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什么算了?”
&esp;&esp;祁尋小聲答:“看到白榆和我哥的關系,我就覺得,這血奴不找也罷。”
&esp;&esp;林商宿琢磨出不對來:“你們吸血鬼養(yǎng)的血奴,還需要和主人……睡嗎?”
&esp;&esp;“這要看吸血鬼的意思吧。”祁尋側過身:“畢竟血奴像是奴仆一樣的存在,主人有需要了,就必須做。”
&esp;&esp;說罷,屋內(nèi)安靜下來。
&esp;&esp;在祁尋昏昏欲睡時,忽然聽到身旁人說。
&esp;&esp;“你可以選擇不做這些,我其實很想……保護你。”
&esp;&esp;“以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esp;&esp;祁尋倏然睜開眼,傻愣愣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人。
&esp;&esp;怕他沒聽清楚,林商宿又重復。
&esp;&esp;“我在家中可有可無,這一次的考核沒法完成,注定會被趕走,無家可歸。”
&esp;&esp;祁尋卻因為他方才的話有剎那間心跳加快。
&esp;&esp;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
&esp;&esp;祁尋摸摸心口。
&esp;&esp;難不成餓得,所以這么心慌?
&esp;&esp;“沒事,我家地方大,你可以去我家的。”祁尋拍拍他肩膀。
&esp;&esp;林商宿眉眼微彎出弧度,并未放在心上:“睡吧,很晚了。”
&esp;&esp;祁尋說了聲晚安,隨后屋內(nèi)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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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臨近天亮,楚棲年睜開眼,倏地坐起身。
&esp;&esp;白榆隨即起身:“怎么了?”
&esp;&esp;楚棲年愣上許久,腦子里還是方才夢中的畫面,到處都是血,街道,墻面,商店里。
&esp;&esp;“做噩夢了?”白榆慢慢揉著他后腰:“念念,別怕。”
&esp;&esp;夢境一切過分真實。
&esp;&esp;緩上許久,楚棲年回過神,暗呼一口氣,揉揉額角。
&esp;&esp;“做噩夢了……沒事的。”
&esp;&esp;他說著想躺回去,白榆微微用力把人摟進懷里,讓人枕在自己腿上。
&esp;&esp;溫熱的手指輕輕揉按太陽穴。
&esp;&esp;楚棲年繃緊的脊背逐漸放松,翻了個身,臉頰埋在白榆腹部。
&esp;&esp;“人類有一句話,夢境是反的。”白榆聲音帶著睡醒時未褪的沙啞。
&esp;&esp;很悅耳,鉆進耳朵里有點麻。
&esp;&esp;楚棲年睜開一只眼,“但是還有一種夢,是預知夢。”
&esp;&esp;“吸血鬼可以預感到死亡,因為我們……本身就代表了黑暗和血腥。”
&esp;&esp;白榆把人往上拖了點,好能讓他更舒服枕在自己肩上。
&esp;&esp;“那oon夢到了什么?”
&esp;&esp;楚棲年揪他領口上的扣子玩:“夢到了很多很多血,還有怪物的嘶吼聲。”
&esp;&esp;“在哪里?”
&esp;&esp;“街道,商店……很多很多地方。”
&esp;&esp;白榆嗯了一聲,“不用擔心,人類軍方是很強的存在,即使有什么入侵人類居住地,也會被軍方消滅。”
&esp;&esp;楚棲年拿額頭蹭蹭他:“睡不著了。”
&esp;&esp;白榆問:“起床嗎?”
&esp;&esp;“太早了……”楚棲年耍賴,張開一口小白牙去咬他側頸:“你能不能唱首安眠曲?”
&esp;&esp;白榆沉沉一笑,被小尖牙咬到的喉結上下滑動。
&esp;&esp;“oon,我只會唱安魂曲。”
&esp;&esp;“安魂曲……死人聽的玩意兒?”
&esp;&esp;“是的。”
&esp;&esp;“行。”楚棲年從他身上滾下來,往地上板正一躺。
&esp;&esp;“開始唱吧,我躺直了聽。”
&esp;&esp;許久,沒動靜,楚棲年悄悄睜開眼看。
&esp;&esp;白榆似笑非笑盯著他問:“實在睡不著?”
&esp;&esp;楚棲年和他還是有點心照不宣。
&esp;&esp;“你有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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