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湛嗯了一聲,轉(zhuǎn)過楚棲年的椅子,“年年,聽我說,網(wǎng)上的言論沒必要看,我是個什么樣的人,老粉自然了解。”
&esp;&esp;“她既然讓人拍下來發(fā)網(wǎng)上,如果魚死網(wǎng)破,比起我的病,安真應(yīng)該更加害怕她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被爆出來。”
&esp;&esp;楚棲年側(cè)臉貼在霍湛的掌心,濃密的睫毛低垂著。
&esp;&esp;“我不想你把弱點主動暴露出來,這會成為黑粉傷害你的最佳利器,而且,人格分裂又怎么樣,你們從來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
&esp;&esp;“憑什么他們要這樣對你,在娛樂圈里,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esp;&esp;霍湛揉揉楚棲年后腦勺,微微用力把他摁進懷里。
&esp;&esp;“已經(jīng)治好的病不再是病,無所謂別人怎么說,不去想這些,今天晚上,我有話要告訴你。”
&esp;&esp;“希望我能有機會吧……但愿霍苑苑不會出來搗亂。”
&esp;&esp;楚棲年往他懷里埋了埋臉。
&esp;&esp;等到電視節(jié)開始,去的路上,下起了雨。
&esp;&esp;兩人今天穿的西裝是配套的,專門定制的。
&esp;&esp;霍湛衣架子一樣,穿什么都不會難看。
&esp;&esp;楚棲年略微瘦了點,襯衫扎在褲腰,皮帶一收緊,那截細細薄薄的腰很吸引視線。
&esp;&esp;到了門口紅毯,霍湛率先下車,打開傘,隨后伸手去牽楚棲年。
&esp;&esp;司嫻發(fā)愁地刷著微博:“完了!現(xiàn)在直播全是罵霍湛的!”
&esp;&esp;楚棲年手已經(jīng)放在霍湛手心,正要出去的動作一頓。
&esp;&esp;“別看了,鍵盤俠沒有理智可言,看得越多心態(tài)越崩。”
&esp;&esp;霍湛微微俯身:“年年?”
&esp;&esp;“來了。”楚棲年彎腰下車。
&esp;&esp;雨越下越大,紅毯上積了不少水,兩旁記者面色不變,該拍還拍。
&esp;&esp;一陣風(fēng)過來,楚棲年吹的發(fā)冷。
&esp;&esp;“冷?”霍湛打的傘歪向那邊,自己的肩膀已經(jīng)濕了一片。
&esp;&esp;楚棲年朝鏡頭擠了個笑,“有點。”
&esp;&esp;“走吧,不拍了。”霍湛難得學(xué)霍苑苑孩子氣一回:“拍的再多也要挨罵,還不如不拍。”
&esp;&esp;楚棲年實在忍不住笑,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和霍湛黏黏糊糊進去。
&esp;&esp;前后左右的閃光燈閃的比方才更快。
&esp;&esp;進入會場,二人位置挨著,言樂凡和聞宸早已經(jīng)到了,正好在他倆旁邊。
&esp;&esp;看到楚棲年,言樂凡揮手,拍拍身旁屬于霍湛的座位。
&esp;&esp;楚棲年走過去坐下。
&esp;&esp;言樂凡笑嘻嘻:“反正你們是夫夫,換換位置也沒什么。”
&esp;&esp;“嗯,你別說,影帝的椅子坐起來感覺很不一樣,好軟。”楚棲年往后一靠,和聞宸打了聲招呼。
&esp;&esp;自打上次通風(fēng)報信后,怕聞宸被牽扯進來,楚棲年沒在外人面前和他有過交流。
&esp;&esp;頒獎典禮實際上是有些無聊的。
&esp;&esp;前邊攝像機拍個沒完,不論是誰上去都得微笑,鼓掌。
&esp;&esp;這次安真也來了,看到她上臺,楚棲年連裝都懶得裝。
&esp;&esp;由于他們坐在靠前的位置,安真一眼可以看到幾人的反應(yīng)。
&esp;&esp;她堪堪維持著微笑,領(lǐng)過獎匆匆下臺。
&esp;&esp;許久后,臺上忽然喊了霍湛的名字。
&esp;&esp;楚棲年一愣,抬頭去看。
&esp;&esp;言樂凡非常激動:“最佳男主角啊啊啊!”
&esp;&esp;霍湛能得獎并不是稀奇事兒。
&esp;&esp;看他領(lǐng)了獎,直接站在臺上,一會兒要給其他人頒獎。
&esp;&esp;言樂凡搓搓臉:“雖然但是,我要是能拿個最佳男配角就好了,省得我媽天天說我不務(wù)正業(yè)。”
&esp;&esp;楚棲年小聲說:“可能是聞宸哥吧,這一次是他和霍湛二搭,上次的電影,他倆都得獎了。”
&esp;&esp;話音剛落,楚棲年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言樂凡晃他胳膊:“是你是你!我就知道!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