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棲年松了口氣,湊到他身邊。
&esp;&esp;“怕什么,餓不著你,再說了,我們只要一起,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家。”
&esp;&esp;祁尋哼了一聲,扭過頭。
&esp;&esp;楚棲年揉揉他小腦瓜,轉身去查看白榆的情況。
&esp;&esp;“還行嗎?”
&esp;&esp;他眉宇間有一抹狠厲,卻被壓制的很好:“沒事,別擔心。”
&esp;&esp;“實在不行,你咬我一口。”楚棲年抱住白榆胳膊。
&esp;&esp;二人手指觸碰,自然而然十指相扣。
&esp;&esp;男人黑沉沉的眸子一眼望進楚棲年眼底。
&esp;&esp;楚棲年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捏了一下,腿一軟差點摔了。
&esp;&esp;白榆環緊他后腰,眸底劃過一絲淺淺笑意:“乖一點,我沒事。”
&esp;&esp;又走了沒多久,正當楚棲年準備展開翅膀帶執事飛的時候。
&esp;&esp;忽地面前不遠處的樹叢中,枯葉嘩嘩作響。
&esp;&esp;他們身后,左右也出現怪異的動靜。
&esp;&esp;楚棲年眸光一暗:“湊近點,有東西過來了!”
&esp;&esp;幾人緊緊挨在一起,警惕地看向四周。
&esp;&esp;祁尋一手攥緊林商宿衣袖,一手牽著楚棲年的手。
&esp;&esp;“哥……不許再丟下我,自己冒險。”
&esp;&esp;楚棲年愣上一秒,笑了下:“好。”
&esp;&esp;同類氣息靠近,楚棲年心臟驀地一沉。
&esp;&esp;“你竟然和人類在一起?”德馬克斯梅登的聲音響起。
&esp;&esp;誰能料到他居然提前一天找了過來,兩波人正好撞上。
&esp;&esp;楚棲年鎮定自若,笑道:“前輩,這兩個人類是我和我弟弟的血奴。”
&esp;&esp;德馬克斯冷笑:“剛剛,你們抱在一起,可不像是血奴和主人的關系。”
&esp;&esp;“吸血鬼竟然和人類發展不正當的關系,他們是血族的恥辱。”
&esp;&esp;德馬克斯厭惡地看著幾人。
&esp;&esp;楚棲年耐心到此為止。
&esp;&esp;“我們和各位并不熟悉,你們兩次指手畫腳干涉我們,怎么……誰老誰就有發言權嗎?”
&esp;&esp;德馬克斯眼神倏地變冷:“看來你的意思,不準備加入拜恩古堡了。”
&esp;&esp;楚棲年眼神輕蔑:“不好意思,我們喜歡單獨生活。”
&esp;&esp;德馬克斯身后響起議論的聲音,有男人開口:“殺了他們!吸血鬼的恥辱!竟然和人類狼狽為奸!”
&esp;&esp;德馬克斯又說:“怎么樣,兩位小朋友,不要再犯糊涂了,加入我們,殺死這兩個人類,以后還會有更多的血奴。”
&esp;&esp;祁尋怒火中燒,“滾!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esp;&esp;楚棲年反手抽出后腰別著的銀質匕首,在身后碰了下祁尋,遞給他。
&esp;&esp;白榆擋在后方,五指握上腰側同樣的銀質短刀。
&esp;&esp;銀質的東西,刺入吸血鬼心臟,可以殺死他們。
&esp;&esp;出來之前,楚棲年做了很多準備。
&esp;&esp;最厲害的東西,是他背包里裝的銀質兵器杵。
&esp;&esp;那會楚棲年往背包里放時,不小心觸碰到銀杵,手心瞬間被灼傷,皮肉都糊了。
&esp;&esp;“既然你們不聽勸,血族不能容忍像你們這樣的叛徒。”
&esp;&esp;德馬克斯轉頭問:“你們認為,應該怎么處置他們?”
&esp;&esp;有一女聲響起:“他們只是小朋友,殺掉太殘忍了。”
&esp;&esp;德馬克斯面上有些許不耐,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敢和他唱反調。
&esp;&esp;“既然這樣。”德馬克斯斟酌片刻,說“那就把他們送給捕獵者家族吧。”
&esp;&esp;楚棲年輕嗤,眼神流露出不屑,他拿出銀杵,直接沖了上去。
&esp;&esp;德馬克斯反應慢了一步,側身躲開致命部位,銀杵尖銳的頂端刺進他的胳膊!
&esp;&esp;響起滋滋啦啦皮肉被燒灼的聲音,德馬克斯暴怒,抬腳踹向楚棲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