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易末，有一年下大雨，山洪爆發，我被沖走……腰間只系了根繩子，毫不猶豫跳下去救我的人，是易末。”

&esp;&esp;“每一年過年，電話中，你們歡聲笑語，現在想想，母親，敷衍我，騙我……你們說回不來。”

&esp;&esp;宋予笑容苦澀：“我只是多余的那個人而已，所以，可有可無，你們沒有參與我的人生，卻在我成年后試圖把我改造成你們心里期望的模樣。”

&esp;&esp;“是因為宋意不爭氣嗎？還是說……看我不順眼，我不應該幸福一點，我就應該成為陰溝里的老鼠。”

&esp;&esp;宋予壓低聲音，下繃緊，聲音多了一絲顫意。

&esp;&esp;“只有我狼狽，過得不好，這樣才能襯托出，你們的小兒子，有什么優秀，是嗎？”

&esp;&esp;習善臉色煞白，被此刻的宋予嚇得說不出話。

&esp;&esp;宋予很快調整好自己。

&esp;&esp;只是渾身縈繞的戾氣，從始至終沒有消散過，直到他走遠，習善踉蹌兩步，扶住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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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楚棲年睡醒，依然沒有好轉。

&esp;&esp;這一次玩大了，腿酸軟的像兩根面條。

&esp;&esp;郁櫻進來時，他裝作沒睡醒。

&esp;&esp;“媽，早飯我不吃了，困。”

&esp;&esp;郁櫻問：“是不是昨天和宋予一起去打游戲了，看看你的黑眼圈。”

&esp;&esp;楚棲年被子蓋到下巴處，傻呵呵一笑。

&esp;&esp;生怕母親大人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esp;&esp;“不吃早飯不行，你爸早上去公司前，專門跑去給你打包的早茶，味道很正宗，我給你端上來？”

&esp;&esp;楚棲年眨眨眼：“這……多不好意思。”

&esp;&esp;郁櫻屈指敲他腦門。

&esp;&esp;“巨嬰，等你大學畢業了，把你扔給宋予，讓他照顧你。”

&esp;&esp;楚棲年趕緊討好地唱了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好。”

&esp;&esp;“難聽。”郁櫻搓搓胳膊，一臉嫌棄離開。

&esp;&esp;宋予去學校前來找他。

&esp;&esp;“在家好好休息，晚上回來給你帶燒烤。”

&esp;&esp;看到他，楚棲年開始哼哼。

&esp;&esp;“哥哥，還脹脹的……”

&esp;&esp;宋予耳廓一紅：“疼嗎？晚上回來給你擦點藥。”

&esp;&esp;“疼倒是不疼，感覺你好像沒清理干凈？”楚棲年鼓起肚子。

&esp;&esp;故意逗他，牽著他的手往被窩里塞，放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