp;&esp;甚至可以選擇局部溫度。
&esp;&esp;不過這群老仙們并不嬌貴,越活反而越是貪戀真正的世界。
&esp;&esp;這里居住的“有能力者”也并不多,管理制度甚至像是公司上下級關系。
&esp;&esp;謝商忍上邊,并沒有更厲害的。
&esp;&esp;與他同級別的大佬互相制衡。
&esp;&esp;這次去各個小世界之前,同位置的大佬開會商量,得到其他人同意,謝商忍這才能離開。
&esp;&esp;江聽肆也是其中一位大佬,不料欠謝商忍人情,跟著下去被當成驢使喚,好在討來個媳婦兒。
&esp;&esp;倒也不算虧。
&esp;&esp;楚棲年拱在他仙君懷里睡了一整夜,翌日大著膽子去看傻狍子……不,傻貓。
&esp;&esp;“江哥,老謝讓我來蹭點果子。”楚棲年象征性從屋里果籃拿了兩個大蘋果過來。
&esp;&esp;也不算空著手。
&esp;&esp;等一會兒,沒人應。
&esp;&esp;楚棲年敲敲門,發現門并未鎖嚴實,稍微用點力氣,推開。
&esp;&esp;先是探頭進去,屋子里安安靜靜。
&esp;&esp;“陸鹿?”楚棲年喊道。
&esp;&esp;又等片刻,沒人應,以為這倆在后院子的閣樓休息,他索性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esp;&esp;茶幾擺滿一盤子黃番果,楚棲年饞得慌,不過沒拿。
&esp;&esp;而是認真地把自己帶來的大蘋果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