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一張帥臉,老了多可惜。”
&esp;&esp;楚棲年上下其手,摸完臉又去摸胸肌。
&esp;&esp;祁尋一言難盡看著他哥。
&esp;&esp;“哥,你怎么跟流氓似的。”
&esp;&esp;楚棲年手一頓,總不能告訴他自己皮膚饑渴癥犯了,收回手,他盤腿坐在床邊。
&esp;&esp;他穿的t恤,那一截包著紗布的手臂露著。
&esp;&esp;“有沒有長袖,我遮一下吧。”楚棲年盯著自己胳膊看了一會兒,出聲道。
&esp;&esp;傷口不算小,直接削掉了一塊血肉。
&esp;&esp;那會接血的時候,很快流了一碗出來。
&esp;&esp;楚棲年其實不太舒服,疲憊,犯病,而且餓了。
&esp;&esp;不過白榆還沒醒,他下不去口咬他。
&esp;&esp;祁尋正在吃自己的面,隨口說:“你遮不住的,他每天不是還要給你洗澡來著,遲早會發現。”
&esp;&esp;楚棲年去翻騰行李箱,找出白榆的外套穿上。
&esp;&esp;林商宿端著碗走進來:“天一亮就走嗎?”
&esp;&esp;楚棲年吃自己那碗面,搖搖頭:“吃完飯就走,一會兒讓祁尋抱著你飛,先離開沙灘。”
&esp;&esp;林商宿問:“很急?”
&esp;&esp;“嗯,萊辛死了,被鱗片感染的人類,會變成兩國之間的殺人機器,人類居住地已經不安全。”
&esp;&esp;楚棲年把碗里的火腿夾給祁尋,繼續道:“祁尋飛一會兒就能適應,累了會停下來休息,沒事的。”
&esp;&esp;祁尋心中忐忑,小聲問:“大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esp;&esp;他也不清楚心里在不安什么。
&esp;&esp;林商宿揚眉一笑,嗓音微沉。
&esp;&esp;“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回去,我說過,會保護你。”
&esp;&esp;祁尋耳廓發燙:“好……歡、歡迎你去我家。”
&esp;&esp;楚棲年輕笑:“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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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到天亮,楚棲年和祁尋早已經飛出去很遠。
&esp;&esp;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倆飛的很高。
&esp;&esp;祁尋這會兒已經累到快要扇不動翅膀了。
&esp;&esp;“哥,我不行了……好累。”
&esp;&esp;林商宿面道愧疚:“是我太沉了。”
&esp;&esp;“不是。”楚棲年也有些累。
&esp;&esp;“祁尋一個人飛這么久也會累,咱們往這邊樹林里落吧,然后去路邊等車。”
&esp;&esp;飛四五個小時飛回家,自然是不可能的。
&esp;&esp;剛一落地,楚棲年背著的執事竟然悠悠轉醒。
&esp;&esp;“白榆!”楚棲年轉身扶著他。
&esp;&esp;“有哪里不舒服嗎?”
&esp;&esp;白榆輕垂眼睫,嘴唇動了動:“oon。”
&esp;&esp;“嚇死我了。”楚棲年抱上去:“幸好你沒事。”
&esp;&esp;冰冷的身體貼進懷里,白榆下意識回抱,掌心撫在楚棲年后背,輕輕拍打。
&esp;&esp;“我們為什么不是在酒店,發生了什么意外?”
&esp;&esp;楚棲年稍微退開一點。
&esp;&esp;“人魚鱗片有毒,萊辛把毒放進香檳,但凡這次泳池派對活下來的,都已經變成了怪物。”
&esp;&esp;白榆揉揉額角:“我記得,我喝了香檳,為什么我沒有被……”
&esp;&esp;楚棲年心里發虛,連忙收回受傷的胳膊。
&esp;&esp;“可能……你喝的不多,一般體質好的人不容易被感染吧。”
&esp;&esp;楚棲年打著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esp;&esp;祁尋扁嘴,想說什么又被他哥瞪回去。
&esp;&esp;正好這時回程的車來了。
&esp;&esp;四人匆匆忙忙上去,車里近乎已經坐滿,只有最后一排還有幾個空座。
&esp;&esp;楚棲年選的靠窗位置。
&esp;&esp;白榆剛坐下,身旁少年便拉開他胳膊,主動鉆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