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楚棲年眼里,對方的眼神帶著鉤子。
&esp;&esp;在引誘自己犯罪。
&esp;&esp;“別這樣看我……”楚棲年耳根一熱,扯開被子鉆進去。
&esp;&esp;被子將執事身上淺淡清冷的香捂得濃郁一些。
&esp;&esp;他一進來,便被翻身摁倒。
&esp;&esp;“繼續嗎?”白榆問。
&esp;&esp;楚棲年踢騰幾下腿,雙手一摟。
&esp;&esp;“脫了,繼續。”
&esp;&esp;“好,別繃那么緊,又不是上刑。”白榆聲音含笑。
&esp;&esp;楚棲年不輕不重踢他一腳。
&esp;&esp;“做你的事,別再說話了。”
&esp;&esp;聽著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話,白榆后知后覺這只小蝙蝠在報仇。
&esp;&esp;他一邊啄他得理不饒人的嘴。
&esp;&esp;一邊逗他:“心眼怎么這么小。”
&esp;&esp;楚棲年哼哼兩聲,小模樣傲嬌得很。
&esp;&esp;“就是這樣,不喜歡你找別人去……”
&esp;&esp;白榆捂緊他嘴:“手動消音,今天晚上你能發出一聲,算我輸。”
&esp;&esp;楚棲年又唔唔兩聲,開始掙扎。
&esp;&esp;執事一只手輕輕松松治服。
&esp;&esp;回來后,沒那么多時間能玩能鬧。
&esp;&esp;德馬克斯梅登,以及赤夜教會,捕獵者,全部是最大的隱患。
&esp;&esp;楚棲年磨好一把大砍刀,“我去一趟拜恩古堡,有人跟嗎?”
&esp;&esp;白榆立即起身,“我和你一起。”
&esp;&esp;祁尋舉手:“哥!我也想湊熱鬧!”
&esp;&esp;林商宿更不用說,像尾巴一樣。
&esp;&esp;早上早餐幫忙做好。
&esp;&esp;祁尋一來,又是圍餐巾,又是拉椅子。
&esp;&esp;就差喂到嘴邊。
&esp;&esp;“好。”楚棲年找出斗篷,墊腳幫白榆穿上,帽子墨鏡齊上陣。
&esp;&esp;“你剛轉化吸血鬼沒多久,不能見陽光,要不然會被曬傷。”
&esp;&esp;前往拜恩古堡的路上,天空忽然打雷閃電。
&esp;&esp;楚棲年對閃電有陰影,恨不得把白榆頂腦袋上飛。
&esp;&esp;倒退時間前,被天道劈的那一下實在嚴重。
&esp;&esp;后背的脊骨特別痛。
&esp;&esp;楚棲年不太能忍痛,不過為了不讓他擔憂只能裝成一副很自由悠閑的模樣。
&esp;&esp;幸而吸血鬼本就白,倒也看不出來。
&esp;&esp;到達拜恩古堡時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
&esp;&esp;為了不耽誤時間,楚棲年再次召喚法相。
&esp;&esp;小白破口大罵。
&esp;&esp;楚棲年只能裝傻,一路碾壓似的,走哪里,哪里尸體遍地。
&esp;&esp;沒等殺到拜恩門口,一個黑影“嗖”地一下砸他面前的泥土中。
&esp;&esp;定睛一看,楚棲年樂了。
&esp;&esp;“呦,主動出來送狗命啊!”
&esp;&esp;只見德馬克斯不知道被誰用銀鏈五花大綁,還綁成下跪的姿勢。
&esp;&esp;扔在他們面前。
&esp;&esp;“這是我的誠意。”一位身穿紅色斗篷,頭發花白的吸血鬼從天而降。
&esp;&esp;“我擁有不受時間約束的能力,可以自由穿梭現在或未來,您燒光拜恩古堡的場面,昨日我醒過來時,還記得。”
&esp;&esp;怪不得這一群竟然如此追捧這里,恨不得把每一個血族都騙進去。
&esp;&esp;原來是真的有大佬坐鎮。
&esp;&esp;楚棲年肩扛大砍刀,眉頭微擰。
&esp;&esp;“您并不算有誠意。”
&esp;&esp;對方思考片刻,拍拍手。
&esp;&esp;沒一會兒,一群人吸血鬼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天上撲撲騰騰掉下來。
&esp;&esp;楚棲年為了裝得自己很牛逼,特意讓神鳥隱身去接了一位女士。
&esp;&esp;“她可以回去,至于這些,我會全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