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跟進來的林商宿輕輕拍打祁尋后背。
&esp;&esp;“你也知道,他心里并不是這樣認為的。”
&esp;&esp;祁尋吸吸鼻子:“我知道……但是,但是……他為什么不想想,他每次受傷……我難不難過。”
&esp;&esp;“我知道哥哥戰(zhàn)斗力很強,一個人能打很多,可是……我不想縮在他身后,看著他拼盡全力,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萬一……萬一哥哥出事了,我怎么辦……我會內(nèi)疚,我會痛苦。”
&esp;&esp;門外楚棲年安靜地站著,聽到這些話,睫毛抖動兩下,眼眶發(fā)熱。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不哭了。”林商宿的聲音傳出來。
&esp;&esp;屋內(nèi)祁尋抱住林商宿的腰,淚水決堤,沾濕他腹部的衣服。
&esp;&esp;林商宿蹲下身,任由對方埋入自己肩窩。
&esp;&esp;“我們之間,有了契約,我不會背叛你,所以我們也可以是……家人。”
&esp;&esp;門外楚棲年悄無聲息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esp;&esp;白榆正在熟睡,滿臉疲憊,手腕被繩子磨破了皮。
&esp;&esp;楚棲年過去解開繩子,拿出藥箱,手指沾了藥,小心翼翼涂在傷口上。
&esp;&esp;雖然很輕,白榆還是醒了。
&esp;&esp;“oon……”
&esp;&esp;他聲音暗啞,聽起來像是砂礫磨過。
&esp;&esp;楚棲年倒了一杯溫水,讓他靠坐在自己懷里。
&esp;&esp;“喝水,餓嗎?我們?nèi)ゲ蛷d,我煮點東西給你吃。”
&esp;&esp;白榆喝下一杯溫水,動了下發(fā)麻的手腳。
&esp;&esp;楚棲年起身幫他按揉雙腿,他額前的碎發(fā)垂落,眼睫耷拉著。
&esp;&esp;以執(zhí)事的角度看不清楚他眼底情緒。
&esp;&esp;不過,少年沒了往日的朝氣,看起來很憔悴。
&esp;&esp;“念念……”白榆心臟泛疼,把人抱進懷里。
&esp;&esp;楚棲年順勢躺下,環(huán)過他腰身:“不要道歉,沒事的。”
&esp;&esp;耳側(cè)是男人寬闊的胸膛,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令他安心,放松。
&esp;&esp;白榆說話時胸膛微微震動。
&esp;&esp;“oon,不用再綁著我了,我可以忍住。”
&esp;&esp;“你很累……我知道。”
&esp;&esp;“好,不綁你了,我想讓你抱我……我想讓你照顧我。”
&esp;&esp;楚棲年像乖巧的小獸。
&esp;&esp;“我離不開你,好愛你。”
&esp;&esp;“我也愛你。”白榆輕輕抹去他眼角的淚。
&esp;&esp;楚棲年勉強揚唇笑了下,語氣故作輕松。
&esp;&esp;“沒事,我們只不過是倒霉了一點,這么多破事堆在一起,總有風(fēng)平浪靜的時候。”
&esp;&esp;“是,烏云早晚散去。”
&esp;&esp;白榆聲線微啞,仿佛羽毛輕撫過心間。
&esp;&esp;“我的月亮永懸不落,我的愛意致死不渝。”
&esp;&esp;楚棲年眼睛逐漸升騰起水霧。
&esp;&esp;兩人擁抱許久,像是互相舔砥傷口的小獸。
&esp;&esp;兩人起床一起去的餐廳。
&esp;&esp;白榆簡單煮了兩碗煎蛋拌面。
&esp;&esp;“終于吃到你做的飯了。”楚棲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腮幫子高高鼓起。
&esp;&esp;執(zhí)事唇角微揚:“我瞧你吃林商宿做的飯,吃的也很開心。”
&esp;&esp;楚棲年險些嗆住:“不是吧,哥哥,這種事也要吃醋嗎?”
&esp;&esp;他臉上的小表情很可愛。
&esp;&esp;瞪大眼睛,好似真的在求證他是不是在吃醋。
&esp;&esp;白榆無奈捏捏oon的鼻尖。
&esp;&esp;“開玩笑,多吃點,你看起來瘦了很多。”
&esp;&esp;楚棲年夾一筷子面條送進嘴里,一邊展開自己的左胳膊。
&esp;&esp;“沒瘦,這兩天林哥簡直了,紅燒肉,回鍋肉,麻椒雞,醬排骨,鹵牛肉,甚至還做牛血豆腐給我和祁尋煮毛血旺。”
&esp;&esp;“我真的不想吃,但是架不住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