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這不是來了,你這里最貴的酒拿上來,今天我弟弟買單!”楚棲年熟練地摟著小男生。
&esp;&esp;祁尋哭喪著臉,“哥……我沒錢?!?
&esp;&esp;坐到吧臺,酒館老板遞上一杯“午夜玫瑰?!?
&esp;&esp;這種酒度數很高,里邊兒加了玫瑰汁,醇厚的玫瑰香飄出很遠。
&esp;&esp;“老板,我說過我不喜歡這種酒?!背旰炔涣?,把酒杯推回去,腳下一轉,胳膊隨意搭在臺上。
&esp;&esp;然后,祁尋看見他大哥,拍拍大腿。
&esp;&esp;那男生笑了下,坐在楚棲年腿上。
&esp;&esp;祁尋睜大眼睛:“哥……萬一白榆看見了。”
&esp;&esp;楚棲年側過臉,“誰?白榆是誰?”
&esp;&esp;“……”祁尋豎起大拇指,閉嘴。
&esp;&esp;“祁哥,你說過點酒的?!蹦猩p手環上楚棲年脖頸。
&esp;&esp;酒吧這些陪酒的小男生,抽成全在酒水上,越是貴的酒,抽成越高。
&esp;&esp;楚棲年挑了下他下頜,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錢袋扔在桌上。
&esp;&esp;“老板,珂斯蘭金酒十瓶,這會兒人不多,分下去,就當我請的?!?
&esp;&esp;老板打開錢袋,險些被里面果子形狀的大鉆石晃暈了眼。
&esp;&esp;“祁哥大方!我替大家謝謝您了!”
&esp;&esp;楚棲年一手摟著小男生,微勾唇角:“別急著謝我,上次你答應我的鋼管舞?”
&esp;&esp;老板訕笑:“祁哥,你看看我這五大三粗的,在上邊扭起來能好看,要不然讓小唯給你跳一段?”
&esp;&esp;他嘿嘿一笑:“不穿衣服的那種?”
&esp;&esp;楚棲年沒急著答應,而是捏捏腿上男生的腰:“小唯,你想去嗎?”
&esp;&esp;小唯一雙桃花眼里浸了淚:“不愿意,我今天晚上只想陪著祁哥?!?
&esp;&esp;小軟受坐腿上,要是換個人來,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esp;&esp;但是楚棲年被攬著脖子,不喜他貼得太近。
&esp;&esp;楚棲年不留痕跡躲了下,“老板,今天我只想看你跳,要是拒絕,就只能證明你玩不起了?!?
&esp;&esp;他淺棕色的眸子透出一絲絲不愉快,笑容漸冷。
&esp;&esp;畢竟是金主,老板不敢得罪,立即點頭:“我去我去!那您可別嫌棄!”
&esp;&esp;“不嫌棄?!背昱呐男∥ê笱?,帶著祁尋往前排的卡座去。
&esp;&esp;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夜色老板穿著襯衫和西褲,已經上臺開始扭了。
&esp;&esp;夜色老板肌肉鼓鼓囊囊的,肢體太僵硬,看起來像是沒能馴服四肢。
&esp;&esp;別人跳鋼管舞像是一條蛇,他跳起來讓人總覺得下一步就會被鋼管擰斷。
&esp;&esp;“真會扭。”楚棲年違心地夸了一句,隨手找了一杯度數不算高的酒喝。
&esp;&esp;祁尋看著臺上老板跳大神一樣的舞蹈,笑得一抖一抖的:“大哥,他不嫌丟臉???”
&esp;&esp;此刻楚棲年身邊已經圍了一群嬌嬌軟軟的男生。
&esp;&esp;他被纏得煩,面上沒什么表情。
&esp;&esp;“活該他,上次打賭如果輸得是我,今天我就得上去跳了。”
&esp;&esp;楚棲年抽出被抱住的手臂。
&esp;&esp;“都安靜一點,哥就兩條胳膊,摟不過來。”
&esp;&esp;小唯推了一把另一個男生:“喂,祁哥今天專門來找我的!”
&esp;&esp;“怎么就找你了,祁哥剛才抱我好幾分鐘呢!”被推的男生嘟囔道:“丑人多作怪!”
&esp;&esp;小唯一拍桌子:“你說誰丑?!”
&esp;&esp;“停停停!”楚棲年連忙分開拉拉扯扯的兩人:“別吵架行嗎?都不丑,都是哥的小心肝!”
&esp;&esp;祁尋探頭:“大哥,你怎么像個渣男一樣?!?
&esp;&esp;楚棲年微笑:“你看,哥又把你忘了……來,你們三個,去找我弟弟,他比我有錢多了?!?
&esp;&esp;“哥!哥!我錯了!”祁尋背后一涼。
&esp;&esp;道歉道的太晚,三四個小男生左左右右把祁尋擠在角落。
&esp;&esp;“小哥,看看我啊,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