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棲年無奈:“你滾啊……能不能別動不動耍流氓。”
&esp;&esp;霍苑苑不依不饒,摸上楚棲年的腰。
&esp;&esp;“不,你最愛我對不對,年年……”
&esp;&esp;“你好煩。”楚棲年沒能掙脫開腰間的咸豬手。
&esp;&esp;霍苑苑不依不饒:“哥哥愛不愛我?”
&esp;&esp;楚棲年:“你好惡心啊霍苑苑,不許喊我哥哥,好怪。”
&esp;&esp;霍苑苑撇嘴:“喜歡的時候喊我寶貝,不喜歡的時候嫌我惡心……大渣男。”
&esp;&esp;“哈?”楚棲年差點以為自己聾了:“你別犯病,我哪有那么肉麻。”
&esp;&esp;“你忘了?”霍苑苑還想動手。
&esp;&esp;冉新忽然走了過來。
&esp;&esp;“我拿一下東西。”冉新笑了笑,眼神落在楚棲年腰間的大手上。
&esp;&esp;楚棲年聳聳肩:“隨意。”
&esp;&esp;冉新眼中掠過一抹精光,抬手去拿架子上的刷子。
&esp;&esp;刷子放的有些高,冉新跳了一下,抓住刷子時突然狠狠拉了一把架子。
&esp;&esp;楚棲年看著迎面倒來的大置物架,抬手去扶,奈何架子是不銹鋼制,很沉。
&esp;&esp;“霍苑苑快幫……”
&esp;&esp;話沒說完,楚棲年腰間一緊,隨后整個人被扯下來,摁進霍苑苑懷里。
&esp;&esp;噼里啪啦一陣響,不斷有東西掉落。
&esp;&esp;等到抬頭再看過去時。
&esp;&esp;一道鮮血從霍苑苑額頭緩緩滑落,凝聚在鼻尖,最終洇濕楚棲年衣領。
&esp;&esp;“霍苑苑!”楚棲年睜大雙眼,那一天懸崖下邊的恐懼再次席卷,他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esp;&esp;霍苑苑睫毛上掛著一滴血,抬眼看他。
&esp;&esp;“我……愛……”霍苑苑嘴巴張了張。
&esp;&esp;冉新在旁邊裝模作樣大喊大叫聲。
&esp;&esp;楚棲年抬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esp;&esp;這么大的動靜引來了所有人。
&esp;&esp;霍苑苑卻埋在楚棲年肩窩,“年年……我疼……”
&esp;&esp;剎那間,楚棲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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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來能扶起來,你扯我做什么?”
&esp;&esp;楚棲年撫開霍苑苑額發:“幸好,只是額頭被水壺嘴劃破,傷口不大,有點深。”
&esp;&esp;霍苑苑動了動肩膀。
&esp;&esp;楚棲年正在給他清洗傷口:“別動!”
&esp;&esp;霍苑苑委屈:“肩膀也好疼。”
&esp;&esp;“等下我看看。”楚棲年不由得放輕語氣。
&esp;&esp;處理了額頭的傷,楚棲年捏著他衣服下擺,脫掉霍苑苑身上t恤。
&esp;&esp;男人結實的肩膀腫起一塊,泛著紫紅色的血絲。
&esp;&esp;“有點嚴重,要不然去醫院吧?”楚棲年轉身想去找手機。
&esp;&esp;又被霍苑苑攥握住手腕扯回去。
&esp;&esp;“背包里有帶藥油,擦上就行了。”他氣息又低又沉:“別走。”
&esp;&esp;楚棲年沒說話,翻出藥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熱,隨后輕輕涂在霍苑苑腫起的半邊肩膀。
&esp;&esp;“司嫻姐生氣了,好像剛才攝像師把架子倒之前全部拍下來了。”
&esp;&esp;楚棲年那會兒沒看清楚架子怎么倒的,不過想來也和冉新脫不了干系。
&esp;&esp;“查出來,然后報警。”霍苑苑目光灼灼盯著他看。
&esp;&esp;“從今以后,誰都不能欺負你,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esp;&esp;楚棲年實在沒忍住,煞風景道:“那你有點費命啊,本來能躲過去,你多余摟我那一下,自己感動自己了。”
&esp;&esp;“……”
&esp;&esp;“年年……”霍苑苑氣得眼淚快出來。
&esp;&esp;楚棲年幫他擦好藥,忍著笑,喊了他一聲:“霍湛。”
&esp;&esp;“嗯?”他下意識回答。
&esp;&esp;楚棲年了然:“我就知道是你。”